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條附魔絲狀植物生長攀爬上了茜茜的大腿根部,在那片嬌嫩柔軟之中開始進行快速蠕動,帶給小女僕抽筋般的癢感。
同時白絲腳底也開始被數根堅硬的細小樹枝侵犯,枝尖總能隔著白絲理清蘿莉腳底的紋路,不管是揚起腳板兒或是蜷起腳掌,博克斯先生都可以準確地搔到任何一寸痒痒肉。
剛被灌下一被飲料的茜茜立刻再次陷入了大笑中,小女僕悲慘的笑聲在芙瑞絲女王的審美中如同天籟一般婉轉動聽。
「不許尿出來哦~?否則~……呵呵~……」森林女妖一邊說著風涼話,一邊再次打起了響指。
博克斯先生針對茜茜的小腳丫有了新的動作。
少女腳尖的白絲襪被樹枝無情刮碎,土根細小的植物觸手揪住了小女僕所有暴露出來的粉嫩腳趾,強迫她們分開著拉直——土根附魔狗尾草伸入了茜茜的腳趾縫、手指縫及耳朵眼裡。
「哇哈哈哈哈哈~……主人饒、饒命嘻嘻嘻嘿嘿嘿~……!茜茜要、要壞掉了呵呵呵哈哈哈~……」附魔狗尾草的威力展現得淋漓盡致,高速轉動在平日觸不可及的嬌嫩軟肉上,無數根毛刺旋轉出殘影刷著茜茜的腳趾縫與手指縫中,帶來永無止境般的激烈刺激。
耳穴一陣轟鳴中的強烈癢感,更是讓小女僕大腦一片空白,感覺腦髓都被掏了出來。
她的雙眼只剩下了眼白,在狂笑與悲鳴中艱難地發出了求饒……「求饒的小茜茜真是可愛呢~……主人要獎勵你一個吻哦~……否則一直笑會被口水嗆到的~……」芙瑞絲女王彎腰觀察了一會兒茜茜已經崩壞的小臉,隨即低頭深深吻住了少女櫻唇,拉住她的下巴,用力一吸! 「唔哦哦咳咳呼呼呼呼~——!」小女僕的笑聲被這一吻全部堵塞融化,隨著這股真空般地吻吸,茜茜嘴巴里、喉嚨中所有的香甜津液全部被抽取了出來,一滴不剩地輸送到芙瑞絲女王的口中。
百變樹怪像是掐准了時機,用樹枝尖兒挑破了茜茜股間的白絲襪,少女光潔無毛的花苞終於完全裸露出來。
芙瑞絲女王的手伸向了小女僕的花蕾,用指甲輕輕快速撓在了花穴周圍,給予外阻處一陣強烈的瘙癢! 博克斯先生默契地伸出了兩隻仿生木手,有力地抓撓在茜茜早已白絲脫落的光裸腳心窩裡! 「噗噗噗咕呼呼呼嚕嚕~……」可憐的小女僕被如此激烈的癢責弄得徹底失神,櫻唇被裹住吸取著唾液,連笑聲都被嚴厲制止,巨大的窒息感讓她的全身發緊,被繩莖捆綁的腿腳劇烈顫抖不止,下身再也無法自控,黃色植物飲料催生的強烈尿意再也憋不住了……主人用一根狗尾草在她的尿道口輕輕搔了兩下——「乖乖尿吧~?」芙瑞絲女王鬆開了小女僕的嘴唇。
「嗚嗚嗚嗚嗚嗚嗚~——!」茜茜翻著白眼止不住地高亢哼吟。
一股清澈的尿液,從尿道口如同男孩子小便一般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噴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澆在了百變樹怪早已準備好的木碗里。
這是博克斯先生最喜愛的養分。
下半身的全部搔癢停止了。
「小茜茜不乖哦~?怎麼可以隨地小便呢~?要懲罰哦~!」「對、對不起~……主、主人嗚嗚~……」被癢出尿來的茜茜立刻違心地道歉,又非常害怕接下來芙瑞絲女王的責罰,她委屈地哭了出來,眼淚順著眼角滾滾滑落……「小茜茜怎麼哭啦~?難道是對主人不滿嗎~?」「嗚嗚~……茜、茜茜不敢~!嗚嗚~……」「那就還是笑一笑吧~……」「哎咿嘻嘻嘻哈哈哈~……!嗚嗯嗯嗯嗯嗯~——!」上下半身的搔癢全部重新開始,給了還在抽噎的茜茜當頭一棒。
小女僕全身每一寸敏感部位都遭到了襲擊,只用了一分多鐘,利尿飲料的功效來到最大,伴隨著又一陣高聲吟叫,小蘿莉在二番極限癢責中痛快地排空了膀胱中的所有尿液……興奮的博克斯先生全盤接收,沒有浪費一滴甘露。
隨後百變樹怪停止了搔癢,按住茜茜的小腦瓜和小屁股的仿生木手撤去了,恢復到初始的捆綁程度。
又為她灌了一小杯甘甜清水,小女僕無力地乖乖飲下,察覺到入口清冽,她才沒有擔驚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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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腳底好熱~……好癢~……」被稍微鬆緩了一些拘束的茜茜還未來得及享受舒適,就被腳底傳來的空虛感和瘙癢感吸引了全部注意。
她腳掌上的淫紋隨著主人的意念驅使,從淡粉色慢慢開始加深,妖媚的紅光也已經保持常亮,整體的光□看起來如同玫瑰花瓣一樣浪漫夢幻。
這是小女僕足底淫紋的最終形態。
在這個形態下的淫紋,不再給茜茜帶來一次次電流般的癢感,而是永無止境的搔癢需求。
如同腳底被無數蚊蟲啃咬過,又如同腳底剛剛不小心擦到了許多羽毛尖,一定要讓人忍不住去使勁撓一撓摳一摳才能解癢。
如果沒有博克斯先生的強力束縛,茜茜早就會用小手撲向自己的腳底了,此刻她只能用小牙咬著嘴唇忍受。
「唔~……主人~……請、請您~……請您撓茜茜的腳心吧~……」無奈的茜茜向芙瑞絲女王發出了懇求,她把被拘束的小腳丫乖乖揚起,土顆腳趾頭努力張開,向主人暴露著所有敏感的癢肉。
「哦~?小茜茜的意思是要求本女王進行服侍嗎~?」芙瑞絲用手遮住嘴打了個哈欠,對蘿莉腳丫的諂媚舉動無動於衷。
「不、不是~!……嗚~……主人~……我、我~……」茜茜都快急得再次哭起來了,生理上的不適讓她只能求救於眼前的主人,可芙瑞絲女王偏偏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還要以身份問題批評她一句。
無言以對的小女僕只能更加獻媚地擺動自己的雙腳,訴說著被癢感侵襲的急迫。
「有求於主人應該是什麼態度呀?小茜茜~?」芙瑞絲女王走到愛床尾部,端詳著茜茜的稚足,輕飄飄的一句話終於點醒了小女僕——「主人~——!主人不是最喜歡撓茜茜的痒痒了嘛~!您看,現在茜茜的小腳丫被博克斯先生綁得一點兒也動不了,就是給主人準備好的呀~!請您好好撓一撓茜茜的腳心吧~,茜茜腳丫上的全部痒痒肉兒都是為主人服務的~,請主人好好捉弄您最怕癢的僕從吧~!求求您了~!求求您~……」平時少言寡語的茜茜,用小孩撒嬌似的語氣,一連串說出許多令自己平日臉紅心跳的話語。
她此時已經完全被腳底的淫紋癢感折磨得受不了,毫無羞恥地向芙瑞絲女王進行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