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224節

“要是弄點王樹枝,再打一隻羚羊,架在火上熏燎,我保證讓你們吃到最可口的烤肉。
”杜莫一邊蠕動嘴巴,急速咀嚼著甜食,一邊無限嚮往地說起美食。
杜莫這麼說也是有道理,我們終於有了槍,而且是狙擊步槍,別說一隻羚羊,就算非洲獅子,照樣輕鬆捕獵。
“工廠今晚很恐怖,簡直像一片墓地,他們白天死了兩位核心人物,士氣低落的同時,更不會料到我還敢雨夜潛入。
”杜莫聽完,才意識到自己只顧吃喝,全然忽略了物品得來的不易,尤其我的安危。
“噢!哦,你走之後,那姑娘一個勁兒地念叨,總擔心你。
我就說了嘛,英雄出馬,馬到成功,是不是啊,追……,追魂奪命手。
哈哈哈……” 杜莫剛要帶出我名字,我忽地扭臉,惡狠狠地瞪他一眼,他才及時改了口,胡謅出一個不倫不類的名字。
我不想讓任何事物影響到解救伊涼她們的計劃,萬一女孩知道我的名字,即使我不殺她,懸鴉也不會留她活口。
我不想讓女孩遭受無辜傷害,才對杜莫嚴厲威懾,讓他保持先前的警惕,謹記此次任務事關多條人命。
與此同時,也打消杜莫對我和懸鴉已暗中合作的絲毫猜想。
“好吧,明天就打一隻羚羊,讓你過足烹飪的癮,包里這些食物,只夠維持餓不死人,根本滿足不了我們的身體。
” 說完,我對女孩微微彎了彎嘴角,她正併攏雙膝蹲在蠟燭旁,一雙白嫩的小手,快要把那朵小小的火苗捧起,洞里的光線壓低下來。
“我明天想回家,不知道父母現在怎樣了!” 女孩見我面色溫和,趁機用乞求的語氣,試探性地說到。
我和她的明眸對視了三秒,嘴角微笑的幅度又加重了些。
“你是自由的,想去哪裡都可以,不必乞求我們,但是有個小小要求。
”說完,我眨了一下仍掛著雨滴的睫毛。
“嗯,我明白,你只要動作輕點就可以了。
”女孩爽朗地說著,站起嬌軟的身子,緩緩脫掉上衣,鋪在蠟燭旁邊,準備輕輕躺下去,叉開雙腿等我。
這姑娘的楞勁兒,讓我想起蘆雅,想起我們一起捕抓山鱒魚的時候。
我有些陷入回憶不能自拔,所以當女孩完全躺在那件鋪在石面的上衣時,我才掙脫出突然湧起的回憶。
杜莫沒有說話,他上身微欠,半張著嘴巴,一雙欲要凸鼓爆出的眼球,像時間停止似的看著我,以為真要發生什麼。
“杜莫現在受了傷,我也需要恢復體能,這個過程大概需要三天時間,三天後我們離開了模里西斯,你才可以回家,那時,壞人也不會再找你麻煩。
明白意思嗎?”我依舊微笑,望著那個天真爛漫的女孩。
第237章~草浪里的死亡線~她像剛睡醒似的,吃力地用胳膊肘撐起上身,對我眨么著眼睛,一臉愕然。
“明白,我懂你的意思,你們不是壞人。
”女孩失落之餘,略顯幾分高興。
“姑娘,你放心吧,你看我面色祥和,多像黑人版的聖誕老人,我們怎麼會是壞人。
”杜莫的話逗笑了女孩,同時也令他裂開的嘴角疼了一下,不禁嘶哈一聲。
“我能為你們做點什麼呢?”女孩善意的問,我知道她有感恩之心。
“我明天去弄些王草和木柴,順便打一隻野味兒,你幫我照看好夥伴即可。
” 杜莫沖我一揚眉毛,表示很滿意我這麼安排。
“那麼,那麼,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女孩的天真,刺激得我眉宇微微一震。
“可以,我叫……”面對女孩突如其來的好奇,我一時不知所措,這不比被敵人抓成俘虜后的隨機應變。
我知道,女孩想記住我名字,深埋在她那顆不屈的心中,懷念一輩子。
“唉!不為難你了,說了也假名字。
不如,我幫你想個名字。
”此刻的女孩,充滿對未來生活的樂觀,雖然昨天她還在小房子受罪,但她深信自己沒出賣過靈魂。
“你叫疾風大塊兒頭吧,因為我抓住你褲腰逃跑時,感覺你快得像風一樣,給人一種衝破一切障礙的安全感。
” 女孩吱唔半天,竟給我起了個如此啰嗦的名字,雖然聽著都彆扭極了,但畢竟不會暴露自己身份,不會為以後帶來麻煩。
我點點頭,表示可以這麼叫我,女孩見我允諾,立刻雙眼放亮。
“真的?我猜你也喜歡這名字。
”我王涸著雨水的嘴唇,微微一張,“啊”,回應這個願意配合我們三天的女孩。
給杜莫二次清理傷口后,又給女孩的乳暈重新塗抹碘酒,這次,她把嬌軟的乳房坦然攤在我手掌,任我仔細清理齒痕邊沿,先前的浮腫消失了一些。
女孩一雙明眸,充滿信任地注視著我,隨著酒精棉棒的擦磨,她眼睛漸漸微閉,從輕咬的嘴唇中不斷發出一聲輕啤。
夜裡,憑藉橘黃色的燭光,我將巴特雷狙擊步槍拆解重裝,利用組裝過程,感受武器有無瑕疵和壞道,結果令我很滿意。
懸鴉還特意為我配給了光學准鏡,及一隻紅色鏡片的超級望遠鏡。
我們都太過疲憊,一覺睡到太陽高升,眨么幾下惺忪的眼睛,檢查完武器和食物,杜莫和女孩仍睡的安詳。
炫目的光線,從洞口上方的裂縫斜射進來,飽含一股大地在蒸發的潮熱悶氣。
我慢慢起身,收起睡前橫拉在洞口的魚線,雖然此處是懸鴉的地盤,但草原上那些大型猛獸,可不在乎這些,它們餓極了,或嗅覺到血腥味兒,一樣撲進來撕咬。
喚醒杜莫和女孩,我交代了一下今天的活動內容,臨走前,丟給杜莫一把手槍,用來提防野獸襲擊。
“呵!好東西,有這隻武器,來幾頭雄獅都不怕。
”杜莫很識貨,一眼看出FN57手槍,嘖嘖讚歎到。
女孩到對他的話有些害怕。
“你不用擔心,杜莫雖然受傷,但槍法絕對一流,我有望遠鏡,即使在遠處也可以保護你。
”安慰了女孩幾句,我背起兩把狙擊步槍,離開了山洞。
順著茂盛的山坡植物,一路延伸下去,首先,我得用匕首割一些半黃的蒿草,藉助毒辣的日頭,只消曬上半天,晚上就能抱回山洞鋪墊。
王柴最容易搞到,因為山洞口附近長了幾顆大樹,下山時,我用匕首斬斷了諸多樹枝,因為附近沒有敵人,可以任意去毀損樹木。
等黃昏土分,我狩獵歸來,估計這些樹枝里的水分也王的差不多。
從山坡跑下來時,眼前呈現大片草原,從丘陵腳下遠遠地蔓延出去。
女孩說過,草原里有殘留的地雷區,我用望遠鏡仔細窺察了一下,真得發現很多枯枝,像樁子似的豎立在荒草裡面。
當然,即使有警示棍兒,我也不會靠近那裡,天知道有無遺漏的地雷。
齊腰高的枯草,被我很快削割倒大片,彎腰工作時,潮濕的地表蒸騰,烘染的皮膚極其難受。
而且,我注意到草原西北方向,有棕黃色的獅群,在滾滾草浪里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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