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他以險些在她的腳下斷子絕孫為代價將它們都引發了出來,也引發了她早就應該宣洩,卻壓抑已久的這次低泣。
吳露無神的任由鄒平摟住,他按在肩頭打手傳來的火熱,躺在他懷中的溫暖,耳畔熱風吹過的瘙癢與燥熱猶如清風拂面般輕輕慰撫平著她已經傷痕纍纍的心。
良久,吳露心緒稍平,出聲詢問:「妳怎麼樣?」鄒平苦笑,不知如何作答。
那綿綿密密的痛感以兩顆蛋蛋為源,將那綿綿密密的劇痛勾連五臟六腑,直達全身,最終傳遞到大腦.此刻的他,似乎動一下都會讓兩顆蛋蛋更痛一分。
吳露又問::「沒踩碎妳的吧?」鄒平忙道:「當然沒有!」吳露「哦」了一聲便陷入沉默。
鄒平試探的叫道:「露露?」吳露起身,順便掙脫了鄒平的懷抱,鄒平也想起身,卻在那蛋蛋的劇痛下趴在了地上。
腦袋正在處在吳露的雙足之間.吳露的足很小,也很美,但它們卻被一雙帆布鞋所包裹,衹露出了那白嫩晶瑩的足踝。
這雙穿了三天的帆布鞋的味道並不怎麼友好,觸到的一瞬鄒平便想逃離,但那席捲全身的劇痛讓他拿不出這樣力氣。
鄒平的目光很快被那衹如玉如脂的足踝所吸引,又聯想到這雙足的主人正是自己心愛的她,憶起自己適才在這足下生不如死的劇痛,不自禁的抽動鼻子做了個深吸氣的動作。
略有刺激性氣味的空氣吸入鼻腔,流入肺中,走遍全身,竟產生了幾許催情的效果,讓他竟莫名的有了幾分陶醉。
「真是可惜了,我原想,如果踩碎了妳,就不用閹了妳了。
」吳露說完這句,後退了幾步。
望著那遠去的足踝,鄒平心中沒來由的升起幾分不捨,一如。
吳露之前離開他的懷抱般。
見鄒平獃獃的望著前方(她的玉足)出神,卻不答話,吳露聲音轉冷:「當然,如果妳現在反悔選擇離開,也不用閹了妳了。
」鄒平醒覺,用發自肺腑的說道:「我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妳的!」說道這裡,又顯得有些猶豫,語氣之中帶著哀求:「一定要閹了我么?即使不閹了我我也一定不會負妳的。
」請求的聲音越來越小,到了後面已經微不可聞,倒不是他對自己都沒信心,而是暗暗自責,明明剛剛已經決定讓她閹掉自己,此刻竟又泛起這般心思。
吳露微微一嘆,聲音變得溫柔起來:「謝謝妳為我做了這麼多,妳真的很好,我都知道。
但我曾經被男人那東西傷害,這份傷痛必須由我親手毀滅一個男人的那東西才行。
而妳,是唯一有可能滿足我的人了。
」鄒平露出了幾許后怕,道:「親手毀滅一個?若是我剛剛被妳親腳毀滅一個豈不很冤?不,親腳還好,親鞋毀滅才冤!」與她這般開起了玩笑,自然是答應了她。
這東西從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註定了它衹會為她所用,她想「另作他用」那也由得她!對她而言,讓他閹了,或許比用它與她顛鸞倒鳳用途要大的多!「就知道妳會答應我。
」吳露的聲音之中多了幾分別樣的情緒.鄒平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我想知道,閹了我,除了妳和婷婷的原因,還有別的原因么?」說罷,目光炯炯的看向她那雙宛若秋水的杏眼。
吳露被他盯的有了幾分局促,猶豫了一下才道:「皓哥走了,我確實有了為他守身如玉的想法。
結果……結果……那……那個禽獸……剛剛妳又想我求我,我就有了現在的想法。
閹了妳,再嫁給妳,我既有了歸宿也沒有對不起皓哥,還消除了心魔;婷婷也有了會對他真如幾齣的父親,也不會有後顧之憂.可謂一舉五得!」鄒平自嘲道:「我這小小的東西竟能承受五得?難怪要被割掉了!」就知道,對她來說,「皓」哥才是摯愛,而他鄒平,衹是個依靠……吳露伸手攙扶著鄒平坐起身來,柔聲道:「我自然知道,有得比有失,我們母女的五得,是建立在妳的一失上的。
」「算不上失,閹了我衹是娶妳的代價而已,我覺得超值!」鄒平顯得有些不以為意,心中卻有幾分躊躇,他自問這般衡量絕無問題,可男性的本能卻拚命的讓他逃離著眼前的深淵.(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