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看出,杜莫不是惡海盜,至少他平日在海上搶劫時,沒怎麼姦淫別人妻女,比起那些衣冠楚楚,談起女人一臉不屑的偽君子,杜莫是可愛的。
等我洗漱完畢,走出衛生間,杜莫早已把兩個大木箱搬出,一切行囊規整到位,只待我一聲令下,衝出這家小旅店,奔進他魂牽夢繞的酒店小姐懷抱。
我有些吃驚地看著杜莫,他靦腆地深深一笑,彷彿故意露出刺眼的白牙,逼我收起令他發窘的目光。
“好吧,咱們去結賬。
”我假裝無耐地說到,其實,我比杜莫還著急入住酒店。
匆匆結了賬,離開碼頭附件的小旅社,我和杜莫拖著重重的大木箱,飛快鑽進一輛計程車。
“這座海濱城市很美,麻煩多介紹幾家較好的酒店。
”我搶先對伺機說到。
一個留著棕黃色山羊鬍子的白人,戴著茶色墨鏡,抬眼看了看倒車鏡。
和每一個本地人一樣,他很喜歡聽外來人稱讚他所工作的這座城市,儘管他也有不如意的地方,但他還是滿心歡喜,一連說出七個高級酒店的名字。
“噢,那就去貝魯大酒店吧。
”我一臉無謂,回應了伺機。
小汽車跑得極快,只眨眼功夫,將我和杜莫送到那扇華麗的玻璃旋轉門前。
一個服務小生,搶先過來幫我們開了車門。
城市不比荒島,到不了晚上,我與杜莫先前入住的那種小旅店,必會遭受大量警察的盤查。
木箱藏著狙擊步槍,一個海盜和一個潛逃殺手,很難為自己的身份辯解。
所以,我必須拐著杜莫避開這些麻煩。
第251章~電梯里的冥思~在東南亞地區,我見多了類似的辦案手法,無外乎從外來人口中撈幾個替罪羊,撒一把炮灰繼續維持表象的秩序,穩定市民繼續創造價值的心緒。
或者,揪些平時姑息養奸的事兒,關鍵時刻拿來填充空白,對上對下都好看一些。
貝魯大酒店是昨夜命案的事發地,而我與杜莫在事發后入住,等於規避進嫌疑人的盲區。
但杜莫絲毫不知情這一切,就像他至今都不知道,傑森約迪正弒殺他真正的統領,篡奪海魔號上的一切統治權及財富。
漂亮性感的酒店禮儀小姐,帶我和杜莫乘電梯上去,往入住的標間引領。
杜莫與我並肩,他眼球不斷亂轉,在禮儀小姐的後身上下掃描。
身段細長柔然的女孩,高跟兒鞋露出性感的腳踝,青黑絲襪一直延伸進她短裙底部,黑色的胸罩掛鉤處,從緊身的白色襯衫下格外凸顯。
此刻,杜莫內心反倒顯現的緊張,我目視前方,勻速上升的電梯,不經意間又使我記憶深處激蕩。
在東南亞時,不知有過多少次,涉足高級娛樂場所,執行暗殺任務。
載著這種輕微晃動的感覺,稍稍一閉上眼,眼皮便像黑色 的電影幕布,閃出雜亂畫面,電梯四壁和客房白床單,到處漸染著汩汩噴流的鮮血。
當然,還夾雜著酒店妓女的尖叫聲,她們個個暴露著器官,無比妖艷撩人,但在赤裸裸的鮮血與力量面前,顯得那麼令人不屑。
這種女人,最憎恨世人對她的不屑,卻最終選擇一種令自己更為人不屑的方式,去戰勝人性自卑里的虛無。
貪婪由自卑衍生,可腐蝕人的心智。
當一個這樣的女人,迷失在安全感與貪婪之間,她會猛然覺察到,自己何時被貪婪奴役。
有些錢,賺得越多,心靈和人性越貧窮,幸福早已成為只能憧憬的回憶。
物質的多寡,毫不衡量一顆靈魂有無活進了虛無。
至少,在殺手眼中,她們是這種狀態,所以,理性的殺手做掉目標時,不會毫無意義地殃及一旁赤裸的妓女。
女人的尖叫,有時會保護她們,有時也會把她們推進不相王的死亡。
有些殺手,心理極為複雜,異性尖叫會刺激他的慾望或仇恨。
尤其那些相貌符合殺手審美觀的妓女,更容易枉死暗殺現場。
殺手的想法很奇特,他認為每一具身體都由一個靈魂駕馭,當一副美麗嬌柔的骨肉,被醜惡的靈魂駕馭,遭受嚴重褻瀆,聖潔的天使嘴唇變成骯髒的惡魔屁股,他便無法自控,潛意識萌生出一種使命,勢必宰殺這個生命,就像掩埋一隻腐爛發臭的孔雀。
這種使命感,可以延伸到政治、宗教、文化領域,一國對令一國發動戰爭,往往是因為政治發動者萌生了使命感,假以經濟或者政治摩擦,戰爭爆發了。
上帝賦予女性偉大的繁衍器官,令其對男人撒播愛的雨露,但她卻墮落腐化,吸引著不愛她的男人,傷害著愛她的男人。
這種女人扼殺男人的信仰,她們只給金錢機會,從不給男人機會。
亞洲最大的國家,有著優良的傳統文化與美德。
在文化戰略中,想對付如此堅韌的一個民族,無疑要採取卑劣手段,那就是:引導這個國家的女性墮落,瓦解這個國家男人的信仰,多麼偽善的文化細菌導彈。
東南亞地區的幾個雨林國家,曾出現過一個類似殺手,凡是與要暗殺的目標正要交歡、正在交歡、甚至做愛后睡在一旁,都慘遭毒手。
在這種殺手眼中,妓女會比殺掉的目標更遭仇視。
戀囚童不知感悟到了什麼,他的心態會殘忍到傷害無辜,但他昨夜死了,其內心世界已不為人知。
我總在試著推測出戀囚童的用意,他為何要殃及暗殺目標的妻兒,這些始終困擾著我,遠比那些殘害妓女的殺手複雜。
為了獲得答案,我甚至回憶了很多過去,在東南亞傭兵時代的過去。
泰國一位勾結高級官員的商賈,過於盤剝了為統治者寄養的民眾,幾經商討后,仍不肯吐出席捲人民的財富,最後被暗殺在豪宅花園,其豢養的土八個妓女無一倖免。
我當時就知道,指派任務只針對一個目標,多餘的土八條人命,不在指示之內。
不過,那位商賈最終被扣上罪名,所有財產由政府沒收,重新回籠進入了基礎投資。
無獨有偶,菲律賓盲目引進了西方的民主和民營經濟,很多發跡的老闆,修建高爾夫球場或洗浴城,邀請官員一起娛樂。
但法制的缺失,導致商賈很快席捲了全國財富,政府發現行不通被玩弄了之後,沒及時令其吐出菲律賓勞動人民的血汗。
所以,這個國家的女人,只能去別人的國家當傭僕,國內環境已經惡化,窮人賺不到錢,沒有了生存空間。
正是如此,菲律賓很多優秀殺手,紛紛湧進了越南、柬埔寨、泰國、寮國。
那個時候,我也接受了大量暗殺任務,針對那些侵吞人民財富后不肯交還的商賈。
記得有一次,我一人赤手空拳,冒充酒店客房經理,敲開目標房門后,用鐵鎚般兇猛的拳頭,把目標的五官打成肉醬,再搬斷其頸骨。
這個肥佬床上,當時也躺著兩個赤身裸體的妓女,她倆很漂亮,年紀土七八歲,血腥的毆打場面,並未嚇到兩個女孩,她們只是默默注視,眼神無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