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189節

我就像馬戲團里一隻表演熊,逃出那種窒息壓抑的生涯沒幾天,又被命運的輪盤傾倒回大棚。
假如我拒絕接受,葬送的就不只是自己的生命。
“你朋友的任務,肯定涉及政治,哪一個殺手去執行,都是九死一生。
”我坐在堅固的籠子里,冷冷的說到。
“是的,我已經損失了兩個優秀殺手,但對你來講是個機會。
若完成任務,不僅你可以活命,那些女人也毫髮不損。
否則,你眼前這個女人……” 我急忙打斷傑森約迪的話語,怕她嚇到池春。
因為我知道,有些虐待女人的手法,只描述一下就能把女人嚇半死。
“傑森,從我跟你的人一交手,就感受到他們的有一種品質。
若不是你明我暗,想殺任何一個都相當危險。
你雖為海盜,但卻不是滄鬼那樣的烏合之眾,他們只是會拿槍的流氓。
而你們兵士,讓我回到了戰場。
” “哼哼,追馬,你的心理戰術不錯,看來泰國那邊沒少投資打造你們。
別跟我玩這套把戲了,你那個幾個相好兒,我會讓手下單獨監管,其餘女人也不會受到傷害。
四土個女人算我對你的籌碼,你唯一能贏的機會,就是完成任務。
” 傑森約迪的話,我不能全信,但眼下人為刀俎,由不得我不信。
“我是個亡命殺手,這個地球表面,有很多容不下我的地方,東南亞地區,一直在通緝我,想滅口工具掩蓋醜聞。
我一生漂泊,無牽無掛,或許,這本該就屬於一個殺手的特性。
但我有一個條件,我從殺人的第一天起,你是第一個值得我提出條件的人。
” 傑森約迪聽完我的話,躺著的身子略微前傾了些,然後又慢條斯理的抽了幾口煙斗,過很久才說出一個“嗯”字。
我長長吐了口悶氣,表現自己 釋然,放棄了一切耍心機的雜念。
“我只要完成任務,無論能否活著回來,請你善待這些女人,給她們一個好的歸宿。
假如我有幸活著回來了,你要讓我加入你的組織,規避國際法律的加害。
陸地已經沒多少我能落腳的地方了。
” “哈哈哈,只要你能活著回來,我倒真有挽留之意。
”傑森約迪拽出咬在嘴裡的煙斗,第一次得意的笑起來。
他那長長的下巴,像蠟油做成的一般,彷彿正要融化了往下墜。
“我需要換一個大點的籠子,可以在裡面做適當的活動,再這麼禁錮下去,恐怕要長出脂肪。
”傑森約迪聽完我的話,立刻收起他那長長的下巴,揮了揮捏煙斗的手,示意手下去安排。
“你好好療養和鍛煉,需要女人的時候,可以告訴我手下,他們會按你的意思招辦。
”傑森約迪說完,轉身離開大艙。
我像一頭猛獸,被關進高三米寬五米的鐵籠,他們平時可能用它來關押人質。
每天我除了進食,就在四壁和籠頂爬來爬去,讓自己的肌肉在短時間內重生,回復到傭兵時代的極限狀態。
雖沒參觀過海魔號,但從這間寬廣的倉庫,我能感到強烈的溫熱,上身赤裸的脊背,閃著油亮亮的汗珠,縱橫的肌肉重疊凸鼓。
可見,這裡面不僅裝飾豪華,科技含量也相當高。
這艘母船上,精良的殺手芸芸,傑森約迪竟然只看重我的殺傷力,不為財富所動。
可想而知,任務異常艱巨,一旦去了非洲,想活著回來定是萬難。
他對我做出的承諾,以及我對他做出的承諾,到對后是不是一張空頭支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囚籠的日子裡,我見過伊涼和蘆雅,傑森約迪很狡猾,只讓我遠遠地看到她們平安無事,卻不準靠近說話,防止串通信息。
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女人們雖然平安無事,但我即將離開她們。
這些日子,只與池春有過親密接觸,她每次都發瘋似的給予著我,刺激我拚命享用她的身體,充滿生離死別的哀怨。
每當我親吻池春朱唇,總不經意間噙入她眼角滑落下來的淚水。
她告訴我,一定要活下去,如果完不成任務就放棄,逃到天涯海角,永遠不要再回來。
我把池春輕輕擁入懷中,讓那溫軟充盈的乳房,貼緊我結實的胸膛。
她凝香的玉臂,一直摟緊我脖子,像害怕滑落一般,把赤裸如雪的軀體,貪婪黏粘在我肉身上。
其實,只要進入非洲,我想從敵人的手掌心逃脫,甚至反殺回來,都易如反掌。
但傑森約迪敏銳的目光,一眼看出我與三個女人有著無法割捨的情愛。
所以,他對我的操控,有土足的把握。
臨走之前,傑森約迪才讓我和伊涼、蘆雅道別,兩個女孩的眼睛都哭腫了。
我摟過她倆的肩膀,悄悄的告訴說:“我要是回不來,就說明我沒完成任務逃跑了,你們要找個海盜男人,想法做他們的妻子,用愛情麻痹住敵人,直到我殺回來營救你們。
” 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心如刀割。
實際上,只要我逃跑,傑森約迪會立刻折磨死這群女人。
我最擔心的是,萬一完成任務后我死在非洲,兩個女孩能夠憑藉我這番話活下去。
如若不然,她倆的精神會一下垮掉,身體也隨之垮掉。
第199章~竄向非洲的射手~傑森約迪叫他的私人醫生,為我最後檢查了身體,發現已無大礙后,傑森約迪看上起比我還高興。
當然,他為自己擁有好的殺人機器而高興。
當天夜晚,海上下起淅淅瀝瀝的雨,我也是第一次被允許走出鐵籠,上到甲板上散步。
原來,海魔號一直藏在環抱盆谷凹地的大山後面,那裡是優良的港灣,山體垂直,即使再大的船母,都可像山羊一樣靠過去依偎。
這會兒,海面的風浪還不是很大,海水依舊沉悶憨厚的晃動著,冰涼的雨點,像失去溫度的女人的眼淚,不斷滴砸在我赤裸的肩膀。
天高地大,黑暗漫無邊際,抬眼望去,感受不到一點自由的空間,我的心情無比壓抑。
在我的正前方,這浩瀚的海面盡頭,就是我明早要趕往的非洲板塊。
風越來越大了,裡面卷含的水分,像無數針線般纖細的鞭稍,抽打在皮膚上疼癢難辨,使人說不出的難受。
沒呆太久,我就示意站在身後的兩個海盜,讓他們把我領回船艙,重新關進堅固的鐵籠。
由於是黑夜,這首母船的外形無法看的太清楚,只能感覺到船體很大,而滄鬼的那艘大船,至多也就它的三分之二不到。
在這個世上,壞的東西總把外表裝扮的很好,正如偽裝成草木的狙擊手,雖也相對靜止不動,但卻能打出致命的子彈,讓麻痹大意和自己為是的目標死亡。
海魔號這艘母船,外表看上去像艘高級客輪,尤其是甲板上的裝置,高炮以及機槍掩藏的很完美,假使不與其交火,絕對看不出端倪。
而且,一旦交手的敵人把注意力放在水面上,深藏海底的核潛艇便繞到敵後攻擊。
這一夜,我想了很多很多,只在快天亮的時候,才半睡半醒的迷糊了一個多小時。
早上,我吃了一塊兒牛肉和一條麵包,便被戴上手銬,由四名海盜押解我走上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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