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阿三啊,可要想開點,就當那四萬歐元的差價消費了總統套房和美人吧。
”王瘦男子對矮胖男子小聲嘀咕了一句,立刻博得矮胖男子的認同。
我心裡有點擔憂,怕待會兒自己過去交易寶石也和印度男子一樣被敲竹杠。
而令我更焦心的一點,就是在天黑前能否回到德班城,連夜趕回福卡普的麥西倫酒店。
第二位遊客交易回來,臉上並未帶出預期的興奮,但有了印度男子這個冤大頭做標杆兒,再和他自己對比一番,也就算得馬馬虎虎的滿意了。
福卡普的地下寶石交易市場惡化,大部分洗黑錢的遊客都把市場轉移到了南非,現在的烏博莊園,真可謂生意紅火,客源滾滾來。
這種驟然的供大於求,自然會令他們抓住機會狠撈一筆。
“第三位遊客。
大家快一點,待會兒另一批客人就要趕到了,咱們都抓緊時間,早點去東湖入住方位最好的套房,選用最漂亮的女郎。
”光頭說完,懸鴉已經抱著帆布袋走向大石桌。
“各位先生早上好,很高興咱們又一次合作了,呵呵。
你們這裡的價格和信譽,絕對是印度洋西海岸最好的,這一點我深有體會。
”懸鴉走到桌前,沒有抓緊時間交易,而是先恭敬地彎了一下腰,然後就抱著帆布袋對三個專家打招呼,大有阿諛討好之意。
三個專家早就被懸鴉懷抱的大布袋所吸引,見懸鴉走過來后又禮貌又精乖,於是三人再度對視,彼此紛紛認可地點頭。
這一次,三位專家先前的那種鄙夷,終於像炮彈擊中了目標似的,令他們甚為受用,彷彿屁股溝都會連帶上嘴角兒的微笑。
第482章~地獄的門帘~懸鴉沒有像印度男子那樣,把整袋兒寶石全部放在石桌上,他先伸手進帆布袋裡,抓了一把寶石,嘩啦一下放在中年專家的顯微鏡前。
這一把寶石,先不用看形狀大小,僅聽得落在石桌板面上瞬間旋轉出的響聲,就足夠使人驚嘆不已,拍手稱讚好石頭。
一把寶石,有紅,有藍,有綠,有白在桌面旋轉著,幾乎同時把三位專家的眼球吸附到桌面上。
霎時見,懸鴉成為大廳里最拉風的一位遊客。
“哎呦!王兄,你聽聽,你聽聽,這寶石的成分和個頭兒,真是……,這兩個人是哪裡來的,有機會定要結識一下,今後國內國外的,也好相互照應。
”王瘦男子再次用白手帕按著額頭,惦著腳尖兒向大廳中間的桌子上翹首。
矮胖男子由於被我擋在身後,只好身體側歪出隊伍,斜著身子往前看。
我回頭看了他倆一眼,王瘦男子立刻同我對視,哈著腰點頭諂笑示意。
雖然我很難理,王瘦男子為何沉迷於這種打招呼的方式,而不大大方方。
他彷彿天生就不會這些,只是這會兒突然用到了,他才照貓畫虎一般,從別人或者下屬那裡剽來應急。
但我還是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角,即便如此,這竟也引起了他和矮胖男子的一陣欣喜。
“Good,good,good.”三位寶石鑒定專家,一邊勘驗著懸鴉放在桌子上的幾顆寶石,一邊不住地稱讚寶石的成色和分量。
其中那名中年專家,還不忘回頭仰望了一眼浮雕走廊上的老闆,獲得一種認可的眼神兒后,又立刻高興地扭過臉,更加王勁兒土足。
五分鐘過去了,懸鴉又把手深深地塞進帆布袋兒,抓出一把寶石,攤放在石桌上。
“Oh!god!假寶石。
”突然,那名中年男子驚詫地叫到。
我站在門口的隊伍前面,聽得“假寶石”三個字之後,原本正常跳動的心臟,突然爆竄了一下。
我心中暗叫:“怎麼可能?懸鴉備用的那袋兒假寶石,應該就在他這個黑色的大背包底下,以他的頭腦和謹慎度,不可能荒唐的拿混了裝寶石的袋子。
再者說,就算拿混了袋子,那懸鴉抓出去的第一把寶石,為何被三個專家讚不絕口。
難道烏博莊園的人見財起意,想先污衊我們,然後殺人滅口,獨吞這袋兒寶石。
” 心裡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剛才那個中年專家,為何莫名其妙地回過頭看一眼浮雕走廊上的老闆,彼此互遞的眼神,莫非就是殺人越貨的暗示。
可是,另一個更可怕的念頭,也隨著專家那一句:“假寶石”的話讓我如被旱雷擊中。
那就是,滄鬼的寶箱裡面,本就參雜了真假寶石,只不過假寶石做工逼真,超出了人用肉體感官識別的範圍。
“假的?”懸鴉臉上的驚愕,全集中到眼睛里,他轉身望我,我也望著他。
但從他再次轉回身的瞬間眼眸中,我明顯察覺到,他朝我身後那兩名沉默男子掃了一眼。
這很像在給我傳遞訊號,讓我堤防。
“先生,你以為這裡是動物園,我們幾個是猴子嗎?你的第一把顆寶是真的,質量不錯;但你接下來的兩把寶石,全部是假的,我現在懷疑你袋子里寶石整個兒都是假的。
” 中年男子情緒激動,他對著懸鴉指手畫腳地說著,毫無客氣可言。
“不可能的,這些寶石,我和我的朋友每人一袋,當時我倆都看過了,絕對沒問題。
為什麼到了你這裡,寶石就變成假的了。
我是奔著你們的誠信而來,你的手下也一再告誡我們,老實本分地完成交易,才能安全地活著離開山莊。
我不可能愚蠢地拿著假寶石來送死吧?” 地址發布頁4F4F4F,C0M地址發布頁4F4F4F,C0M地址發布頁4F4F4F,C0M\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坐在石桌中間的花甲專家,用手指戳得攤在桌子上的寶石,非常傲慢地嚷道:“你這個人就是不本分,不老實,你就是來送死的。
” 我本想走到桌前,拿起被指責為假寶石的那幾個寶石細看,確認一下懸鴉有無被人調了包。
但身後的兩個沉默男子,還有前面的光頭,以及浮雕走廊上站著的哈尼族女人,都可能一槍打爆我的頭,或打傷我的腿。
“呵呵,呵呵。
好了,不要吵了。
年輕人,為什麼蒙著面孔,你在逃避這一刻的害羞嗎?”走廊浮雕上的男子,終於發話了。
他聲音沙啞,卻充滿剛硬男人的磁性。
“先生,蒙面是我的自由,就像你非要穿著褲子站在上面一樣。
”懸鴉沒有與花甲專家爭執,而是被站在浮雕走廊上的老闆刺激到了。
“呵呵,年輕人,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凡是來烏博莊園交易寶石的客人,沒有一位像你這樣在我面前時蒙住臉。
你知道嗎,對於遵守規矩的人,我這裡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警察局都比不了。
”聲音沙啞的老闆,好像也被懸鴉頂撞的話語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