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427節

“杜莫,你下樓去把酒店的早餐拿上來,我洗漱完還得換一身衣服,就不在麻煩下去了。
”我把杜莫支使到樓下,這樣他就有機會溜出酒店,去快艇上找小珊瑚了。
洗漱完畢后,我對懸鴉說:“杜莫這傢伙還沒上來,八成這頭科多獸自己在下面大吃上了,咱們下樓去吃吧。
”懸鴉只是一笑,什麼也沒說。
乘電梯下了樓,池春正帶領伊涼,兩人各拿一個餐盤,圍著花樣格式的美事打轉。
池春敲著白皙誘人的蔥指,指著一種料理對伊涼說:“咱倆都吃點這個,這東西對女性可好呢,不僅養顏,還補血。
” 其他的餐桌上,多是一些肥頭大耳的房客,他們眼皮浮腫,神情迷離且恍惚地端著餐盤,如行屍走獸般在挪著步子。
幾個亞洲來的矮胖中年男子,不時用色迷迷的眼睛斜視 池春,往她性感薄短的小裙中間瞟。
我慢慢嚼著一根煮豆料理,沒有理會這種男子對池春視覺上的猥褻。
懸鴉見我沒說話,自然也不多嘴。
但如果杜莫在這裡,他定會瞪著牛眼珠子,指著對方的鼻子罵街。
我現在很怕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海魔號上的眼線,在副卡普一帶也有安插,而蘆雅在模里西斯,不知是否真的平安無恙。
本想暗示池春,叫她不要穿得如此性感,可一想到她如此打扮都是為了穿給我看,在男人眾多的場合,都是主動挎緊我的胳膊,讓我做一個有面子的男士。
可是,我根本無心去稀罕這些男子的羨慕,我有我自己的事兒去做。
等我快吃飽時,杜莫背著一包東西,和小珊瑚勾肩搭背地走進了酒店大廳。
坐在二樓的懸鴉,戴著一副墨鏡,高高舉起一根胳膊,用阿拉伯語對杜莫和小珊瑚招呼,示意他倆趕緊上來。
第473章~黝黑的雞血小伙~“疾風先生,你要我買的東西,我已經在酒店後面的街道上買到了,那裡有很多擺地攤的小老頭,賣一些奇形怪狀的小工藝品,我還特意給兩位小姐分別買了禮物,等咱們到了那家工廠,我就把禮物給她。
” 杜莫去了福卡普的早市,買回了一些仿造的假寶石,他嘿嘿笑著,說話間口風很謹慎,沒有直接提到伊涼、蘆雅的名字,更沒有提到模里西斯。
“你趕緊吃點東西,然後哪裡也不要去,一步不離地守著她倆。
”杜莫明白我的意思,我昨晚就告訴杜莫,自己和懸鴉要去南非城一趟,由他和小珊瑚留下,照顧好伊涼和池春。
我和懸鴉,都想儘快將寶石和金條脫手,但福卡普的地下寶石已由扎密爾壟斷,當地地下寶石市場的缺貨現象,實則是人為的壟斷。
我和懸鴉現在,不想在這惹上是非,於是還按照當初的計劃,去南非城更大的地下寶石交易市場,賣個滿意的價錢回來。
大家吃完早餐,他們幾個上樓時,伊涼突然走到我身邊,拉住我的一手。
望著她那雙明眸,卻遲遲不見她說話。
“你不要擔心,我明天下午就會趕回來,在酒店裡,有杜莫他們照顧你,我也很放心。
”愛撫了伊涼的頭,見她睫毛有些濕潤,我急忙對池春暗示。
伊涼這丫頭,和我分開怕了,她非常擔心我這次去南非城會發生什麼事情,從而再把我和她分開。
“他們兩個大男人在一起,不會出問題的,咱們還是不要擔心。
走,上樓去,看看杜莫這傢伙包里買來的什麼好東西。
”池春安慰著伊涼,拉著她的胳膊將她帶上樓。
我和懸鴉拿上行李,便出了麥西倫酒店的大門。
昨夜剛下過小雨,早晨的街上,還泛著微涼。
這會兒行人還不是很多,偶爾幾個下夜班的騎車族,手裡攥著一卷披薩料理,邊吃邊歪歪扭扭地蹬車經過。
“嘖嘖,瞧瞧,你快看這裡,王兄。
”我和懸鴉站在街道旁等計程車,比我們先走出酒店的兩個黃皮膚中年男子,也站在不遠處等出租。
其中一個肥頭大耳的禿頂矮胖子,手裡捧著一份報紙,像發現什麼驚人消息似的,歪著脖子用右手食指不停的戳報紙。
另一個男子受不住這種蠱惑,忙側頭去看禿頂男子所指的地方。
“這是真的嗎?當地政府竟然為新上市的寶石公司剪綵祝詞,並宣稱要高價回收一批寶石,用來救市,讓寶石市場重新回復春天般的溫暖。
” 戴高度近視鏡的瘦高個兒,梳著油亮的四六分式大背頭,他看完禿頂所指的那一則新聞,立刻驚訝地質疑。
“該市政府都出面了,怎麼可能有假,瞧瞧拍攝的這張照片,這位領導手持大剪刀,笑得多開心。
再看看觀眾席下的老太太們,還有這麼多員工,不都在高呼喝彩嘛!” 懸鴉收回斜視兩個中年男子的目光,眼角掛著不屑,似笑非笑地對我說:“這兩個人講華語啊!看樣子也是來兌換寶石。
” 我沒有說話,雖然聽到兩個傢伙在議論報紙上的消息,但我卻心知肚明,毫不為之動心。
“孫兄,呵呵呵,虧你在新加坡也是位市委領導,怎麼連這點門道也參不透。
”矮胖男子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擠眨著魚泡眼睛望著瘦背頭。
“這不就是拿政府的公信力出來,給朋友捧場的嘛!你以前沒幫助過朋友嘛!咱們要是把寶石拿去賣給這家公司,一旦得不到如期兌付,到時找誰要錢去!找這位領導?找政府?你在新加坡也是懂法的,怎麼連這點常識都沒有。
呵呵呵!” 瘦背頭說完,抬手抿了抿那母牛舔過似的油亮頭髮,甚是得意。
他胸脯挺得很高,背也很直,又笑呵呵地扶了扶快要滑下短鼻樑的眼鏡。
“哎呀,王兄,真沒看出來,這次住麥西倫酒店,居然結識你這樣的朋友,幸會幸會啊!那咱們還是坐船去南非城,確保萬無一失,這趟要是出了麻煩,我那位太太,一定會嘮叨死人的。
” 一輛藍色的計程車駛來,我急速揮手,搶在那兩個中年男子前面,和懸鴉閃身坐進汽車。
“哎!哎哎,明明我們先出來站街等車,你們兩個怎麼搶啊!喂?喂喂!哪個國家的公民,這麼沒素質!”矮瘦男子跳著腳,用手指著我們大罵。
“托內芬碼頭。
”我把要去的地方告訴伺機。
開車的伺機,是個皮膚黝黑的亞洲小伙,年紀與我和懸鴉相仿。
他從倒車鏡子里,看到後面有人在對我倆指手畫腳,便用簡單的英文問我倆。
“二位先生,你們不是本地人吧?麻煩你們下車,去和他倆解釋一下,免得我們福卡普本地人面子受損。
我聽得懂一些華語,他們指責你們搶了計程車,罵福卡普市民沒素質呢!去解釋一下吧,告訴他們,你倆不是我們福卡普人。
” 我眉頭不由得一皺,知道遇上了一個注射過雞血的二百五青年。
“解釋什麼?”懸鴉咬著牙,眼角突然露出兇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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