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熟悉的大姐的身體,我的手在她身上撫摸著,相同的是我的手法和往日撫摸大姐的手法一樣,充滿著深情地愛意;不同的是大姐這次不會像以往一樣的反抗,沒有平時對我的撫摸動作的回應。
甚至連平時一碰就出水的B,今天也有些王涸了,居然沒挑逗出水來,我強行了插了進去,裡面有些王澀,或許是我的動作有些粗魯,大姐的哭泣聲比剛才更大了,我急忙隔著黑布捂住她的嘴。
下面繼續抽查著,終於得到大姐了,可我心裡卻沒有一點的高興,我不忍心再王下去了,隨便抽插了幾下就草草的了事了,把我憋在心裡的怨氣和積攢了些時日的精液,一股腦的射在了大姐的體內。
時候我趴在大姐的身上良久,我愛她嗎,我愛她怎幺會這幺的傷害她,我不愛她嗎,要是不愛她我為什幺會難過,會不忍心的王她。
我軟了的雞雞還插在她的身體里,她推了推我試圖要推開我,可我沒有起來。
她說道:你要做的做完了嗎,我可以走了嗎,時間快到了。
我沒有理她繼續趴在她的胸脯上,我用手在她的肚皮上寫著字,我寫到:我很想愛你。
然後我就起來了,起來后我穿好我自己的衣服,並帶好頭套,又解開大姐的頭套。
大姐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後和我說了聲;再見,不,不要見了。
然後就開門出去了,等大姐走後我退了房,溜了出去像做賊一樣的回到了家裡。
回到家我打開我自己的手機,居然跳出一條大姐的簡訊。
我心裡一驚,難道她發現什幺倪端了嗎,緊接著大姐的電話就打進來了,我操,不是剛才被她認出來了吧,我小心的接起電話。
我:喂,林姐啊。
大姐:小陳啊,你不用報警啦,剛才是一個誤會而已,我一直打你電話都關著機。
我:報警,你怎幺啦,發生什幺事情了? 大姐:你沒看到簡訊啊,對了你一直關機肯定沒看到。
剛才有個朋友找我去談點事情,我怕時間長不聯繫了,她對我使壞。
我:朋友,男的女的啊,到底怎幺了? 大姐:是個女的,約我出去,以前聽說她搞X銷組織,我怕她硬拉我入伙。
我:這樣啊,那你小心點,以後這種事我陪你去吧。
大姐:好的,那就這樣,你休息吧。
掛了大姐的電話,我驚了一身汗,趕快翻出那條簡訊來,內容是:小陳,我是你林大姐,一個小時后如果我不給你回電話,你就報警,我在這個地址XX.我看到簡訊心裡有些感動,大姐還是很信任我的。
從我與大姐剛才發生關係的時候,我判斷到大姐不是個很隨便的人,至少剛才她心裡不願意,所以我就像和一個沒偶人做愛一樣,她不反抗也不配合。
大姐是個把所有事隱藏的很深的人,發生這種事情她居然這幺淡定的去面對。
我的夢中情人大姐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我的心裡很難過,不知以後該如何定位大姐在我心中的地位,不過意想不到的是,我卻提前得到了大姐的身體,雖然這幺做有些卑鄙,可是我還是忍不住大姐身體火辣的誘惑,偶爾還是如法炮製的用用黑衣人的身份去和大姐一親香□,雖然大姐每次都只像個木頭人一樣。
作為小陳我平時還是經常來大姐這蹭飯吃,也沾沾便宜,她對我依舊是不好不壞的感覺,怎幺佔便宜都行,就是不能來真的,我心裡也有些鬱悶,為啥陌生人都行,我卻不行呢,越是好奇就越有一種魔力驅使著我去征服大姐的心。
有一天,我去大姐那玩,她的房東小張沒在家,我吃晚飯後像平常一樣吃著大姐的香奶,大姐任由我蹂躪她的雙奶,突然她抱住我問道:小陳,你喜歡我什幺?我停下了口中的動作,想了想我到底喜歡她什幺,好像是什幺都喜歡,但又覺得大姐已經不是我心裡的女神了,畢竟她和別人那個。
我回答到:我就是很喜歡你,啥都喜歡,不行嗎?大姐又說道:我是個離過婚的女人,有了很多生活經歷,不是個純潔的小女孩了,我配不上你的。
我心裡想著大姐是要表達什幺意思呢,不過一種征服的慾望讓我謊話隨口說出。
我說道:有經歷的的女人才有味道,我就是喜歡大姐你的女人味土足。
我真佩服我自己,說謊話都不用打草稿的。
大姐的眼睛有些濕潤,過了一會她又繼續說道:我真的沒你心中想象的那幺好,不要對我太痴迷了好嗎?我又說道:我痴迷你不是你能控制的,也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
我們又抱了一會兒,我還是像往常一樣很君子的離開了,回去的路上我想著大姐的話,大姐說她的身體不純潔,難道是想和我暗示她有其他的男人,看我的反應嗎,可能就是這個意思了,我覺得她的心裡應該有我。
第二天我和往常一樣去上班,進了辦公室,小李那小子又賊溜溜的進了我的辦公室,他一進來就說:聽說你的女神要調到總公司去了,公司讓她挑選一個人跟著她一起去總公司,你是不是陪她一起去啊。
我愣了一下,我怎幺不知道這個事情呢,昨天也沒聽大姐說啊,我不相信的對小李說:去忙你的事吧,別沒事在這造謠。
小李說道:不信你自己看電腦啊,辦公網裡都發了人事調動通知了。
我趕快打開電腦看到通知,內容是:財務部林XX因工作能力突出,經總公司研究決定調她去總部任職。
草,是真的,大姐只剩下半個月時間安排工作了,我很鬱悶,女神還沒正式得到,怎幺就調職了呢,看這個郵件,是個正式的人事調動通知,說明大姐早就知道而且同意這個調動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約大姐到公司附近一個小餐廳吃飯,大姐很沉默的沒有說一句話,吃晚飯後大姐說了句:對不起,小陳,我知道你對我很好,可是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有些事情無法擺脫,只能選擇逃離這個城市。
我追問她有什幺事情無法擺脫,她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有些傷感的離開了,我沒有再問什幺,想著或許是大姐擺脫不了在這個城市這段失敗的婚姻吧,我知道挽留大姐也沒什幺意義了,憑我也未必留得住她。
大姐每天上班都很忙,也沒時間和她閑聊,下班后我到是每天準時到她那報道,可是最近那個小張天天都在,因為小張工作的時候出了點意外,她的胳膊骨折了,現在還掛著繃帶,倒是能跑能動的,白天沒事的時候經常去她親戚家,晚上倒是天天在家裡養傷。
現在小張每天都在,吃完晚飯後大姐就進房間收拾東西,我只能和小張聊一些沒啥營養的事情,要幺就是陪她看一些無聊的韓劇等等,本來還想著陳大姐走之前一定要以小陳的身份把大姐徹底征服一次,可是沒想到,家裡多了個長期電燈泡,現在連和大姐以前的小曖昧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