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一家街角的私人診所,足足療養了一天一夜,幾乎把全身大大小小的傷口全部檢查,然後注射了最貴的保健藥物,這才打算離開。
杜莫這個黑小子,一進入繁華的城市,就被水泥森林的慾望套住,他對女性的渴望又在飆升。
因為,在私人診所這一天,每當那個白衣短裙的性感小護士給我們扎針時,杜莫的眼珠總黏在人家的屁股和乳溝上。
不過杜莫還算克制,沒有伸出手指去捏人家的身體,或出語挑逗,否則肯定惹上麻煩。
我們現在進入了系統社會,馬爾地夫的法律,不會包庇一個外國籍男子在自己的土地上調戲婦女。
我們懸鴉都看得出來,這位肉身惹火的小護士,和那個戴眼鏡的男生醫生,兩人關係曖昧。
每當男醫生的老婆出現在診所,小護士就顯得格外冰冷,還假裝給她情人打電話約會。
而這名男醫生,卻大肆訓斥小護士,上班時間不要總想私事。
這讓那位蒙在鼓裡的憨太太,很是滿意卻又假裝不忍地嗔怪老公,然後悻悻地安慰小護士。
但他的老婆一離開,這位小護士就像受了莫大委屈,對著男醫生眉來眼去地責備,而男醫生卻像哈巴狗一般,極力討好她,為下一次性交的到來祈求著寬恕。
第444章~邪惡的小男孩~我小聲提醒過杜莫,不要眼珠子亂轉,要轉去街上轉,萬一惹到了男醫生,他多的是卑鄙的手段,給你亂開藥價算是恩賜,沒準加點什麼副作用,讓你傻呵呵的死亡幾萬細胞,那個時候,小心下面終生失靈。
懸鴉被我和杜莫死死追尾,他已心裡明白,想甩掉我倆獲得與小珊瑚私會的機會已經不可能,於是最後沒有辦法,在深夜凌晨兩點鐘左右,帶著我和杜莫去了卡曼都島市北部。
順著一條清冷的地鐵隧道,我們三人走在空無一人的街上,隱閃浮動的霓虹燈,彷彿也因空夜的寂寞,把我們的身影拉得很長。
繞過幾間關閉店門的小木屋之後,我們總算進入一家雜亂且阻晦的音像店。
一個土七八歲的白皙男孩,長著一頭稀疏但柔順的黃毛,瞪大兩隻湛藍眼睛,閃著困頓的光亮注視我們。
“先生,您要光碟嗎?歐美艷情皇后還是日本女優?”我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個男孩的瞳孔里,隱藏著一股心狠手辣的怨氣。
他非常的狡猾睿智,即使見到懸鴉歸來,還是謹慎地試探一下,看看我和杜莫是些什麼人,為何跟著懸鴉一起回來。
“呵呵,你不認識我了!我上次雇你照顧兩個女人,還給了你很多錢,你忘記了?” 懸鴉並不知道,命中水早在與我合作時,就曾把小珊瑚的情況透漏給過我。
而此時的懸鴉,還有意隱藏小珊瑚的身份和實力,誤導我把他當成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男孩,和馬路邊上那些小鞋匠沒什麼區別。
音像店的小屋裡,掛著一串暗紅的小燈,從遠處咋眼瞧來,會以為這是午夜女郎的生意店。
牆壁四周的貨架上,擺滿一張張封面柔糜的光碟,杜莫一手拿起一張,湊到鼻子前痴迷欣賞。
這些光碟的封面套圖,儘是絲襪女郎暴露身體的勾引動作,杜莫本就生理衝動,在加上這種東西的刺激,更是渾身慾火燒得難耐。
“哎!小孩,給我播放這張盤,快進幾分鐘,我看看裡面是否精彩,要是不打馬賽克,老子就多買你幾張,好好捧捧你這小店的生意。
” 懸鴉在逃生小艇上清醒之前,我已經告誡過杜莫,要他注意懸鴉有個殺人極其厲害的副手,這個男孩的綽 號叫小珊瑚。
現在杜莫這麼不客氣,其實也是故意演戲,讓懸鴉覺得,我們真把這個小男孩當成不務正業、喜歡撈些不易小錢的一般混子。
“先生,我這裡不給播放,買了回家看去,想怎麼看就怎麼,慢放、快進、定格,放大全隨你。
” 這孩子招呼生意一開口,就看得出城府不淺,而且話語之間,流露出一副無畏地頭蛇的脾性。
“吆喝,人不大口氣不小,你知道老子什麼來頭!我來捧你的生意,老子就是你的上帝。
”杜莫見一個屁大的孩子都王調侃他,自然心裡不順氣,便與他爭辯起來。
“哼,上帝不是個黑人。
”小男孩毫不退讓,冷冷對杜莫回了一句。
“媽的,歧視我就是歧視平等,破壞平等就是歧視上帝,信不信我一巴掌抽死你。
”杜莫說著,丟下手裡的兩張光碟,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黃毛男孩毫無畏懼,聳起鼻子歪咧嘴,用舌頭舔拭一下爆突的黃門牙,不屑地望著杜莫。
“呵呵,好了,別鬥嘴了,趕緊帶我們去見人,我既然給你那麼多錢,你就得回報我,不然他真會用拳頭打光你的牙齒,我可拉不住這位彪悍的朋友。
” 小男孩雖然又冷冷地哼了一聲,但從行動上,卻完全遵照懸鴉的意思,起身從櫃檯後面繞出來,動作麻利地關閉了店門,然後拖動靠里的一排貨架,小屋子內頓時現出一個進入斜下方的通道。
小男孩在右手邊的牆壁上按了一下,一排小燈在通道兩側霎時放光,我們幾個人相繼走了下去。
通道裡面的環境,非常舒適和王燥,沒走幾步拐過一個彎兒,豁然出現一間百土平米的房間,裡面裝飾豪華,各種生活物品應有盡有。
“伊涼小姐,池春女士,你們在里嗎?我和大校先生來了。
”杜莫沒有大步走進去,而是先在外面試探著喊話。
“誰?”一個柔軟且熟悉的聲音,從浴室里傳了出來。
我霎時心中湧起一股沸騰,這是池春的聲音,她正在衛生間洗澡,白色的排風扇正從這間屋子的牆角上呼呼轉著。
第445章~都市之夜的放大~“是我。
”我眼角注意著兩側,對站在浴室內抱緊豐胸的池春淡淡說到。
池春聽出了我的聲音,她欣喜若狂,圍上一條橘黃色的浴巾,便從浴室衝出來,不顧一切地投入我的懷裡。
我下巴靠著池春濕漉漉的長發,洗浴香波的氣味兒,在絲絲黛色長發間瀰漫進我的鼻腔,池春緊緊摟著我,彷彿害怕我突然跑掉似的。
擁著池春柔軟的嬌軀,心中長久以來的羈重,頃刻間削減很多。
我捧起池春粉潤的俏臉,望著她一波秋水般的眼睛,問她伊涼在哪裡。
“伊涼剛離開幾個小時,這個黃頭髮的小男孩認為,我倆在一起不是很安全,萬一給別人發覺,會兩個人一齊被抓走。
所以……” 池春話未說完,又一頭扎進我的胸膛,緊緊擁著不肯放手。
聽到這裡,我心中咯噔一沉,此時此刻我才意識到,我和杜莫在波坦爾小賣部時,已經被小珊瑚探知到了消息。
波坦爾雖然不像是懸鴉的親信,但他與懸鴉之間,一定有某種內在協議,那就是他每次見到懸鴉來小賣部之後,都會給小珊瑚撥打一個電話,告訴他一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