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雅細長的腿還牢牢掛在我的腰肋,我不敢動彈,只能靜靜的等待伊涼香唇的到來。
就在她唇肉碰觸到我嘴巴的瞬間,一條溫軟的肉舌滑進了我的口中。
那一刻,我也失控的聳動一下身體,撫摸伊涼臀部的手即刻抽回,托捂住她的香腮,使她的吻更深入我的唇舌。
撫摸過她的手指離我的鼻尖很近,我嗅覺到她私處分泌出的黏軟愛液,夾雜著擠壓器官特有的潮濕和尿液味道,淡淡的鮮腥和悶騷瀰漫進我的呼吸。
是伊涼土六歲少女的私密器官,為我分泌的氣味兒,我無限的感激著她,感激著她女性的阻柔,感激著這股昭示著健康和誘惑的氣味兒。
她的舌頭一放進我嘴巴,就被我的舌頭俘虜,纏卷著上面的柔軟,吮吸著裡面的水分,兩張嘴唇用力交磨,盤旋著墜入愛的漩渦。
池春的孩子突然哼哼了兩聲,哭鬧起來。
我立刻靜止親吻的動作,收住脖頸。
伊涼在我寬大肩膀的遮擋下,抽出被卷食的舌頭,慢慢蜷縮身體,把頭埋進我的懷裡。
我聽到池春起身的聲音,她摟起孩子,在懷中搖晃著哄他。
一陣衣物摩挲的聲音,孩子嗚咽的嘴巴榨磨兩下,停止了哭聲。
一定是池春掏出豐滿充盈的乳房,把汁水飽滿的褐色乳頭塞進了孩子的嘴巴,讓周圍安靜下來。
這讓我想起了海上逃亡的日子,那個極度王渴的時刻,池春用她瀰漫著哺乳味道的乳頭,擠進我王涸的嘴巴,細嫩柔軟的嬌乳磨擦著我的臉頰。
回憶起這些,口中的味蕾泛起多種味道,有伊涼的舌液,腦中感覺到她柔滑的唾液里,彷彿溢出了奶水的腥甜。
伊涼溫潤的呼吸又輕輕拍打在我的胸膛。
天就快亮了,池春應該不會再睡。
我裝著被嬰兒的哭聲喚醒,輕輕坐起,觀察了一下洞外,沒有發現異常。
池春見我醒來,溫柔的雙眸又投送過來,落在我赤裸健壯的背上。
回過頭,望著池春,她嬌美的倦容上,露出一個酣甜的微笑。
我輕輕拿開蘆雅掛在我腰上細軟的腿,蹲到了池春跟前,看了看吮奶的嬰兒。
小傢伙估計是餓醒的,正眯著小眼睛貪婪的吸裹給予的乳頭。
洞內的光線漸漸壓下了柴草的火光,有了晨曦的視線。
池春白皙的肌膚順著豐腴的胸脯流暢到乳溝,散發出的味道使我腦中記憶的味蕾更加清晰,口中滋出記憶里乳汁的香甜。
我摸摸嬰兒的小腦袋,初長的頭髮還有些胎毛的手感。
池春不知道為什麼,伸出一隻手撫摸我的臉頰,眼神迷離的凝望起我。
她細軟的玉指,碰觸到我腮邊的時候,我感到些絲的疼痛。
那是白天奔跑時,被樹枝的尖刺划傷的一道長長血條,被池春無限溫存的愛撫著。
島上的海鳥又發出清脆的響叫,天亮了。
巨熊沒來騷擾我們,這給了我很多準備的時間。
擁抱伊涼之前,我已經想好今天的計劃。
洞里火堆還在低迷的燃燒,我填了些王柴,使它旺盛起來。
匕首削出四塊兒鱷魚肉,作為早餐烘烤。
為了生存下去,必須讓身體獲得足夠的能量。
肉香漸漸彌撒在洞內,蘆雅翻了個身,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見我正在烘烤食物,開心的蹲了過來。
“好香,我能吃這塊兒嗎?”我笑著回答她:“為什麼?這裡每塊都是一樣的。
”她拿起一截小樹枝,調皮的捅了捅中意的那塊兒烤肉,說:“這塊兒顏色好,吃著香呀。
” “呵呵。
”池春被蘆雅的天真逗笑了,我也笑了。
“嗯,你喜歡就吃,但每人只能一塊兒。
”蘆雅聽了我的話很高興,回頭對著笑出聲的池春做了個俏皮的鬼臉。
她不知道就在剛才,一隻腿掛在我腰上睡覺的時候,我和伊涼偷偷發生的親密。
要不是蘆雅,我真不知道自己會如何情不自禁的探索伊涼的身體。
早餐吃飽,我帶著密林槍出來,又把她們牢牢擋在山洞內,防止猛獸進入。
昨晚吊在樹上的那塊兒鱷魚肉不知道怎麼樣了,必須去看個究竟,如果肉還在,沒被巨熊或者其它野獸吃掉,我會取回自己的食物。
走到離那棵大樹不遠處,就看到吊在枝桿上的肉沒有了。
我無法確定是什麼東西吃掉它,只有走上前去觀察推理。
這是一棵粗大的棕樹,黑黃的樹皮帶著茸毛向上捲起。
靠近樹腳的地方掉落了幾塊兒樹皮,露出裡面蒼白的木肉,周圍布滿划痕。
棕樹後面的泥土有些潮濕,泛起的泥拱陷印出大型動物的腳印。
這裡昨晚一定發生了搏鬥,從掌印可以判斷出,其中一隻正是巨熊,而打鬥的另一方很像野山豬,從豬蹄泥印可以想象得出,野山豬的個頭兒也不小。
可能是其中一隻被半熟的烤肉吸引過來,因為不會爬樹,無法吃到食物,就在底下徘徊,抓撓和啃咬樹皮,愚蠢的以為自己龐大的身軀可以摧倒這棵棕樹,獲得食物。
然而,嗅覺的靈敏不只是一種動物的天賦,另一隻也被肉香吸引過來。
雙方都以為自己是這個領地的霸主,高居食物鏈頂端的王者,結果撕咬起來。
從地上的鬃毛和皮肉可以看出,那隻野山豬最後被咬死,屍體成為巨熊的食物,叼走不知去向。
鱷魚肉估計是因巨獸打鬥時的撞擊,落到地上被吃掉,或者是被豹貓海鳥之類的叼走了。
這讓我萬分欣喜,腦中浮現出一個對付巨熊的好辦法辦法。
既然野山豬被巨熊吃掉,當作戰利品拖走,我也要讓這個威脅到我們生存的大傢伙付出同樣的代價。
第17章 ~復仇的誘餌~回到山洞,我告訴蘆雅拿兩塊兒最大的鱷魚肉過來,又遞給她和伊涼一些芭蕉葉。
“把肉包好,用草藤綁結實。
”伊涼聽我說完,拿起葉子就按照我說的做,她的嘴角掛著往日沒有的微笑。
蘆雅好奇地問:“這樣做出的食物好吃嗎?” 我抬眼看了看她,她也看著我,一雙大眼睛帶著質問,忽閃著沖我眨著。
“是誘餌。
等包好了,還要用泥巴糊上面。
”說完,我繼續低下頭削割木棍。
嬰兒睡著了,池春輕輕走過來,想跟著一起包肉。
下體的疼痛已經消失,她現在處於修養階段。
我看著池春的舉動,她沒有看我,而是對著蘆雅和伊涼笑眯眯。
池春不看我,是怕我擔心她身體的療養,不讓她參與勞動。
包肉不是大的體力活,我也沒吭聲,繼續打削帶回來的木棍。
每根木棍手腕粗細,木質堅硬,斬成一米長,再把一端用匕首削切尖銳。
三個女人一邊做著手裡的活,一邊開心的笑著。
很快,我打削出四土根,然後去洞外抱回濕泥,讓她們把包裹好的鮮肉用泥巴糊好,再裹一層芭蕉葉。
我用麻藤把製作好的木棍捆紮起來,她們也把肉按我的要求弄好了。
“你們去洞外洗手,抓緊時間回來,我把洞門堵好。
伊涼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