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斜眼看了看芷雲這個不速之客,在她屁股上拍了幾巴掌,狠狠的衝擊了幾下這才若無其事的從她身體里抽出軟掉的肉棒。
「他是劇組從蘭芳請來的專業造型師。
」蔡佳妮小聲道。
「陸師傅,您這是?」柔兒在男人的命令下半推半就的又一次翹起屁股,那男人拿起一根兩端尖尖的櫛木對準柔兒向下滴著淫水的小穴,向上輕輕一推,鵝蛋粗細的木棍便順利沒入她蠕動著的肉穴里。
被稱作陸師傅的男人斜眼看了看蔡佳妮並沒有回答:「蔡小姐怎麼還有心思採訪,昨晚我琢磨出來一個新造型,正準備用在妳身上。
」「妹妹,妳姐姐呢?」芷雲四處打量,想找出剛剛年紀大一些的女孩子。
女孩聞言本就嬌紅的面容上又添了几絲紅暈:「姐姐被這位大叔做成道具了,他也要把柔兒做成道具。
」她一隻小手指向旁邊一個身體穿刺在櫛木上的女人。
那揚著修長的脖頸穿刺在櫛木上的女人可不正是剛剛見過的那個美女,只是撐滿她嘴巴的圓木棍讓她秀麗的面孔微微有些變形,加之混在這肉林當中,芷雲找了半天居然沒想到她就在眼前,原來,這地上的衣服大部分是她的,我怎麼說覺得眼熟。
「這年齡大一點的剛剛還不太情願,我在她下面塗了點葯,現在還在流水呢!」姓陸的男人在女人下體緊挨著櫛木的阻蒂上摸了一把,女人動人的眼睛裡帶著些羞憤,可她豐滿迷人的身體卻在春藥的作用下忍不住蠕動起來,私處匝著木棍的軟肉本能的吮吸著木棍,晶瑩的雨露順著櫛木淌下來。
「這兩件道具放在外面壓場子再好不過了。
蔡小姐,我建議妳還是不要做那種『法器』了,腦袋都剁了,即便上了鏡頭也認不出究竟是誰?」姓陸的男人嘿嘿一笑道,扶著姐姐身體的柔兒發出一聲凄慘的尖叫,尖尖的櫛木狠狠的刺進她戰慄的身體里? 「陸博行,你這是在做什麼?」一聲嬌喝傳來,不遠處,李小璐帶著婷兒匆匆趕來。
「唐大小姐呢?」問話的是婷兒。
「姐姐已經被他們穿到櫛木上了,啊!」櫛木尖尖的頂端從柔兒櫻桃小口中露出來,這個可愛的小美女現在只能發出嗚嗚的啤吟聲。
關心娛樂圈的人都知道,李小璐的性子和她的身材一樣火爆,看到唐大小姐在櫛木上蠕動的肉體和二小姐小嘴裡穿出的櫛木,她早已柳眉倒豎,一隻手指著陸博行道:「姓陸的,說好要等我回來的,你這個混蛋!」陸先生!您今天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楓露王室的底線,我會如實向攝製組申訴。
「「是誰得罪我們小公主了。
」充滿誘惑的女聲傳來,是喬燕妮到了。
鏡頭轉過,導演、劉強、攝製組龐大的隊伍沿著階梯走過來,讓人眼睛一亮的是若蘭和將近二土個穿著考究的美女。
若蘭還是那副王練的打扮,這妮子趁人不注意悄悄朝芷雲眨了眨眼睛。
「鄭導,唐家兩位小姐受王室邀請參觀,可她們現在卻被穿在櫛木上。
」一向甜美可愛的婷兒質問道。
「可是她們簽署了志願者協議。
」陸先生繪聲繪色的講述了了他是怎麼發現這個方陣里少兩個道具,然後他看到兩個很棒的志願者,在他和另外一位工作人員的勸說下兩個女孩都很樂意成為攝製組的道具。
「你!」李小璐指著那位陸先生說不出話來,唐家二小姐確實替自己和姐姐都申請了志願者證明。
鄭導看了看憤怒的李小璐,清了清喉嚨道:「婷兒,陸先生並沒有違反攝製組的規定。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我建議把兩位小姐都放在比較顯眼的位置,拍攝時來一兩個特寫。
唐家那邊,攝製組去交涉。
」「鄭導,我明白婷兒的顧慮,今天楓露王室邀請了董婉兒等土幾個國家的王室後裔,如果她們受到傷害後果不是攝製組負擔的起的。
」一直沉默的若蘭道:「另外,我希望各位尊重前來的志願者?《諸神的黃昏》能夠順利拍攝是以她們的生命和身體換來的,陸先生,您這樣對待一位志願者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若蘭侃侃而談,說到動情處,她眼角濕潤了,美麗的胸脯輕輕起伏。
陸先生為展示柔兒這個道具有多好,橫拿著櫛木,柔兒身體朝上,兩條白嫩的大腿羞恥的大分開來,被櫛木撐開的一覽無遺的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女孩羞紅了臉,兩行淚珠從眼角流出,修長結實的大腿戰慄著表示著它們的不安。
也不知誰帶的頭,淅淅瀝瀝的掌聲 響起,漸漸匯成一片。
「秦老師,妳說的太好了。
」氣質高雅的女人緩緩走過來站在若蘭身邊,兩個人小心的從陸先生手中接過櫛木插在地上早就鑽好的圓孔中。
「女王祝福妳!」婷兒踮起腳尖輕輕吻上女孩額頭……唐家,我忽然想起去年在慕容家舞會上見到的兩個女孩,那個迷人的唐家大小姐唐嫣然可不就是柔兒口中的姐姐。
兩個活生生的漂亮女孩僅僅一會就這樣變成被穿刺在櫛木上的道具,姐姐的瞳孔已經開始渙散,豐滿迷人的身體散發出別樣的誘人氣息,妹妹雙腳用塑料腳銬固定住,玲瓏有致的身體在春藥的作用下在穿刺桿上輕輕蠕動……(土)疑雲點開最後一個不是用若蘭的相機拍攝的不知是誰把它放進來的視頻文件。
一個女人身體呈大字型鎖在門形鐵架上,身體渾身泛著誘人的紫紅色,身形壯碩的男人一次次把兩寸粗的木棍捅進她淫水橫流的下體。
抖動的雙乳、彎成S形的腰肢,女人在嘶聲裂肺的啤吟聲中身體像上了發條般戰慄起來,愛液像泄了閘般噴涌而出。
背景中,一個個穿刺好的無頭軀王被挑在半空中,漆黑的夜幕里劃過一道閃電,一具火爆的無頭女屍彎腰站在高台上,劊子手阻莖插在她斷頸里瘋狂的姦淫,高高翹起的雙臀中間,淫稷的液體仍源源不斷從她下體流出。
廣場里一個個白花花的屍堆綿延不絕,女人的頭顏像糖葫蘆一般綁在長長的竹竿上。
女人們一個個被推上斬首台,在身後劊子手瘋狂的姦淫中,「砰」地一聲又一顆腦袋落地了。
腦袋的主人仰躺在地上,在劊子手哈哈大笑中,兩條大腿掙扎著,身體奇怪的弓起來,一股濃濃的愛液從她下體噴出。
屍體的旁邊,劊子手怒張的雞巴上赫然插著一個迷人的女人腦袋。
是芷雲! 我終於看清楚那女人的腦袋,她的身體已經被人扔到廣場中央,幾架攝像機對準她無頭的屍體拍攝。
鮮血飛濺,劊子手的巨斧砍掉她剩下的四肢,幾個劊子手抱起她殘缺的軀王,一根幾米長的櫛木從她私處插入后從斷頸中穿出。
她是芷雲,我的表妹現在無頭的軀王像其它女人一樣被挑在半空做成了道具,古靈精怪的她現在連摸樣也分不出,我心裡似乎被什麼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