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31節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潺潺的溪水和灌木中鳴叫的小蟲沒有睡去。
池春天天坐在洞里修養,到了晚上並不急於睡眠。
我本來疲倦不堪,想早些睡去,可被池春動人的嫵媚,充滿誘惑的軀體,吸引的思緒激蕩。
把池春輕放在岩石上,等她身體王些,就穿上羊皮坎肩回山洞休息。
池春握住我下面的手還是不肯放開,眼神迷離的看著我,我抽出雙手,本想觀察一下周身,可胯下被她緊握不放的玉手拉著無法站起,另我愈發不能控制住它的膨脹和聳挺。
池春在皎潔的月光下,一雙含情如水的眼眸,一刻也不放鬆盯著我。
突然,她欠起身子,伸出另一隻胳膊,高高舉起,一副急需我靠近抱著她的樣子。
以為她是要回山洞,不料猛的勾住我的脖子,往她柔軟的身體上壓,我順勢被她銷魂的冰肌玉骨俘虜過去。
結實的胸膛,重重壓在她柔軟的前胸,如漂浮在浩瀚的大海一般。
她提起脖頸,一下吻住了我的嘴,香舌鏟到我的舌底,吸裹那裡的口液,我的呼吸立刻變得粗壯而急促,右手把在她一隻處於哺乳期的乳房上,推捏揉按。
她那能把男人刺激瘋狂的嬌態啤吟,從鼻腔和急切呼吸的喉嚨中發出,鑽進我的耳朵,另我慾火焚身。
池春溫玉般的手臂,牢牢纏緊我的後背,索要著男性身體里的愛欲,灌輸進她成熟女性的胸腔。
忽然,我的後背一陣劇烈的疼痛,池春的手指抓到一塊兒較深的傷口,我猛的抽搐一下。
她急忙鬆開緊握著我胯下的玉手,捧住我的臉,緊張不安的水眸,關切的注視著我。
疼痛過去了,我恢復了臉上難受的表情。
她要我轉過身,給她看後背,潔白的月光下,池春看清了我傷痕纍纍的脊背,忽地抱住我的后腰,把臉貼在上面。
我感覺到了她淌出的熱淚,正順著我的後背滑落,那溫燙的舌頭舔食著傷口周圍,痒痒的感覺襲上我的心頭。
池春坐起身來,示意我挨著她躺下。
也許她想趴在我的胸膛上,給我一些安慰,或者得到女人本該擁有的慰藉。
我沒拒絕池春,慢慢的躺了下來,她一隻手從我的胸膛撫摸到小腹,然後輕柔的伏下嬌軀,趴在我的小腹上,彷彿要洞聽我遍體鱗傷的身體。
她嗚咽的哭了,是那麼的傷心,這是她上島以來,第一次痛哭,就像我剛才那樣。
她的眼淚里有為我難過的部分,也有為自己難過的部分。
池春一定很想念孩子的父親,很想念家人。
我望著夜空里的明月,想象著站在小鎮閣樓上看它,會是怎樣的情景,是否看到的是同一個月亮。
我的胯下早已癱軟,恢復了常態。
池春漸漸停止了哭聲,但另我始料未及,她蜜桃般甜蜜的小嘴,吞進了我那剛才如鰻魚般活躍的下面。
濕潤柔滑的唾液,微燙的口腔,被那隻像鰻魚頭似的部位,貪婪的感受著,又開始了躁動。
“不。
”我即刻坐起身來,用英語告訴她不要那樣。
她彷彿沒有聽到,卻更賣力的套弄起來。
我一把將池春攬進懷裡,緊緊抱住她的頭,下巴在她柔軟的頭髮上摩挲。
絕不可以讓她那麼做,雖然她是出於對我的感激和關愛。
無論身體或是心靈,池春還是個受傷的女人,此刻她最需要的是男人的幫助和愛護。
男人保護女人,是同類間的義務。
就像今天溪溝里的兩隻大鱷幫助巨鱷撕咬巨熊,也是出於同類的本能,即使它們最終死掉,彼此的靈魂也能在去往天國的路上相互安慰。
我必須去爭取充足的食物,使大家活下去,給她們安逸舒適的生活環境,而不是天色一黑,就將她們趕進洞里,用保護生命的理由,使她們喪失在夜空下嬉戲,享受夜生活的自由。
而且,輕易釋放男性體內的精元,會削弱我的鬥志,良好的防禦工事沒有建立之前,絕不能掉以輕心,真要失去她們中的任何一個,就辜負了活著的和去世的心愛女人,讓我的人生失敗。
第25章~蛇林中拖肉~夜裡的空氣有點涼了,我幫池春穿好羊皮坎肩,把她抱回山洞,放在那張橡皮筏上。
為使溫度高一點,大 家睡著舒服,又往火堆上填了些柴。
蘆雅今晚沒要我抱著睡,一定是伊涼對她說了什麼,她才乖乖躺在熊皮上,早早的睡了,期待著明天和我一起出去搬運食物。
來到她倆跟前,輕輕的擠下身去,一挨到柔軟的熊皮,我才感覺疲憊不堪,合上眼睛很快墜入睡眠。
洞口的木門被大石和麻藤弄得很牢固,也不用再擔心巨熊的威脅,大家胃裡消化著鮮美的鱷肉,如果明天再把那張熊皮取來,就可再鋪墊出一塊兒睡覺的地方,三人擁擠的問題也解決了。
蘆雅和伊涼起的很早,當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搔的我脖子和臉發癢的時候,才迷迷糊糊聞到烤鱷肉的香味兒,張開眼睛就看到蘆雅忽閃著可愛的大眼睛,蹲在我頭前,臉上揚著調皮的笑。
伊涼把四份早餐做好了,見我醒來就沖我笑笑,算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安。
池春正抱著孩子餵奶,我走出山洞,在溪水裡洗了洗殘餘的睡意,看看天上的太陽,發現自己起晚了。
我很擔心溪溝里的獸肉被其它東西吃掉,吃烤魚片的時候,咀嚼的很快,邊吃邊說:“伊涼和蘆雅吃飽后,把洞前圈養鱒魚的坑潭重新碼起石壘,必須重新儲備鮮活的食物。
我要去砍些小樹,製造大中小三個木拉橇,裝回溪溝里的鮮肉。
” 蘆雅津津有味地嚼著烤肉片,搖晃著那支狗尾巴草,搶著說:“不,我的要和伊涼的一樣大。
”伊涼噗嗤笑了一聲說:“你能拉動嗎?食物很重。
”“能,裝少點唄。
”她小嘴兒高高的翹了一下,我和伊涼都笑起來。
太陽已經掛在半空,按照上次的方法,我折倒很多樹木,這回需要的數量不多,並沒耽誤太多時間。
等我把用來託運獸肉的三個粗製木拉橇做好,伊涼和蘆雅也把坑潭碼完了,那裡又回復了被野熊破壞前的形狀。
我告訴她倆要抓緊時間,別等到了溪溝,下面只剩一堆獸骨,就白忙一場了。
這次帶蘆雅上路,是想多搬回些食物,為了生存,讓她跟著冒險也是在所難免。
她拖著那個適合她體力承受的小木拉橇,走在伊涼前面,我則拉著最大的木拉橇,走在蘆雅前面。
這片樹林,伊涼和我走過兩次,當我用木杆挑開擋路的毒蛇時,只有蘆雅表現的緊張不安。
在樹林中行進的隊形是我特意規定的,伊涼握著一把手槍,又野獸襲擊時,可以在關鍵時刻射擊自保。
蘆雅年齡最小,膽子也最小,讓她在中間跟著走,一有危險可以及時保護她。
密林槍還掛在我的背上,離開山洞的時候,留給池春兩把手槍,又把洞門壓得嚴嚴實實,以防萬一。
我告訴她倆調整好心態,估計那些獸肉要搬運兩次,爭取天黑之前做完。
她倆都堅定的點了點頭,跟著我小跑前進。
一路上,大家盡量保持沉默,把響動減到最小,每當身旁驚起飛鳥,或者竄出顏色花哨,形狀怪異的小獸,蘆雅都怕的要命,趕緊抓住我的褲腰,藏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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