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帶綠帽呀 - 第4節

只剩下周琴與莫埃兩人。
周琴將保安室的門輕輕關上,將一旁的椅子搬到莫埃的面前,示意莫埃坐下。
莫埃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只見面前的女人忽然解開西服的扣子,沒有束縛的大奶子猛地跳了出來,莫埃目測了一下大概有33D左右。
周琴的動作還沒結束,撲騰一聲,整個人五體投地的跪在地上,一身生人勿進的氣息立刻散去,『咚咚咚』朝黑人磕了幾個頭說道:「黑桃婊子周琴,叩見黑爹。
有什麼需要的請黑爹吩咐!」隨著脫下衣服的周青跪下,後頸上黑桃Q的紋身清晰可見。
獃滯的莫埃終於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傑克口中的,媚黑婊子!想到這裡,被之前周琴冷清氣息壓制住的大雞巴終於恢復了本性,一點點挺起,龜頭直接從松垮的褲子里鑽出頭來,一顫一顫的不斷地吐出前列腺液。
周琴見到這個場面似乎早有經驗,立刻向前用自己的大奶子夾住這根黑色的大雞巴將它從莫埃的褲子里徹底取出,雙手緩緩褪下默哀的褲子,隨後一口將大龜頭含在嘴裡,雙手不斷地揉搓雙乳只為了給面前這個黑人更多的快感。
「嘶!~黃皮母豬,你的騷嘴,太會含了!」在安樂窩度過青年時代的莫埃哪裡享受過這等待遇,有一個美少婦,自己什麼給她,她便跪下用自己那一對豐滿的奶子給自己一邊打奶炮一邊含龜頭!「嗚~爸爸的雞巴~嗚~~好大!~」最新地址發布頁: 周琴淫語不斷,安保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不用擔心其他人聽見。
隨著時間的進行,簡單地口交明顯已經滿足不了莫埃的慾望,周琴雖然有心將自己獻給面前的黑雞巴爸爸,可她知道,現在不是最好的時候,雖然保安室門鎖著,但不排除其他人可能前來。
自己被發現沒關係,如果驚擾到黑雞巴爸爸,那可能周琴至死都無法原諒自己!「嗚~!爸爸~大雞巴爸爸別急~婊子還有其他玩法!」周琴越過莫埃的屁股,將腦袋向前慢慢探出,莫埃的大黑雞巴不斷深入周琴的嘴巴,直到大龜頭的前端被插入嗓子眼之後,周琴忍住異物入喉的噁心,吸了一大口氣,而後屏息靜氣,合上嘴唇將大雞巴的前半部分整個包在嘴裡。
而後用力一吸!因為沒有氣體流動,周琴的口腔此時正是一個不嚴謹的真空狀態!這時吸氣的結果就是又如將莫埃的雞巴整個拉長了一公分一樣,雖然實際上大雞巴因為這次吸氣又向周琴的口腔劃了幾毫米,但這個過程帶來的巨大快感,是莫埃有生以來第一次經歷!「哦!!法克!這是什麼!啊!~啊!~婊子!啊!!」隨著下體真空口交的快感傳來,黑人猛地抓住周琴的腦袋,把它當成雞巴套子一樣前後擼動。
而此時的周琴,本就憋著一口氣,莫埃此時的動作如同直接想要直接拔出排空空氣的橡皮搋子,龜頭死死地卡在周琴的嗓子眼,不斷進進出出。
周琴憋的一口氣被大龜頭帶的在氣道上下劇烈滑動,疼的周琴不斷扭動身體。
可腦袋被莫埃抓住,這個體位憑藉她自己的力量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掙脫,更何況還有窒息帶來的無力感!「啊~嗚嗚~文!阿~嗚~搖~嘶了!久~啊啊~久~嗚~!」一陣不成體系的話語從周琴的嗓子傳出,這是她最後的力氣。
可莫埃中文本來就不好,此時又是精蟲上頭的狀態哪裡還聽得進去什麼話語,自顧自的繼續衝擊!「法克!法克!你們這群支那黃皮豬還真會玩!!爽死了!射了!射了!!吼吼!!~」隨著莫埃的一陣低吼,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直接衝進了氣管內。
而得到高潮的莫埃雙手放開周琴的腦袋整個人向後倒去倚在椅子上。
而周琴此時也因為腦袋的解放噌的直起身來,精液流入氣管燒的周琴的肺部火辣辣的疼痛,加上之前憋著氣和窒息帶來的自然吸氣反應。
一聲咳嗽,周琴跪坐在地上,噴出一大片紅白相間的液體。
白的自然是精液,紅的則是氣體劇烈衝擊划傷嗓子出現的血液。
此時的周琴一臉狼狽,精液不斷從鼻孔和眼角滲出來,剛剛氣體的逆沖將莫埃的精液衝到了聯通五官的每個角落,以至於周琴現在的慘狀。
但周琴對於疼痛的忍耐非比尋常,黑人此時已經爽的失神了,而周琴卻緩緩起身穿上衣服,拿起一旁放著的打掃工具將現場收拾的王王凈凈。
『叮咚!』一陣門鈴聲響起,陳兆軍抬頭看了看時間,而後將手中的遙控器放下,起身一邊走向門口一邊問道:「誰呀?有事嗎?」「叔叔是我。
」隨著陳兆軍打開大門,一張美麗的面孔出現在陳兆軍面前。
大眼睛,長睫毛,這一張面孔好似最精通東方美學的巧匠用盡了一生能為勾勒出的完美線條,膚白如脂,蓋世絕倫。
而隨著那一隻玉琢的小手將遮陽帽摘下,白裙樓道的風吹的微微擺起,些微翹起的嘴角帶著燦爛的笑意,兩個酒窩隨著少女笑容的出現也放棄了偽裝,向世人展現自己的靚麗的模樣,一個充滿活潑與熱情的美人便這般出現在這世上。
「小魚兒?!」陳兆軍一臉驚愕,下意識摸出手機想給兒子打電話,可看到蕭容魚此時的模樣嘆了口氣,將手機重新放回兜里。
「進來坐吧。
」說完,陳兆軍出門拿起蕭容魚的行李就要往家裡搬,蕭容魚當即攔住陳兆軍的動作說道:「不用,叔叔我自己來就好了,怎麼能麻煩您呢。
」陳兆軍明白蕭容魚的性格,也不強求,畢竟蕭容魚帶來的行李並不算多,卻是在嘆了口氣說道:「何苦呢,你爸知道你過來的事嗎?」「我來的時候,她們一致同意。
」「唉。
」陳兆軍感覺最近一段時間嘆的氣都沒有今天多。
回道沙發上點了支煙,沉默不語。
「阿姨不在家嗎?」蕭容魚安置好了自己的行李,坐到沙發的另一邊問道。
「哦,去她朋友家了,剛剛你阿姨的朋友忽然來電話,說是有什麼料理活動?我也不懂。
今晚估計回來的會晚些,她才剛出門不久。
」似乎是想通了什麼,兒孫自有兒孫福。
陳兆軍收拾心情,看向蕭容魚問道:「晚上想吃點啥?叔叔給您做。
你叔叔我年輕的時候靠著一手採取到你阿姨的!」陳兆軍一邊說著,一邊做了一個顛勺的手勢。
蕭容魚捂嘴輕笑道:「家常就可以,好久沒吃到中國菜了,雖然美國也有中餐廳,不過畢竟比不得國內的地道。
正好我也嘗嘗叔叔的手藝,都說家常最見功夫!」「嘿!是個識貨的丫頭!等著啊,我看看冰箱里有啥。
」說著,陳兆軍起身走到廚房搗鼓。
蕭容魚本來想起身幫忙,可剛一動,肚子就有一點抽痛,便無奈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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