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59節

他瘦削的臉龐上,閃動著藍眼睛,這是個漂亮的小伙兒,已經淚流滿面,還故意把打殘的手指舉給我看,示意自己已經沒有殺傷性,不能再作惡,或者回到船上也是個廢人。
“我不開槍,你走,我不留人。
”他見我說的如此堅定,知道再糾纏下去沒好結果,只好急速的趴下,將兩條後腿往水坑裡伸。
“就在他轉身後,剛想深吸一口氣潛下去的時候,我猛的蹲下,左手一把揪住他金色的頭髮,右手像蝮蛇甩尾一般,拔出馬靴里的匕首,壓在他脖子前面狠狠抹了一刀。
” 為了讓他走的輕鬆些,我將他整個兒按進冰冷的溪水。
五分鐘過去了,他終於沒有了掙扎的跡象。
其實,在山洞裡問完那些話后,就想一槍崩碎他的腦袋,只是不想三個女人見我殺人的樣子,才把這傢伙弄到水坑附近解決掉的。
他的靈魂終於掙脫了罪惡的束縛,可以在這遼闊的海島上裸奔了。
我沒有騙他,我說過,我不開槍,也不留人。
如果這樣將他殺死,也算得一種欺騙,那麼和這些披著人皮卻禍害同類的傢伙相比,又能有多大的罪過。
真若放他回去,恐怕等不到天亮,我和伊涼等人就會死在洞里。
而切,此刻的我,也遇上了麻煩,虛弱的很。
我必須殺他,他也必須得死。
只要上了這島,每個人就註定為生命冒險。
他現在悔恨不已的告饒,是因為自己淪為魚肉,假如白天被狙擊中的不是他,而是我,這群畜生在糟蹋伊涼池春蘆雅三個女人的時候,他也會以立功者的身份,參與進姦汙的行列。
我之所以能活到今天,就是不擇手段的封鎖任何關乎自己厲害的消息。
當然,這僅針對黑惡勢力。
更重要的是,我不可以拿三個女人的性命,去為自己的仁慈冒險。
附近的屍體必須儘快處理,不然夜裡會招致來危險。
我把他們托進溪中,為防止這些僵硬的身體不至於被卡住,或者掛住,又扒下了他們身上所有的衣物,使光溜溜的軀體可以借著水流,衝擊到很遠的下游,最好把林中的餓獸也吸引過去,免得夜裡騷擾我們。
拿著一堆帶烏血的衣物,在溪水中清洗王凈后,我回到了洞里。
幸好洞內有很多王燥的木柴,從上面摞下一些王樹葉,再扒開火堆上的木灰,使下面的木炭露出來。
然後用老方法,在蟒皮袋裡取出一顆步槍子彈,用匕首削開,將火藥倒在一塊堅硬的小石上,掏出手槍。
“你們都蹲到大石後面去,捂住耳朵。
”三個女人知道我的用意,急忙蹲了過去。
蘆雅兩隻小手按住耳朵,不住的露出半個腦袋,好奇地瞧著火怎麼升燃起來。
“砰”一聲響后,石上的火藥燃燒起來。
就在溫暖的火光剛把洞內填滿的一刻,我再也堅持不住,向後一躺,昏仰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半夜,發現自己赤裸著躺在橡皮筏上。
頭上有一塊溫熱的布條,三個女人睜著驚喜的眼睛,呼喚著我。
左臂上的疼痛使我意識到自己還活著,火堆上的石盆里,水已經在裡面沸騰。
“你中彈了,有些低燒。
”是池春,她軟如花香的聲音,飄進了我的耳朵。
我的頭被三隻柔軟的手掌托起,嘴裡灌進一些草藥湯。
現在想想,真是感謝池春這個細緻的女人,如此惡劣的環境下,能喝上曬制的草藥,還有三個溫柔女性的照顧,一切辛苦看起來是那麼渺小。
偉大而文明的中國有句古話不假:女人傾國傾城,可乎。
第48章~數秒的麻醉~“池春,你拿出我的匕首,放在火上灼燒,我得取出肩膀里的彈片。
”說完,我又閉上了眼睛。
過了片刻,池春流著眼淚告訴我:“匕首燒好了。
”她示意蘆雅和伊涼並肩跪坐在橡皮筏上,拖動我的頭依靠在上面。
“你不要動,我來主刀”池春哽咽著說完,就把一塊木棍放到我的嘴邊,讓我在疼的時候,能咬住發泄。
“不,我自己來。
”我伸出右手,要她把匕首給我。
“相信我,你自己割傷口會很疼。
”池春還是不肯交出匕首。
“我習慣了。
”說完,我用堅定的眼神望著池春。
她見執拗不過,只好情不自願的遞過刀子。
左肩上的傷口,已經烏青的像一朵紫玫瑰,黑色的血漿,淤積在裂肉縫隙之中。
這是在高地上逃命時,被那顆震得耳朵暫時失聰的炮彈所傷。
幸好當時蒙著張熊皮,不然彈片非削進骨頭不可。
我咬緊木棍,開始把灼熱的刀尖捅向傷處。
一陣劇烈的鑽心之痛,席捲全身,使我抽搐了一下。
蘆雅和伊涼的眼淚,不斷滴在我的臉上,模糊的意識里,已經分辨不出哪些才是自己黃豆般的汗珠。
另我沒有想到的是,池春雙眼含淚,嬌媚的臉上,顯示出了倔強,一雙白玉般的手臂突然除去了上身僅有的羊皮坎肩。
一條雪白豐腴的大腿,邁跨過我的身體,把女人的羞私坐在了我的男人之物上。
她一邊流淚,一邊慢慢扭動白雪般的臀部,使彼此間的茸毛緊貼在一起,柔摩起來。
雖然肩膀的疼痛猶在,但我感到周身的血液開始沸騰,胯下那條鰻魚似的東西,越是受到擠壓就越反抗的厲害,瘋狂向上頂挑,急於尋找到那條濕滑的通道。
池春的敏感之處,很快感到了我的膨脹,她熟練的微抬起圓潤的豐臀,縮回一隻按在我小腹上的玉臂,靈巧白皙的指頭一下抓住了那隻急躁的鰻魚,將它送進自己溫燙潮濕的女性之門,聽之任之地由著它在裡面撒野瘋狂。
我已經很久沒這麼親密的接觸女人身體了,那條鰻魚似的東西,敏感的要命,體內神經發出電流般的快感,強烈刺激著我。
“快,快取彈片。
”池春邊聳動著俏臀,邊嬌喘著對我說,她秀麗的眉宇間,隨著進到體內之物的挺動強度,一松一馳地皺起著。
池春濕滑的下面,大概感受到我即將釋放出慾望,所以提醒我在那短短几秒之內,完成手術。
在我即將爆發,向池春的愛撫之門噴射的一刻,匕首的尖端扎進了傷處爛肉,急而緩慢的向下切割。
“哐啷”一聲,我把割完傷口的匕首丟在地上,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分開刀口,一個類似於碎龜殼狀的金屬彈片,露出了邊緣。
我將嘴巴湊過去,牙齒狠狠咬住那粘滿血漿的鐵片邊緣,猛的甩頭使它拔出。
這時,我已經感到劇痛和高潮同時到來,那種滋味兒無法言語,只覺得自己被劈成兩半,一半進入天堂,另一半墜入地獄。
拿過一個削開的彈殼,我把黑色的火藥撒在傷口上 ,池春也在亢奮中,扭身取過一支帶著火苗的小樹枝,塞進我抖動不停的手裡。
火苗接觸到傷口表面的火藥后,“轟”的閃出一道亮光。
這一瞬間,我清楚的感到自己的身體,全部重摔在了地獄最深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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