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知道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撲朔著大眼睛,走過來接我手中的槍。
蘆雅收起了高翹的小嘴兒,抖動兩下薄唇,突然抱住了我的腰,一句話也不說。
我也不知道是她怎麼了,就用雙手輕輕搬起她可愛的小臉,看著她。
“別擔心,我們就要有舒服的大床了,大船上還有很多有趣兒的東西,到時候你可以坐在船舷上,垂釣海魚。
”蘆雅並沒有顯得特別開心,只是嗯了一聲,對我點點頭。
“好了,我們出發吧,時間拖延的已經很長了。
”說完后,我從后腰拔出一把手槍,放在了池春手裡。
幾個人相互看了看彼此,又環視著這個保護我們多日的山洞,不免有那麼點留戀。
“離開吧,住這裡遲早要出危險,帶走回憶就可以了。
” 女人們都不說話,臉上失去了當初想著離開時的興奮。
也許,大家真正留戀的,是那段同甘共苦的日子。
我率先出了院門,將射死的七八隻野豹拖著尾巴拽回到洞口。
每隻身體特別的重,大的足有一百六七土斤,小的百土來斤。
蘆雅看到死豹子,顯的有些不安,急忙躲到伊涼身後,偷偷張望。
“都是死豹,不會傷人,看把你嚇的,待會兒進了樹林,看見活的野豹攻擊我們,你可不能這樣,要憤怒的向它們開槍。
懂了嗎?”提醒著膽小的蘆雅,我已經把死豹捆好,爬上了谷頂,再用麻藤將它們一隻只托拽上去,最後拋到谷下。
由於花豹的肚皮和脊背,被密集的子彈鑽出很多槍眼,在麻繩勒著上拉的同時,一條條血水從肉孔里擠出來,順著岩壁直往下淌。
處理完野豹的屍體,我們幾個全副武裝著,正式向樹林里邁進。
灼熱的陽光,暫時沒把汁水飽滿的樹葉烤蔫,在樹林中疾走的同時,頭髮和肩膀都被植物上面殘存的積水打濕。
野豹確實嘗到了苦頭兒,消失的很遠。
我們盡量找靠近山谷的地方走,每行進大概一千米的距離,我就握著狙擊步槍,跑上谷坡半腰,觀察接下來要經過的一千米範圍內,有無鬼猴的出現。
藍色的狙擊鏡片里,依然是冒著白色水煙,正在蒸騰著的蔥鬱樹木。
每當我離開去谷腰觀測的時候,伊涼和蘆雅她們就背靠著背,蹲在地上,組合成一個變身的哪吒,可以隨時向四面撲來的危險射擊。
從山洞到樹林中央,行走了有六七公里,已經遠離了院子。
這段過程里,並未遇上什麼構成威脅的危險。
由於我現在褲腰上,掛著一把鋒利的朴刀,能輕鬆的砍斷交纏在一起擋住去路的藤枝,也免去了不少繞道的麻煩。
樹枝上蜿蜒著的雜蛇,好像因為這幾日的阻雨,也沒怎麼吃到食物。
它們捕獵的時候,要靠芯尖探測熱源,完成追蹤。
一旦冰冷的雨水把那些小松鼠之類的動物體溫降低,熱源就變得異常模糊。
蛇就會像瞎子一樣,捕不到任何食物。
這也是為什麼,冬季的時候,它們得去冬眠。
現在正是到了繁殖的季節,很多滴水的綠葉子上,盤曲著顏色各異的小蛇是正常的。
每當我用長木杆兒挑開它們的時候,這些傢伙就搖晃著小腦袋,像擰螺絲似的,順桿兒往手臂上爬,把我當成它們的媽媽。
好多花色小蛇,是我之前沒見過的。
安全起見,無論蛇的體積大小,我都會先挑開它們再過去。
因為蛇毒是蛇與生俱來的生存武器。
我不能像豹群那樣,等到嘗了苦頭再重視,那就為時晚矣。
路上,蘆雅仰起熱的淌汗的小臉兒,添添王燥的舌頭說:“你剛在谷腰上看到了什麼?”我也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告訴她:“大樹,綠色的。
”一說完,三個女人都笑了。
這一路上,大家走在縱橫交錯的密林中,都熱的發悶發慌。
行進的隊形,也是我編製的。
我走在最前面,伊涼斷後。
背孩子的池春和蘆雅夾雜中間。
我總是不時的回頭看後面,生怕伊涼觀察不到尾隨的危險。
若是有隻花豹,從後面撲出來,伊涼的槍開射慢了,她勢必會受重傷。
咬她,無異於咬我的心。
“哦,對了,蘆雅,我剛看到一群調皮的小狐猴。
”為了讓大家能堅持著走下去,我刻意的說些話題,調和大家的心緒。
蘆雅是個喜歡小動物的女孩兒,從她和我一起捉鱒魚時那開心表情里,就能看得出來。
一聽我談到這個話題,蘆雅真的有了些興緻,忙問:“小狐猴是怎樣的,我見過侏儒狨猴,以前弟弟們,常拿它們玩耍。
”池春背上的嬰兒很乖,一路上並未哭泣,只是這會兒也跟著熱的難受,才斷斷續續的吭哧起來。
第68章~蒸籠里的血液~池春伸出濕乎乎的手指,抓住我一隻胳膊。
“幫我把孩子解下來,估計他也熱的難受。
”我把木杆兒用力的插到地上,使它垂直立著,騰出手來去解纏繞在池春豐腴上身的繩子。
包裹小傢伙兒的布片,已經很潮濕。
池春把孩子一層層的刨開,從肥大的上衣里拽出自己充溢 白嫩的乳房,將滋著乳白珠汁的褐色奶頭塞進孩子嘴裡。
其實,三個女人都熱的難受,想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只是我趕回大船心切,忽略了這一點。
池春自己也香汗淋漓,溫燙的汗水將她上身的衣服吸濕在肌膚上,彰顯出熟婦的曲線。
由於她之前害怕嬰兒脫落,把繩子綁的過於繃緊,在加上一路顛簸,兩隻膨脹的乳房被勒的格外凸顯,彷彿要從她胸前傾泄下一般。
包裹乳頭的地方,在孩子哭鬧之前,就已經隔著衣物冒出瑩瑩白液。
池春在我面前掏出自己溢著奶水的乳房,早已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我現在完全可以把手伸過去,抓捏她任何一隻白皙柔軟的玉囊。
無論多麼漂亮的女人,只要是她愛上的男人,想怎麼觸摸她的身體,都不會引起反感的。
“你還沒告訴我,狐猴是怎麼樣的呢!”蘆雅的追問,打斷了池春白嫩豐胸對我產生的誘惑。
我把視線從嬰兒吮奶的小嘴上收回,看到蘆雅正用折下的芭蕉葉子給自己扇風。
她嬌嫩紅暈的小臉上,一顆顆濕淋淋的汗珠,不斷順著香腮淌落下來,那因悶熱而緊鎖的眉頭,擠得大眼睛虛眯起來。
可她還是好奇的盯著我,想知道接下來的答案。
蘆雅的俊秀有一種特殊的美,可以驅散男人的慾念,讓人更深層次的去感悟女性美。
池春白雪似的乳房輪廓,倏然從我大腦意識中淡去。
那種抓撓男人心尖兒的感覺,像被魔法破解的經咒一般,從身體中撒去,讓我再次回復到現實的悶熱環境中來。
“噢!狐猴的面部很像狐狸,兩隻凸鼓的眼睛,猶如晶亮的紅寶石。
而且,它們的尾巴和浣熊的極為相似,上面有斑馬線圈,支楞起長長的硬毛。
”蘆雅被我的話很是吸引,她用碩大的芭蕉葉子,遮住頭頂散射下來的灼熱光線,開始朝四周張望,幻想著能有附近能有一隻狐猴出現,滿足下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