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讓慈話是那麼說的,但也沒有冒進,兩人隔著一個經期沒有做,他摸到入口就知道,不能因為自己的急切傷了她,於是很細緻給她做著擴張。
垂眸,看見她半遮半露在水面上的小小奶子,乳尖硬挺挺的,像樹梢上長勢喜人的果子,高調亮著相,等待有人前來品嘗。
於是他不請自來,輕托起她,將她一條腿架在浴缸邊緣,旋即埋頭,大口大口吃起她的乳肉來。
他吃過一回雪媚娘,那是還在辜念真公司的時候,公司安排的下午茶。
他不太喜歡甜食,那天吃完只覺得甜膩到喉嚨發癢,更加不喜,猛灌了好幾口濃茶才壓下。
這會兒吞吃著她的柔白,只覺得口感很相近,連帶著對雪媚娘的回憶都開始自動美化起來。
他用唇瓣緊緊吮著乳肉,舌尖繞著乳尖打轉、上下拍打,換著節奏和花樣逗弄它。
最後牙齒叼著那一顆,輕輕往外拽著。
“嗯嗯……不,哈,會壞掉的,不許拽了……”戚林漪垂眸看著自己胸前風光,緊張得穴口乍然縮緊。
“不會的。”希讓慈安撫地親親她唇角,本打算再去撫慰另一團白萸,卻一時捨不得離開,又同她唇舌交纏到一起。
手在水下不斷進進出出,戚林漪受不住,數次險些咬到希讓慈的舌,希讓慈不在意,追著她要吃她的唇和舌。
最終戚林漪自己躲開,改為趴在他肩頭,憋不住叫聲的時候就用牙齒去叼他肩部結實的硬肉。
希讓慈覺得她像家養的小貓,偶爾張牙舞爪,但是把手伸過去卻只會輕咬重舔。
他笑著把她臉轉過來,食指和中指扣開她的唇瓣,探進去摸她前排牙齒:“疼不疼?”
戚林漪被他指奸到渾身發軟,沒骨頭似的立不住腦袋,顛來倒去中看不清他臉,有些惱了,一口咬住他的大拇指,用以穩定自己的頭顱。
“嗯,乖,吃進去。”希讓慈眸色瞬間變深,喉頭髮癢,餘下四指固定住她下巴,把大拇指往更深處探,他感受著舌面上細小的顆粒凸起,拇指輕輕畫著圈。同時,身下的手也在穴內轉著圈的摳挖她,帶出淫靡的黏液。
戚林漪一手半抓住他粗壯的手臂,另一手抵在他胸前,乖順吸著他的大拇指,兩頰凹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小貓又變成了小狐狸。
她此刻眼角眉梢儘是媚意,眼裡只有希讓慈。
真好,又是那個在床上風情萬千的她了。
“還想吃別的嗎?”他覺得自己怎麼疼她都不夠,從她唇角順著下頜一路親到耳朵,舌尖在外耳廓舔舐一圈后直直伸進她耳道中,攪弄出一道極其淫靡的聲音。
戚林漪耳朵太敏感了,才一下就綳著小腹:“啊啊……不,不,我不行了……”邊抖邊叫著泄了出來,因為舌根被壓著,她的聲音並不清晰,可是這種時候,混亂和模糊不清才是意亂情迷的催化劑。
希讓慈感受指根到指尖處浪潮般的夾弄和無序的抽搐,他鼻息滾燙全身緊繃,已然憋到極致。
戚林漪扭著腰歪著頭要躲開他,這是高潮時下意識的反應,身體好像知道自己承受不住更多的刺激,於是展開推拒,要悄悄消化那層快慰。
可希讓慈這回不想放開,他狠了狠心,手穩穩固定著她的頭,另一隻手從穴中快速撤出來,繼而捏著她臀肉抬起,勁腰一送,手一松,把自己的粗長盡根沒入她的窄穴,靈舌也再次強勢鑽入她的耳道。
他真的……
恨不能填滿她身上所有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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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人應該獎勵多一根雞巴,誰同意?
我很怕蛇,但我很香蛇蛇兩根雞巴的設定。(流口水)
圖片很糊我知道,你們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