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68節

天色已經由不得我拖延,我最後厲聲說:“別把我想的太好,我殺過很多人,王過壞事。
我之所以保護你們,是因為我不想一個人在島上孤獨。
你們就是你們自己,不是我的什麼人,大船上有很多女人,說不定我自己開船丟下你們就跑了。
哈哈哈,都進山洞去吧,不用這麼多情,我不需要的。
” 說完我看都不看她們,抓起麻藤使勁往上爬去。
按照上次的方法,雖然肩膀讓我有些不便,但我還是幸運的沒摔著,安全下到谷地。
現在不是療養的時候,一場更熱血的戰鬥才剛剛開始,我必須帶著一顆無牽無掛的平和心態去戰鬥。
太多的牽挂,反而會拖累了我。
慢慢跨過黑亮的海藻,我開始走進冰冷的海水中,周身的傷口立刻被海水腐蝕的疼痛。
我最擔心的就是肩膀的傷口影響到戰鬥,再疼我也得忍住,不然就死。
我邊在冰冷的海水中划游,邊思考著上甲板后的對策。
這樣的時刻靠近大船,就可以冒充他們的同夥,看上去像帶寶箱回來了。
只要艙門稍稍開啟縫隙,我就猛的抬腳將門踹開,把樓梯口的惡賊都撞滾下去,再向裡面胡亂掃射,清理掉幾個算幾個。
不過要避免射到艙內無辜的女人,這些無恥的惡漢,肯定會在關鍵時刻抓身旁的女人做墊背,替他們罪惡的身體擋子彈。
那我就很被動。
可以肯定一點,第一道艙門裡沒有女人,而且一定會有很多匪徒出來接應,寶箱可是滄鬼最迫切得到的東西。
一連幾日的阻雨,使周圍的氣溫格外低。
海水的冰冷透過我的皮膚,拚命往身體里鑽,我的牙齒和嘴唇拚命的哆嗦著。
從漆黑的海水表面,仰望進天空,能模糊的看到幾顆星星,那幾個逃出鬼猴追咬的傢伙,估計是真的死亡了,希望他們的亡魂不要為難我。
大船還是停泊在原來的位置,晃動個不停。
我先繞著大船悄悄遊了一圈,確定甲板上沒有動靜后,才偷偷向大船拋錨的位置靠近。
上到甲板后,我急速的向炮台內側的艙門奔去。
門果然是緊鎖著的。
我拿起裝滿子彈的衝鋒槍,用后托兒“匡匡匡”的使勁兒砸上面的金屬。
卻聽見裡面喊:“來了,來了,是壇木井大師嗎?你總算回來了,呵呵,老大正為你擔心著呢。
” 我故意模仿黑衣老大那尖酸的聲音:“放心,老子死不了。
少他媽啰嗦,快開門。
” 第55章~開啟奪命門~船艙的大門吱扭一聲提了上去,一個邋遢的爆牙小夥子嬉皮笑臉的探出腦袋。
就在他剛看清楚我的臉,還未來得及表現出驚愕之際,我跳起來猛的踹在他的臉上。
“啊!”一聲慘叫之後,爆牙小伙兒翻滾下樓梯。
我立刻大呼:“媽的。
開門這麼慢,老子可是帶了三箱寶物回來。
”站在樓梯下準備迎接的幾個匪徒,在那短短的幾秒鐘內,以為是黑衣老大抽神經,居功自傲的亂罵人。
就在這個閃念的間隙,我拽出背後的衝鋒槍,對著站在樓梯下的數土人掃射起來。
這下雜訊四起,尖鳴不斷。
有子彈撞擊金屬的聲音,也有人被子彈穿射后慘叫的聲音。
內層的大廳里,一定聽的很清楚,跟著傳出女人的驚叫聲。
這個狹窄的樓梯空間,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
手裡的衝鋒槍早就調試到連發,黑色的槍口憤怒的噴吐著火舌,“嗒嗒嗒,乒乒乒”的響著。
等下面的六個傢伙剛轉過彎兒來,準備舉槍還擊,已被我當場射死四人。
另外兩個傢伙放棄了還擊,及時躲進了樓梯下面,才免於死在橫成一排飛來的子彈上。
這倆個傢伙的確愚笨,明明看到我胸前掛四顆手雷,卻還往狹小的空間里鑽。
於是我拔下一顆,斜向下丟進他倆蹲躲的樓梯下面。
“砰”的一聲悶響,兩個傢伙像被人抓著脖子提著后腰扔出來一般,漆黑的臉上粘黏著很多彈片,滲出道道鮮血。
臉部垂直朝上的那個嘍啰,半翻著白眼,咧開的嘴裡露出兩排白牙,哆哆嗦嗦的蹬著腿兒,做死前的抽搐。
“不要開槍,誤會了,他是自己人,老大快出來主持局面。
”我依舊模仿黑衣老大的聲音,對艙內大廳中未出來的那幫傢伙喊著。
他們要是聽到我喊的內容,就會一頭霧水,甚至真以為是場誤會,向我胡亂開槍的可能性就會小那麼一點點。
雖然希望敵人不要亂開槍,但他們要是敢露出半個腦袋想看究竟,我會立刻擊爆他的頭顏。
能打死一個少一份危險,估計艙里最多不過七八個人了。
敵人並不是那麼容易上當的,我只是為了扭轉隻身攻進船艙的劣勢,才用了這些看上去很滑稽的怪招兒,儘可能的麻痹對方,哪怕起到一丁點的作用,也是萬般可貴的。
“呼啦”一聲響,大廳的門開了,我急忙閃到艙門後面,防止裡面的敵人沖射和看到我的模樣。
但我並沒看到什麼人打開門,裡面的人也不是傻子,雖然聽到了我喊的話,也不會貿然相信。
估計是用繩子拉或者木棍捅的辦法,將門給打開的。
“你他媽快給老子滾過來,再開槍老子就成光桿兒司令了,是不是他媽的有意造反?”一定是滄鬼 在裡面氣急敗壞的罵,他也許真是以為我就是黑衣老大,或者是將計就計反詐於我。
現在,彼此都看不到對方,而且誰也不敢主動暴露給對方。
出現這種僵持的局面,也是我預料之中的,現在我已經牢牢守住了艙門,他們無法再將我封鎖在甲板上了。
大廳里的女人們,確實是個麻煩的事情,不然我可以直接把餘下的三顆手雷投擲進大廳。
僵持的局面令人很不舒服,尤其是我的胳膊疼的厲害,待會兒肉搏的時候會很吃虧。
“告訴你們,我是上忍壇木井大師的親弟弟,也是個忍者。
你們竟然用子彈歡迎我,滄鬼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故意以一種責難的語調喊著,刺激裡面的人和我對話。
“少他媽放屁,你到底是什麼人?壇木井跟了我七八年,哪來的弟弟,我他媽把你舌頭割下來喂狗。
”滄鬼果然是個脾氣暴躁的悍匪頭子,目空一切的對我吼罵著。
“哈哈哈,你還不知道吧,那晚潛入大船殺人的,正是壇木井家族的忍者,他故意炸毀操作台,迫使你分散兵力上島。
我哥哥早就和海魔號的人商量好了,要在這裡黑吃黑。
你派上島的那麼多精兵都消失了,唯獨蘇胡爾他們三個人回來,還說了一大堆嚇人的鬼話,你難道不覺的奇怪嗎?海魔號和壇木井家族早就在島上埋伏了兩百多人。
” “他媽的,你們這群騙子,一點江湖道義不講,壇木井跟了老子這麼多年,哪裡虧待過他,居然密謀造反。
老子就算將這艘大船炸毀,也不會讓他搶走一個子兒。
” “哈哈哈,可笑可笑,你我都王著打家劫舍欺殺良民的海賊勾當,哪來的道義,誰講道義就做炮灰。
鳥之將亡,其鳴也悲;人之將死,其言也哀!滄鬼,你如今淪落到這步天地,又何必拿道義二字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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