應召男菩薩 (1V1) H - 番外工作間4

後來,他們終是回到了柔軟的床上,希讓慈翻來覆去將她操了個透,戚林漪最後都有些語不成句。
“我……呃,哈啊,希讓……慈,我……”
“嗯?”希讓慈慢下動作,把耳朵貼過去,溫聲問她想說什麼。
“我,唔,我不行了。嗚嗚……”
“乖,馬上就好。”希讓慈哄她,親親她因太爽而分泌出的生理性淚水。“再到一次我們就停好不好?嗯?”
他開始九淺一深地抽插,戚林漪不自覺屈指摳挖著他嶙峋的背肌,好在她沒有留指甲的習慣,否則大抵只會是兩敗俱傷。
“哼嗯,你,你快點。”
希讓慈聞言開始加速,微微躬身去叼她胸前茱萸,而後大口吮吸含弄起來。
到底是被徹底操開了,稍微刺激一下便就快感滿溢,戚林漪這一次到得又快又急,她下頜高高抬起,腰肢也不斷上下抽出顫抖,腿間更是滑膩不堪,沾染得床單上漫開大片濕痕。
希讓慈被她高頻抖動的甬道翻夾吸吮,精關霎時失守,陰莖深埋在她體內,一股一股將精液射進橡膠套里。
他們又一次同時攀上了巔峰。
兩人緊抱著彼此,靜靜等待因高潮而懸浮於雲端的意識回落。
希讓慈不時將唇印在戚林漪臉上和唇上,手也在她手臂和後背上輕撫著,在手臂上那片刺青停留的時間格外長。
戚林漪把他戴著戒指的手撈起,置於自己臉前打量著,越看越滿意,無論是自己刻的小鯨魚還是希讓慈修長好看的指節。她陡然響起一個問題來,於是便問了。
“希讓慈,我為什麼從來沒見你戴過戒指呀?”
這問題就像問紋身師自己為什麼沒有刺青一樣。
希讓慈聞言頓了頓,而後又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我說了的話,你不要感到有負擔。”
戚林漪聞言有些驚愕,而後堅定點點頭:“好,你說。”
希讓慈拿手梳理她因方才激烈性事而有些亂的頭髮,斟酌著開口:“對我來說,戒指的含義可能有些重大。”
“為什麼?”戚林漪伸手捏捏他的戒指。
“因為爺爺奶奶。”希讓慈垂眸,眼裡儘是柔光。
希安民和梁美珍,攜手四十餘載,一對婚戒便戴了那麼些年。後來希安民故去,梁美珍精神不振瘦了許多,加之原本人老皮肉就會起皺變薄,於是便不那麼合稱了,掉過一回以後梁美珍找來紅線,一圈圈纏上,像在纏她和希安民的姻緣線。伺候她仍舊牢牢戴著,一日不肯離手。
那顆戒指到底寄託了什麼,只有戴的人知曉。
希讓慈曾經問過,是否要他拿去金店,依著如今梁美珍的指圍重新打一隻,梁美珍堅決搖頭,她難得沒有向希讓慈解釋自己堅持的原因,只獨自捏著轉著那枚戒指,陷入沉思。
希讓慈後來逐漸明白,奶奶是不願意改變它一絲一毫。這看似普普通通的一枚金戒指,卻宛如昭示著梁希二人對彼此的心意一般,是經年未改的執著和堅定。
梁美珍在處理希安民後事的時候,為他留下了那枚戒指,在守靈的某一日里,她在紙板上寫下這樣一句話:阿慈,奶奶走後,什麼都不必留與我,只我手上婚戒務必隨我一同火化。
希讓慈彼時正在往火盆里放紙錢,他聞言下意識看向堂前擺的遺照,心裡酸也脹,堅定沖梁美珍點了點頭,端肅應答道:“好的,奶奶。我記下了。”
有情人總是願意相信,或是說期盼還有來生,那麼給彼此留下點什麼便顯得極其重要——因它可以作為下一次再見時,你我相認的信物。
戚林漪聽完,一時沒有說話。希家的故事似乎總是這樣,餘韻悠長,讓她心內震動。
“沒有關係,不要有壓力。我知道對你來說,送戒指不算什麼——”
“才不是呢。”戚林漪打斷他的話。
“嗯?”希讓慈有些怔然。
“雖然戒指對我而言,不像你一樣有那麼重大的意義。但是,我也不是誰都送啊——”
希讓慈聞言撐起身子,籠罩在她上方,撫摸著她的臉頰柔聲引導:“那麼,什麼人才能收到你的戒指呢?”
“你說呢?”戚林漪抬眼,不答反問。
“在世俗意義上,多數是情侶、愛人、夫妻才會送戒指。那麼你呢?戚林漪。”希讓慈每說一個詞,聲音就低一分,而他的心跳卻越跳越快。
兩人視線膠著著,戚林漪摸摸小鯨魚的尾巴,在眼前人極度熾熱的目光中,紅唇一張一闔。
“我么……我也是個俗人吶,我自然也只會送給——”戚林漪說到這裡頓了頓,似是在思忖用詞。
她離希讓慈很近,近到能聽見他蓬勃有力的心跳。
他沒有開口催促,可眼神和心跳聲卻讓戚林漪無法再遲疑。
她於是附耳對他吐露了兩個音節。
希讓慈聽罷,整個人宛如定住了一般,半晌沒有動。
戚林漪正要伸手去推他,陡然被一把捫進懷裡,緊得她幾乎透不過氣來。
“咚咚”的心跳聲宛如擂鼓。
“唔,你為什麼這麼激動呀?”戚林漪努力抬頭,把自己的臉解放出來。
她雖這麼問,可其實自己也剛剛才確定下來,自己往後同希讓慈的關係。
她很喜歡希讓慈的一點是——他從不給自己施加任何壓力,這些日子以來,從不打探兩人之間是什麼關係,哪怕他們做了所有情侶之間才會做的事,他也沒有未經她認可就自詡是她什麼人。
要知道,男人可是你通過微信好友申請就會默認你接受上床邀請的生物啊。
而希讓慈好似不敢希求戚林漪徹底屬於自己——他自己倒是完全歸屬於她的。
就連今天的戒指也是。他即便自己那樣看重它的含義,可當戚林漪送了,他甚至會主動幫自己開脫,沒有要藉此催逼她承諾什麼。
這樣反而激起戚林漪的憐愛來,她反倒想要給他一些確切的答案了。
“我以為……”希讓慈有些喃喃地。
戚林漪雖然接納了他,可在他看來,他應當仍然處於考察期,然而他此刻難得藏了些私心,不願意提醒戚林漪這件事——被開門迎接的小狗,哪有問對方為什麼要開的道理,把尾巴搖爛就好了。
“嗯?”戚林漪發出疑惑的聲音。
“沒什麼。”希讓慈搖搖頭,而後歪著腦袋,拿亮晶晶的眼去看她,低哄著:“再說一遍好不好?”
戚林漪驕矜撇頭:“好話不說第二遍。”
的確是好話,希讓慈覺得是自己活到目前為止,最為動聽的兩個字。
希讓慈沒有再勉強,只抱著懷中人,溫柔繾綣地一遍遍吻她——
既是愛人相擁,自是無盡纏綿。
——————
恭喜希哥成功拿到狗證,從今往後是有家有主的家犬一枚吖~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