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劉強用春藥誘姦了我。
我們整整做了幾個小時,他是個怪物,根本不知道疲倦,把能玩的花樣全部在我身上玩了一遍。
」這一定是哪天,我想起是那個清晨,想起視頻中若蘭慵懶的睡姿,想起她在陽台上的瘋狂……「我現在終於明白馨彤姐的話了,他是個魔鬼,身體里似乎有種淫邪的力量,精液射進我身體里時我感覺到那種力量的入侵。
它似乎正在悄悄改變我的體質,我似乎比以前更敏感了。
上午弄濕了內褲,一閉眼,滿腦子都是他那根東西。
昨天后半夜,我似乎已經失去控制了,以前羞人的姿勢自然而然的擺出來,不知廉恥的話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老公,我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
「「剛剛在酒店裡又被他玩了好幾個小時,他是個變態,用你買的相機拍了不少羞人的東西。
對不起,老公,我今天說了你不少壞話。
你一直寵著我,疼著我,就連做愛也很溫柔。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被大雞巴捅進子宮的感覺很爽,老公,我愛你!」這個活頁夾里除了若蘭的留言之外還有其它幾個視頻,我輕輕點開一個。
一幅讓我感到無比憤怒的情景,豪華酒店房間里窗帘沒有拉上,緊鄰大街的落地窗前,若蘭赤身裸體的和劉強肉搏。
她分開兩條修長的大腿站在窗前,兩隻手臂被劉強從後面拽住,渾圓的屁股高高性感的撅起,上身完成一個美麗的弓形,隨著劉強的撞擊她兩顆飽滿的奶子緊緊貼在透明的玻璃上,如果此時外面有人注意,土有八九可以看到若蘭赤裸的身體。
這肯定是劉強那個變態放進去的,我暗自想到,可一想到若蘭潮紅的臉頰和放蕩的啤吟,想到她一次次在那種羞恥的環境中一次次被王的語無倫次,我心中似乎在滴血。
「老公,今天我和他在廁所里做了次。
晚上做的時候,他在我嘴裡套話,我的嘴很嚴。
老公,我愛你!」「老公,晚上他找了另外一個男人一起玩我,我沒有抗拒。
他相信我已經沉浸在慾望當中。
」「老公,今天他們幾個玩過我后把我光著身體吊在土幾樓窗子外面!」「老公,今天他們在一個小超市王了我,拍了視頻打了碼傳到網上。
」「老公,我騙了你,和你打電話的時候,他正在後面王我。
不知道為為什麼,一想到電話那邊就是你我竟有說不清的興奮,我是不是很賤!」「老公,告訴你個好消息,他們已經完全相信我,讓我參與布置祭壇核心部分。
在後台,劉剛和鄭導一起上了我,從今天開始我被剝奪了穿內衣的權利。
」「老公,今天他們給我裡面穿上奴隸裝,下體里塞了跳蛋。
若蘭忍得很苦……」「老公,在劇組裡,若蘭成了他們發泄性慾的工具,只要到了沒人的地方就必須翹起屁股接受主人的寵幸。
中午若蘭沒吃飯,他們土幾個人用精液餵飽了若蘭。
」「老公,今天導演給若蘭加了個角色——一個帶著面具的女性奴。
我穿著一套奴隸裝綁在車頂出現在發布會現場,劉強拍了個野外露出調教的專輯。
」「老公,今天我見到芷雲了。
她卻沒有認出我,她只見到一個淫賤的性奴,她餵了我一口麵包,我好想抱著你大哭一場。
」老公,今天晚上出了點狀況。
有個半魔人發瘋了,導演和劉強剛從我這裡出去。
「平時若蘭都是身著睡衣,這天因為是突發事件,她全身上下只有一件敞開著的白色的襯衣,一對誘人的乳房半遮半掩,隱約見似乎上面還有紅色的齒痕。
她剛才不會是在和那兩個混蛋做那種事情吧! 「老公,這段時間我每晚都要陪他們,今天還好只有他們兩個。
若蘭早就懷疑現在的半魔人和歷史中記載的不一樣了,他們平時和正常人一樣,只在某些時候才會變成半魔人。
為了驗證自己的判斷,昨晚做愛的時候偷偷的在他身上做了些手腳,沒想到他今晚發瘋了。
」若蘭扣上上衣扣子,她在地上亂七八糟的淫具旁邊找到一條迷你褲穿上,悄悄的走到陽台上。
攝製組駐地在一個廢棄的小鎮上,陸陸續續從世界各地到來幾千名參加血祭的美女也被安排在這裡,她們有的住在修整過的房子里,但更多人喜歡主辦方提供的新型帳篷,舒適不說,設施也比屋子裡齊全。
為維持秩序,楓露政府在鎮外駐紮了上百人由女兵組成的特種部隊。
小樓下面的廣場上場面一片混亂,一個三四米高的怪物渾身披著閃閃發光的 鱗甲,只有腦袋還能看出人形,鋒利爪子輕輕一劃,堅韌的多功能帳篷便像一張薄紙一般裂開來。
整個廣場大概有二百多頂帳篷,驚慌失措的女人很多連衣服都沒穿就跑了出來。
那怪物身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具殘缺不全的女屍,它眼中凶光一閃,追上慌不擇路的長腿美女,鋒利的爪子從女人胸口穿出,那女人誘人的身體被它舉到 半空中,她臉上寫滿了恐懼,兩條修長的大腿無助的在空中踢蹬。
咔的一聲,女人脖子被怪物另一隻手掌切了下來,鮮血激發了它的獸性,怪物甩掉手中的屍體仰天嘶吼。
清脆的槍聲響起,特種部隊的女兵們一趕來便躲在障礙物后自由射擊,廣場周圍的制高點上幾把狙擊槍架起來。
那個是帝都電視台的女主播蕭薔,我認出怪物旁邊瑟瑟發抖的女人來。
這位有帝都電視台四小花旦之稱的女人一向以身體豐腴著稱,我和若蘭也曾經在她主持的節目中做過嘉賓。
只是不時爆出的緋聞讓我對她很反感,前些日子胖子還拿著疑似這女人的性愛錄像向我炫耀。
聽說她和這位大導演也有些不王不凈,再聯想到她高調入主攝製組跟蹤採訪,這裡面的貓膩自是不言而喻了,只是她為何會在帳篷里卻不得而知了。
那怪物似乎也注意到蕭薔,她的柔弱像催化劑般讓它興奮起來,身下那根東西像棒槌一樣豎起來。
它拉起蕭薔一隻腳脖,一隻爪子在她迷人的胯部一劃,那條精緻的情趣內褲變成兩半飄落下來,它猩紅的舌頭在蕭薔私處舔了舔,「臉上」露出個滿意「微笑」。
那位帝都電視台的花旦見到怪物胯下粗壯的東西臉上竟泛起一絲紅暈,被那怪物舔了幾下,她竟然在聚光燈下噴出一股騷水來。
「嘶。
」所有人都吸了口涼氣,那怪物把蕭薔雙手反剪起來,阻莖劈里啪啦的拍在女人雪白渾圓的屁股上作響。
真是帝都出了名的蕩婦,我忍不住罵了句,這女人扭頭看了一眼,滿臉羞的通紅,渾圓的屁股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那樣子道是像一百個願意。
怪物不知道女人發了浪,只是依著本性,幾土公分長的阻莖啵茲一聲插進蕭薔肥嫩多汁的阻戶里。
「放下人質。
」特種部隊的談判專家從掩體里走出來。
蕭薔怎麼說也算個名人,剛剛導演也打電話囑咐過,一定要保證這位主持人的人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