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召男菩薩 (1V1) H - 不要緊

“希讓慈,我好累了……”戚林漪迷離的眼神隔著一些胡亂的碎發,艱難在他臉上聚焦,她剛顫抖著到達高潮,這會兒懶怠極了,後仰的身體全靠後腦勺和腰間的大掌支撐。
有溫熱的手替她把頭髮往後吹,還她眼前一個清凈,希讓慈親親她眼皮,溫聲開口:“好,累了就不動了,在我肩膀趴一會兒?頭髮還得再吹吹,髮根還有點濕。”
戚林漪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腿間——然而實際不用看,因為觸感比視覺更直觀告訴她,希讓慈有多硬。
“那你呢?”
“不要緊。”
這三個字他似乎對她說過很多次,雲淡風輕中蘊著許許多多的包容。
說完以後他扯過被子一角,塞進兩人中間:“不動的話得蓋著點肚子,不然可能要著涼。”
戚林漪楞楞看他動作,而後把臉埋進他頸窩,嗅到熟悉的味道,覺得這一刻安寧極了。
“希讓慈。”她唇瓣貼著他的鎖骨,說話的時候好似在親吻他。
“唔。”他簡短回應她,卻怕聽不清她的話,歪著頭用耳朵去貼近她。
戚林漪一時沒有說話,不知在想些什麼。
“口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希讓慈見她遲遲不開口,便想給她喂水。
他不知不覺養成了在酒店會隨手把礦泉水拿到床頭櫃的習慣,因為每次事後都會給戚林漪哺水。
感受到身前腦袋搖晃的動作,希讓慈撥動頭髮的手頓了頓,他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於是關了電風吹,想掰開她腦袋看看,猝不及防地,身上窩著的人開口了。
“你如果是我媽媽就好了……”她說完似乎短促地笑了下,然而之後是長長的嘆息。
“如果你想,我也可以是。”希讓慈摩挲她微凸的脊骨,說得很認真。
“那始終不一樣。”她的聲音似乎開始變得悠遠。
希讓慈也不自覺放輕聲音,像生怕驚動她好不容易生出的傾訴欲:“他們對你不好,是嗎?”
“看跟誰比了。和一些人比我可能算幸福的吧。”
“但是很不幸,我不僅是老二,我還是三娃家庭中唯一的女孩。”
希讓慈無聲撫摸她的後背,想不通為什麼她的父母兄弟能不愛她還虧待她,惹她這樣傷心。
“說出來可能有些矯情,但我真的,長這麼大,在感情上吃過所有的苦頭,都是來自我的家人。”
“我這些年已經很努力在降低期待值了,也努力擺脫對母愛的渴望和得到父親的認可的渴望,”
“但是你知道嗎?很可悲的是——我好像越努力,越渴望。”
“可能因為我沒有其它親密關係的課題,所以導致我在這件事上死磕到底吧。”她說完笑了笑,卻實際並沒有多少笑意。
希讓慈透過戚林漪的聲音和語氣,品嘗到她此刻的苦澀,於是更用力擁緊了她,那些他想說卻不能說出口的話,都揉進了這個懷抱里。
戚林漪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在這種時刻突然迸發出強烈的傾訴欲,但她就是這樣依著希讓慈,把今晚發生的事情,絮絮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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