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預料,還有哪個人在無恥地覬覦著這群孩子,但至少埃伯伍已經不能再去加工他們了。
回到麥西倫酒店時,已經到了凌晨兩點多鐘,酒店門前的許多豪華車,都被巡邏的保安封蓋住了車牌子。
這個時間,是水泥森林裡各種交易和慾望最泛濫的時刻。
因為我們入住的不是最高級酒店,所以那些被封蓋起車牌兒的豪華轎車裡,多不會有扎密爾和某位權勢的車。
他們需要到更有品味的酒店去深化友誼,深化勾結。
前台的服務小姐,正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韓版影視劇。
見到我和懸鴉從外面的黑夜中突然進來,驚得她立刻坐起,慌忙拍掉吃落一身的瓜子皮,嬌嫩的臉蛋兒上,展露出一個尷尬且略帶牽強的微笑。
“先生你好,入住客房嗎?四樓和六樓的保健洗浴吧,還有幾間客房。
”這位年輕時髦的酒店前台小姐,不等我和懸鴉開口,她就忙低下一雙黑亮溜圓的杏仁眼,拽過本子開單據。
這年輕女子就彷彿早已知道我倆的來意,怕我多在大廳站一會兒,多面對她一會兒,就會多尷尬一會兒似的,趕緊為我倆開單據,以便我倆可以早早上樓,也被封蓋進厚厚的水泥牆和肉糜燈光之中。
可是我和懸鴉,都沒有伸手去掏腰包的動作,女子的單據只寫了一半,就一臉不解地抬起頭。
“先生對不起,您二位先交一下錢吧,403和601兩間客房的小姐馬上就可以出來了。
” 透過明凈的玻璃窗,我很是無奈地往了一眼街上,把這種麻煩交給懸鴉出處理。
我和懸鴉誰都聽明白了,這位前台女子上夜班,我倆在這個時間段走回酒店,被她誤認為是來消遣找樂子的。
而403和601兩間客房內,有兩個皮肉女郎正在接客,而其它客房內的女郎,都被闊綽的大人物們包宿了。
“不好,這種女郎剛下床就給我,渾身鬆鬆垮垮的沒一點緊張。
美女,你幾點下班啊?”我萬萬沒有想到,懸鴉的玩興還沒消失,他居然又戲弄起眼前這個前台小姐。
“我?呵!哼!我像那種人嗎?你居然把我和那些妓女扯到一起!切!這可是我的正當職業。
我可是有男人追求的女人,就在我上班之前,我男朋友還要我去參加一個Party……” 說到這裡,女子的粉黛均勻的臉蛋兒突然泛紅,沒有再說下去。
“哦,他在和你開玩笑,我們昨天下午就入住了這家酒店。
你把客房的鑰匙和電卡給我。
” 說著,我拿出了入住憑證,女子仔仔細細地看了三遍之後,才把我們客房的鑰匙和電卡交了出來。
我沒有先回自己的客房,因為池春和伊涼可能已經睡熟,於是我去敲杜莫的門,准本提前告訴他一些事情。
“哦!追馬先生,您可以回來了。
我可一直很擔心呢。
”杜莫一見到我,那滿口白燦燦的牙齒便閃耀出來。
“擔心我!悄悄你床頭的垃圾簍,用過的套子一條掩蓋著一條,我給你的現金,現在都花光了吧。
” 杜莫不好意思地憨笑起來,然後故意扭轉話題。
“追馬先生,‘切’是什麼意思?” 我眉頭一皺,問到。
“你問這個王什麼?” “嘿嘿,剛有個小妞,床上技術很是不錯。
我買的包點,一個小時六萬阿里亞。
本想過了凌晨再去找她親熱一回,可惜輪到她換班了,這小妞去前台了。
為什麼她說話總愛‘切切切’,切個沒完。
什麼意思啊!” 杜莫還是好奇地追問,我這會兒心裡在想著寶石交易的事兒,便隨口敷衍杜莫。
“切,就是要不等你先來鄙夷我,我先鄙夷你的意思。
” 第471章~半夜翻靴的女人~我把明天行動的注意事項都告之了杜莫,然後便回了自己的客房。
酒店屋子亮著一盞暗紅小燈,空調機釋放著清涼。
池春穿著性感透明的睡意,已經睡得很香甜,只有伊涼被我的開門聲驚醒,在床上慢慢坐了起來。
“還沒有睡?”我輕腳走過去,坐在彈力土足的軟床邊沿,用粗糙的手指去愛撫她的頭。
“我剛才做了一個夢,夢見你和蘆雅一起回來。
”我把伊涼的頭摟在懷中,嘴巴在她頭頂蹭了蹭。
“別擔心,等我處理完這裡的事情,咱們馬上就去模里西斯,蘆雅現在很好,她和朵骨瓦在一起呢,那是個溫順的非洲女人,會照顧好她的。
” 伊涼沒有說話,小鳥依人般在我懷裡點了點。
“你趕緊睡吧,我去洗個完澡,我今天奔走了很多地方,有點累了。
哦,對了。
我明天去給你福卡普的特產烤雞,可好吃呢!”說完,我對伊涼會心一笑。
“這家酒店的食物就很好,你不用去麻煩,趕緊洗洗睡吧。
”伊涼也對我會心一笑。
等我洗漱完畢,走出衛生間時,伊涼已經睡熟了。
我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長發,一邊走到桌前,拿起空調遙控器,關小了空調機的冷風。
整個人一躺在床上,無邊的舒服便從頭蔓延到腳掌。
荒地郊區的艾米和達普,這會兒不知在做什麼,但埃伯伍一定不好受。
這些不怎麼讓我揪心,唯一那個叫扎密爾的傢伙,如果他壟斷了這一帶的地下寶石交易,那麼我和懸鴉帶來的這些金條和寶石,就很難在短時間內傾銷出去。
“咚咚咚,咚咚。
疾風先生,您起床了嗎?”天還沒有大亮,杜莫就在敲擊我客房的門。
池春揉著惺忪的睡眼,撩人的胴體在輕薄睡衣內晃著,踩著拖鞋去給杜莫開門。
“杜莫,你這是喊誰呢?哪來的疾風先生。
”池春拍著哈欠的嘴唇,不等杜莫回答,就走進衛生間,開始早起后的第一次小便。
杜莫走進我的客房,見池春沒把衛生間的房門關嚴實,嘩嘩的排解水聲,可以清晰地傳入屋內每個人耳中,就連忙憨笑著把衛生間的房門從外面關上。
自從我們入住進麥西倫酒店,杜莫至少已經和三個酒店女性發生過關係。
此時的他,完全擺脫了生理需求,現在他可以從容不迫地面對每一位漂亮性感的熟女。
當然,一個正常男人的這種自信,其實是女人給的。
“追馬先生,您昨晚要我早起叫醒您,我的放水電子錶準時鬧鈴,所以就來敲門了。
” 杜莫嘿嘿笑著,看上去精神飽滿。
我現在必須給他找點事兒王,再讓他在酒店這麼清閑下去,和那些身份如硬幣翻轉般變換的女招待接觸,沒準後天就精力虛弱,想跑都跑不動了。
“你去告訴酒店服務員,讓他們把早餐準時送來,我去你的客房洗漱。
”說著,我便起身,走向斜對面杜莫的客房。
我剛推開房門,只見一個身著暴露的女人,剛好走進杜莫客房的衛生間,對著鏡子簡單慌張地補了一下妝,便撩起睡衣坐在了馬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