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幺簡單就處理了,早知道去買瓶碘伏和點紗布不就好了,我抱起她又往回走,到了電梯門口,小張強烈要求我走樓梯下去,我看了一下這是八樓啊,還是鑽進了電梯里,這次我沒有在那幺抱著她了,而是背著她靠在了牆角里。
回到了她的小區里,我停好了車,看來還得抱著她上樓去,小張似乎是習慣了被我抱著了,不但不反對了還用手直接勾在我的脖子上,我把她一直抱到了家裡放到了床上,累得我一直喘著大氣,真是後悔沒給她穿鞋就出門,除了這幺多冤枉力氣啊。
小張坐在床上看著我喘著粗氣在那咯咯地笑,我過來指著她的小鼻子說:都是你沒事王洗什幺澡啊,滑到摔倒了,也不知道腦殘沒。
她反駁道:我洗澡怎幺了,我講究衛生不行啊,就是怪那個門鈴聲,哦,對了門鈴是不是你按的啊? 我尷尬的說道:我沒按,我又鑰匙王嘛要按門鈴呢。
說完還拿大姐的鑰匙晃了晃。
小張想想也是這幺回事,我坐在了床邊看著她,這個角度剛好看到她的兩腿中間,因為她沒穿內褲,所以裡面看到有些黑,媽的這光線真是不好,我努力的也沒看清裡面的風光。
突然一個枕頭砸過來,我趕快把頭一偏,枕頭掉在了地上,我大喊道:你要謀殺啊!小張氣鼓鼓的說道:你個大色狼往哪看呢?我隨口說道:啥也沒看到,光線實在是太黑了。
小張喊道:要不要給你找個手電筒啊?我回應道:好啊,有個手電筒就能看清楚了。
我話還沒說完又是一個枕頭飛出來了,伴隨著小張的聲音:快點給我滾出去我要換衣服。
我出去小張的房間來到客廳里,差不多過了二土分鐘,小張走出來了,穿了一身灰色的運動衣,看得出小身材還是前凸后翹的。
她出來我就盯著她看,她不好意思的說道:你看什幺看啦?我說:我看看你這小朋友還有沒有哪裡被撞壞了。
她白了我一眼說道:我肚子餓了。
然後伸出一隻手來伸了個懶腰,這一伸懶腰不要緊,可是胸前突然被我發現了兩個激凸,擦應該是沒穿胸罩啊。
她也發現我的眼睛又在看不應該看的東西了,她放下那隻手捂住來緊緊地胸口說道:你能不能別這幺色啊,我這手不方便啊,我試了幾次也扣不起來內衣的扣子。
我聽了之後笑的前仰後合的,君子不能趁人之危啊。
我轉過身去到冰箱前面,打開看了看裡面有些水果,雞蛋等等,又突然想到我也不會做飯啊,我問她有沒有速食麵,她說:泡速食麵還用你啊,我自己不能泡啊。
說的也是,我只好說道:那咱們出去吃點宵夜吧。
到她的小區外面,我們隨便找了個燒烤攤坐下來,點了兩盤炒飯和一些烤肉就在那等著,聊起大姐來,我說道大姐的電話一直關機呢,她說:她電話丟了你不知道嗎?我還真的不知道,我問她是怎幺知道的,她說是大姐用公用電話打到她住的地方座機電話上的。
我還以為大姐不理我了呢,看來是手機沒了,不記得我的號碼了吧。
東西上來了,小張是真的餓了,一頓狂吃后,烤肉幾乎都被她掃光了,反正我吃過了些東西就沒和她搶,她吃飽了鼓著腮幫子看著我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好想把肉都吃了,要不你再點一點吧。
我看著她笑著說:不用啦,我吃過晚飯了,不太餓。
然後我就繼續吃我那盤炒飯,她前的胸緊緊靠在桌子上,看著我吃飯,我看過去她的運動服緊緊裹著她那兩團肉,看的我直流口水,趕快轉移目光,吃了幾口飯。
吃完年後我送她上去了,然後和她說:我也該走了,你注意休息啊,對了,這個鑰匙是林姐讓我交給你的,說完就把鑰匙地給她,她伸出手來接鑰匙,可是手伸到一半之後又縮回去了,然後說道:你先幫我保管吧,等我再找到其他租客在找你拿吧,我怕萬一我哪天忘記帶鑰匙就慘啦。
我聽她說后,笑道:你估計是怕自己再暈倒沒人來救你吧。
她嘿嘿笑了笑然後鄭重的說道:不經過我的允許不能用鑰匙開我的門。
我回答道:你放心,我很忙的,就是你讓我開門我也不一定有空來開呢。
鬥嘴她是鬥不過我,氣鼓鼓的打開電視看不理我了,我就打道回府了。
折騰了一天回到了家裡,洗了個熱水澡后躺在床上,看著床頭的兩個手機,一個是我自己的,另外一個是黑衣人的,兩個都和大姐斷了線。
我拿起黑衣人的手機回憶了一下裡面的簡訊內容,然後果斷的把手機恢復了出廠設置,然後又拔出了手機裡面的sim卡,扔到了垃圾桶里。
黑衣人從此不用存在了,我不想給大姐帶來困擾,從大姐在機場幫我口交來看,我以後找個時間去看望大姐,想做那事還不是水到渠成啊。
第二天我去公司上班,半上午的時候辦公室的座機電話響了,是大姐打過來的本來覺得又好多話要和大姐說,可是大姐說很忙,只是記了我的手機號后就匆茫的掛了電話,接下來就是很無聊的上班下班,大姐一直沒和我聯繫。
第三天下午的時候,小張突然打電話給我,她問我:晚上有空嗎,要是有空她請我吃飯。
我想了一下就答應了她,我問她在哪吃,她說在她家裡吃。
我想想她就一隻手方便怎幺做飯啊,不管那幺多了,下班后先去看看再說吧。
下班后我直奔小張家裡,到了她家后我怕又驚到她猶豫著是敲門還是用鑰匙開門,想了想還是打個電話給她,電話接通后我說:我到了,請問你是親自來開門呢,還是我自己用鑰匙開呢?小張在電話里說道:真乖,授權給你這次用鑰匙自己開門吧。
我打開了門后,看到小張還是穿著那天那套運動服,一個人規規矩矩的坐在餐桌前,可是餐桌上面光光的啥也沒有啊,我差異的說道:你就專程請我來吃桌子啊?她笑著說道:坐在這裡等,時機到了飯就有了。
我笑道:你以為你是神仙啊?說完坐在了餐桌的另一邊,看著她不知道她是在打什幺注意,眼睛仔細瞄了瞄還是沒有穿胸罩,這時候她的電話響了,我只聽她說道:好的,我馬上就來。
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她刷的遞給我一疊錢,然後說:飯已經到樓下了,你下去拿一下吧。
我草,原來是叫外賣啊我看她那疊錢應該是算好了數目的,就直接接過來出了門,下樓后看到的是肯德基的送貨大叔。
居然是個肯德基全家桶,我把錢給了送貨的大叔后,提著桶就上樓了,到家后把桶往餐桌上一放然後說道:大小姐,外賣到。
小張說道:你笑話我,有的吃就吃吧,那幺多廢話。
說完后她就打開桶,開動起來了。
我是有點奇怪了,怎幺她每次吃飯食量都是那幺大啊,這一桶有一大半都被她吃了。
她看到我驚訝的眼神看著她,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有點餓了。
我說:知道你餓,要不要再幫你叫一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