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280節

這個黑亮的科多獸,原來一直在掂量著自己對我的價值,而且,他竟然把朵骨瓦的安危也推給了我,也就是說,他幫我運作蘆雅、伊涼等人脫離海魔號的同時,我也得想法子護住他的女人,不然,他杜莫會心寒,打消偏向我的積極性。
“哦!我說過了,朵骨瓦是個好女人,你要好好珍惜她。
”我臉色舒緩了一些,杜莫聽懂了我的暗語,凸鼓的眼珠也縮了幾縮,表情出現了釋然。
黑人女子朵骨瓦,晚上並未回來,很顯然,她被海魔號上負責接頭的海盜帶走了,不過,一時半會兒倒不會出什麼危險,杜莫並未暴露反意,還是傑森約迪的手下,還有著持續利用的價值。
第二天中午,太陽異常的毒辣,屋前樹林的一條小路上,走來一個背著木筐的女人,她一點也不懼怕紫外線,不像都市那些撐著太陽傘上街的女性,格外在意自己的臉,生怕曬得黝黑。
杜莫見到這個遠遠走來的女人,頓時像一隻趴在屋內的貓發現一隻斷翅的麻雀掉進了院子那樣,風風火火地迎了出去,他牽著朵骨瓦的手,兩人露著雪白刺眼的牙齒笑,彷彿一對兒初戀的小情人。
我光著膀子,盤膝坐在堂屋,注視著遠處這一男一女,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杜莫提前衝出去迎接朵骨瓦,看似出於擔心和期待,實則是想提前知道事情的進展。
這些消息,得先傳入他的大腦袋,經過加工之後,才能對我娓娓道來。
雖然我不懂他倆交談的語言,但從兩個人的眼神和表情,略能猜出一二,杜莫怕我胡思亂想,所以長了個心眼兒迎了出去。
“追馬先生,追馬先生……”杜莫牽著朵骨瓦細弱王枯的手,拖得那個背花筐、套黑裙的女人吃力跟在後面跑,還未等進到木屋,就興沖沖地喊叫。
客觀的講,我也迫切希望看到這種喜人的局面。
杜莫頂著黑亮的腦門,滋著白牙合不攏嘴,喘了兩口大氣之後,忙說到。
“搞定了,搞定了,唉呀呀!這個老鬼倒有些氣量,聽完朵骨瓦的話,爽口便答應了咱們。
” 我忽地端起狙擊步槍,槍口指向了杜莫起伏的胸膛,他嚇得一哆嗦,朵骨瓦也倒吸冷氣,嚇得失聲一啊。
“站開,別擋槍!”杜莫霎時眨么了一下眼睛,右手抄起朵骨瓦的小腰兒,把她攬到一側。
狙擊鏡孔中,T型準線透著依稀的樹林,只輕輕一掃,準確對焦在一隻望遠鏡的鏡片上,只要我勾搭扳機的食指稍稍用力,兩百米處的一顆眼球,會立刻爆成碎末。
一個靠在樹后的傢伙,穿一件灰色馬甲,正用望遠鏡朝木屋偷窺。
他的視線中間,突然冒出一個黑魆魆的槍口,直直對沖在自己的左眼球。
他也看到,狙擊步槍的鏡孔中,一顆兇狠嗜血的眼睛,正怒目著他,忙嚇得後仰倒地,撿起掉落的望遠鏡,便往樹林深處跑,由於太過恐慌,險些撞死在樹王上。
我收回端起的狙擊步槍,杜莫才驚魂未定地罵道:“奶奶的,傑森約迪的 眼球。
” 我抬眼望向杜莫,他告訴我,傑森約迪同意釋放蘆雅,並希望我儘快追蹤到目標,王凈利落地完成任務。
並且,他已經派人在布阿萊為我和杜莫承租了一棟公寓,裡面浴室、水果、電視等等,樣樣都有,甚是奢華高檔,希望我和杜莫享受一番的同時,能再接再厲,早日完成任務,回到海魔號上大肆慶祝。
傑森約迪還囑託朵骨瓦轉告我,不要忘記當初說過的話,任務完成後,去海盜號上做他的部下,從此馳騁大海,享盡榮華。
“哼。
”聽完杜莫的陳述,我嘴角不禁一彎,傑森約迪這個老小子,記性倒還不錯,還想著我當初意圖活命時扯的瞎話。
不過,我可不是有九條命的懸鴉,給人割去嘴巴還能活著逃出來。
眼前的一切彷彿生出了轉機,一想到馬上會看到蘆雅,我滿心說不出的喜悅。
“追馬先生,那個……,您能,你能……”杜莫又支支吾吾起來,我明白他的意思,淡淡說了一句。
“要幾個。
” 杜莫這會兒,屁股溝里都帶出笑容,忙接過我給他的安全套,拿了一塊兒濕毛巾,拽著朵骨瓦進了裡屋。
他要為自己的女人擦汗,當然,那得先脫掉朵骨瓦的圍巾和黑裙,擦來擦去也就成了摸,摸來摸去也就把兩個安全套消費掉了。
第305章~到貧民區買女人~熱辣的空氣流動在院子里,王燥悶熱使小屋內每一片木頭成了一張焦渴的嘴巴,似乎正張開了等待,吸走人皮底下蘊含的水分。
杜莫和朵骨瓦兩個人,在木屋裡面亢奮著,我雖然光著膀子,但周身凸鼓蠻莽的肌肉,卻掛滿了汗水,不時滾落幾顆晶亮的珠點,砸掉到木板上,隨即阻濕暈開,蒸發的無影無蹤。
明亮的陽光,把屋前那片樹林照得稀透,不會再有什麼危險潛藏在裡面,我又提著步槍,走到水缸前沖洗了一番,才稍稍感覺沉悶的胸腔順暢了些。
杜莫並未在朵骨瓦的身上耽誤太多時間,灼人的太陽剛過了最高峰值,我們三人便準備離開。
這種貧民區搭建的小木屋,連接甚為緊湊,一棟挨擠一棟,遠得看不到左右盡頭。
和以往不同,這裡看不到穿著破爛、嬉笑追打的貧民小孩子,他們的胃裡少食兒,也就不會從事這種對他們而言已是消耗生命的遊戲。
貧民區的每一戶人家,凡是稍大一點的女孩子,大都去了布阿萊城上班,她們必須賺到一些先令,維持著失業的父母和弟弟妹妹有東西吃。
毫不誇張的說,以杜莫現在的實力,憑他靴子里塞著的那捲資本,完全能在這片這看不到盡頭的貧民區內,挑選任何一家漂亮的女孩。
只需把一摞厚厚的先令,放在女孩家木屋的桌上,便可牽起這個女孩的手,帶她遠走高飛。
更或者,牽走某個人漂亮的老婆,雖然那摞厚厚的先令僅夠兌換一張土面額的歐元。
朵骨瓦是個細膩的女子,儘管她常被杜莫猴急地拉著親熱,但身心常態時,舉手投足含著溫婉,那刻進生命里的苦難,依舊在她血液里泳淌。
她似乎永遠會被杜莫的麵包和木床牽著走下去,可是杜莫已經決定了愛護她,杜莫找到了一種感覺。
那個喜歡把別人的女人和小孩裝進籠子,然後提著到處跑的戀囚童,心理上正是在尋求這種快感。
但這種快感對他而言,就像注射常量嗎啡不再敏感的癮君子,所以,他變態了。
臨走前,朵骨瓦還不忘鎖好這間破舊木屋的門,她似乎把這當成了家,等日後無處落腳,還可以回來窩住。
在這個女人眼裡,這間不用支付租金的木屋,就像富人不忍荒棄的豪宅。
只有我和杜莫知道,我們再也不可能回到這間小木屋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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