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內疚,就算你有錢,也沒機會。
其餘六名已經被海盜搶購一空。
”我剛平靜的心臟,又突突跳動起來。
懸鴉看出我的憂慮,他自己同樣的憂慮。
“困在索馬利亞的海盜王,用其轉移到陸地上的財富,最先雇傭到了‘命中水’,此乃八大殺手之中,最富神秘色彩的一個,沒人知道他殺人的手法,更無人與他交手后活下來。
”懸鴉語重心長,復仇的理想,似乎在茫茫大海的盡頭,飄渺悠遠! “索馬利亞水兵雇傭到兩名,傑森約迪把持了海魔號上最多的財富,而剩餘三名已被雇傭,所以,海魔號是最有可能爭取到三名悍將的一方,而你我的壓力,可以說曠世空前。
” 聽到“曠世空前”這四個字,我不禁內心一顫,霎時感覺到解救女人們的希望同是飄渺悠遠。
兩人望著遠方浩瀚的海面,默不作聲一分鐘,彷彿彼此的悲慟同時湧上心頭,只能用無語迎接。
“你早點下山,以免引起那個黑人的懷疑。
就說你殺了我,獲得這些武器和食物。
我會以最快的速度繞回,撤走所有廠丁。
等到今晚午夜土分,你悄悄趕到與鐵面魔人格鬥的鐵網外面,我會丟一把巴特雷給你,當然,還有必須的食物和藥品。
” 說完,懸鴉撿起一支木棍兒,在地上畫出了刺殺海盜王的路線,把他原來的作戰路線重新修改,以救人為先,其後痛宰仇人。
我倆一拍即合,而後反著方向,匆匆下了山。
懸鴉把他那隻綠色小帆布包留給了我,胸口扎破的傷處,被我蘸了些碘酒,又粘了一塊兒醫用紗布,對強悍的體魄而言,只要無過多細菌感染,免疫力會很快幫助肉身復原。
我沿一條植被茂盛的山體裂縫,急速奔跑下丘陵,頂著逐漸燙人的陽光,潛伏回那片濃密的棕樹林,一邊模仿山雀的叫聲,一邊慢慢鋪展深入,呼喚可能游出水面的杜莫與女孩。
“唧唧喳,唧唧喳……”黃鶯的清脆鳴叫,由遠及近,漸漸模糊入耳,我又試著回應,黃鶯的叫聲回應更緊湊。
我欣喜若狂,立刻朝聲源奔去,那個皮糙肉厚的科多獸杜莫沒死,他還活著,正用我倆先前約定的暗號對接。
在一簇枝擁葉蓋的植物下,上身赤裸的女孩,正拿著扇形葉子,為平躺的杜莫驅趕蚊蠅。
她肌膚雪白的頸背,布滿道道傷痕,一些被廠丁指甲摳出血的地方,灘著點點泡稀軟的瘡疤。
他倆見我平安回來,激動得說不出話,隻眼眸唰唰地閃著光亮。
“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女孩哽咽的喉頭,像突然衝破障礙,終於說出一句驚喜的話。
我連忙脫下上衣,披在女孩柔軟的肩頭。
杜莫的氣色,看上去好了些,畢竟休息了一夜,還有女孩悉心的照料。
他昨天被毒辣的日頭炙曬太嚴重,甚至超過他所受的皮肉傷。
“別動!咬牙忍住疼。
”說完,我粗糙的右手,插進女孩香懷,托起她一隻乳房。
蹲著的女孩,下意識地向後欠了一下身子,又馬上前傾挺過胸膛,讓我抓的更穩重些。
女孩乳頭的顏色,還保持著少女的肉紅,看不到一點母乳期的深褐色。
但兩朵嬌嫩的乳暈周圍,咬過的齒痕明顯浮腫,我用手指捏住患處邊緣,擠壓出裡面變質的血水,又從小帆布包拿出些碘酒,蘸到棉球棒上給女孩輕輕擦拭,殺死皮膚破損處的細菌。
女孩的乳房熱乎乎,柔滑細膩,但摩擦在她乳暈處的碘酒,又涼又麻地刺激了她,令她不禁眼神迷離,嬌啤了幾聲。
清理完那裡,我問女孩還有無不適,她嬌羞著紅潤的臉龐,輕輕站直身體,簡短几下脫成裸體,對我緩緩轉了一圈。
女孩終於放下了矜持,明白跟我這種男人在一起,世俗的一切都可以拋開,墜入赤裸裸的人性關愛。
“我,我自己檢查過那裡了,沒有大礙的。
”女孩羞答答地說完,緩緩穿回了衣服。
杜莫嘿嘿笑了兩聲,嘴角剛見癒合的裂口,令他立刻哎嗨一聲,鼻孔又氣又無耐地粗喘一噴,重新仰躺了回去。
我和女孩又把杜莫扒個精光,他那黑亮肥后的皮肉,只是些瘀傷,並未出現皮膚破損,最後,我清理了杜莫的額頭、鼻樑和嘴角破皮。
碘酒和醫用棉紗數量有限,很快便用完了。
我把帆布小包里的食物,分給女孩和杜莫吃,他倆確實餓壞了,那狼吞虎咽地表情,好比搶到饅頭后瘋咬的饑民。
第235章~雨夜的豐厚補給~“杜莫,我剛下山時,發下一個溶洞,裡面比較王燥,咱們先躲避進去。
等到了晚上,我再潛伏進工廠,竊回另一把狙擊步槍。
” 女孩聽完大吃一驚,啊一聲的同時,一雙撲朔的眼睛蹬著我。
“你,你,好不容易逃出來,怎麼還回去送死?” 我上身赤裸,凸鼓強健的肌肉,在上午刺眼的陽光下閃閃發亮,背著沉重的杜莫,在棕樹林小跑,刮的樹枝左右搖擺,梭梭悶響。
跟在身後的女孩,聽到我和虛弱的杜莫交談,總是神經質一般地發出驚訝和疑問。
我只說有重要東西,落在廢舊工廠了,但杜莫知道,少一把狙擊步槍,無法延續接下來的任務的。
我們在山體半腰的溶洞,休息了一整天,外面的炎熱,暫時放過了三個奔命流徒。
傍晚時候,丘陵後面整座草原,再次披上夕陽的餘暉,我期待夜晚的來臨,只要拿到武器和充足的食物,就可按懸鴉與我商定的計策暗中行事。
大概晚上八點多鐘,寂靜的草原上,呼呼吹來海風,鼻子的嗅覺告訴我,今晚要降雨,而我和懸鴉約定的時間卻無法改變。
“嘩嘩嘩嘩……,咔嚓。
”物極必反,兩天的炎熱,終於導致降雨,溶洞白天雖然清涼,但到了這會兒,反而有些冰冷。
杜莫身體很虛弱,女孩也凍得蜷縮,三個人兩件上衣,我只能光著膀子,縱身躍出山洞,沉入漆黑的風雨中。
冰涼的雨點,砸落在肩頭的瞬間,盤曲縱橫的肌肉,立刻在皮膚下蠕動抽縮。
這滋味兒很不好受,但一想到海魔號上的伊涼她們,更是心急如焚,硬把牙齒一咬,隨即咯咯發響,儘管赤裸上身,毅然朝工廠方向猛竄去。
憑藉白天記憶的路線,加上偶爾劃破黑夜的閃電,我咔咔折斬濕淋淋的樹枝,不容阻撓地前進,許多油亮的葉片,時而像毛刷,時而像針蒺,磨得前胸後背痛癢不斷。
丘陵群彙集的雨水開始泄流,老遠就聽到前面小河的沸騰,當我趕到岸邊,大片菖蒲草已被湮滅,湍急的水流跳躍著向前奔去。
我沒有多想,重新勒緊鞋帶,防止飽經滄桑的軍靴在游泳時被水下的植物鉤掛住,那樣會很危險。
踩著滑滑軟軟地水草,試著慢慢下水,漫到腰圍時,身體重心開始被沖地左右搖擺。
最後,一個勁撲扎入河水,展開雙臂蝶泳,身體軀王如海豚啪啪抖動挺聳,兩隻粗壯的胳膊,如飛魚的翅膀,帶動前半截兒後背,在河面上竄起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