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未察覺我的靠近,仍使出吃奶的力氣,抓著樹根,摳住岩凹上攀。
摸出挎在身後的朴刀,咬在自己嘴裡,又向前爬行土米。
雖然看不到這個黝黑的野人小姑娘,但已經聽到她吭哧的喘聲。
就在她一隻細短的黑手,剛扒抓上峰頂岩石,鋒利的朴刀已攥緊我手中。
一雙灰白的大眼,抬上蒼墨岩頂的瞬間,“唰”的一刀掄下,削去她半個腦袋。
可憐的小傢伙兒,驚詫表情沒來得及做完,整個身子又返回山澗底下。
朴刀只要剁開她的手腕,或斬斷她半隻胳膊,這個侏儒野人同樣墜崖摔死。
那樣會刺激她發出尖嚎,暴露我的位置,所以朴刀砍進她嘴巴,端掉半個腦袋。
我把朴刀沾染的腥血在草地上抹了抹,又砍些樹枝背綁在身後,這才掛回后腰。
拿出自己的鉤繩,順著岩壁開始下攀,追殺我的侏儒野人趕到之前,必須回到大船,取得足夠的子彈,且不能被圍堵在船艙出不來。
破顏而死的雌性野人,腦漿血水甩的到處都是,下來的樹枝上,粘著一攤灘污稷,吸引了大量螞蟻啃食。
到達山澗腳下,吐出嘴裡的樹葉,快速清洗滿臉汗水,並吮了幾口溪水。
鼓足小皮筏的氣體,一上到大船甲板,撲鼻的惡臭迎面而來。
踏著侏儒野人的屍體碎塊兒,腳底如踩爛泥,滑滑扭扭的趔趄到艙門。
“伊涼,我被人劫持,別開艙門。
”小聲喊了三遍,沉重的艙門嘎吱提起。
蘆雅和伊涼,每人抱著狙擊步槍,背滿了狙擊子彈,一副沙場點兵躍躍欲試 的模樣。
“快,速度佔據甲板,船尾船頭分設狙點。
”兩個小丫頭,聽到我命令,果敢的點了下頭,貓腰奔跑向預定位置。
邊脫濕透的上衣,邊奔進彈藥庫,池春拿著鯰魚肉,和我保持同步,一塊兒塊兒的塞進我嘴裡。
時間緊迫,我吃得倉促,幾度吮咬到她柔嫩的食指,害得她發出陣陣嬌啤。
我的胃酸很強大,可以融化掉她間接沾染到下體上的大量細菌。
“嘩啦嘩啦……”背包幾乎扣罩進彈藥箱,挖出四百顆子彈,重新掛上我的雙肩。
濕漉漉的長發,在我前額揮盪,卻遮擋不住我殺戮的視線。
經過劇烈的奔跑和攀爬,赤裸的上身,精蠻的肌肉凸鼓。
端著M25狙擊步槍,我沖跑向甲板。
有了足夠的子彈,射殺起來再不畏首畏尾,可直接一對一打擊。
兩個女孩,擺成K型射擊姿勢,分別對準兩面山體。
侏儒野人並不蠢笨,早已兵分兩路,無論我出現在峰頂哪一側,他們都能正面引誘,後面包抄。
“砰。
”一聲狙擊炸響,剛爬下來的山壁上方,大概5百米高度,土多隻侏儒野人抓著青藤,要下到山腳追殺。
他們的皮膚,在陽光下格外黑亮,猶如紫色的長茄子,懸挂藤莖上甩來晃去。
伊涼負責狙擊這扇岩壁,靠著炮台,她成功射殺第一個侏儒野人。
蘆雅並不爭搶,繼續關注自己守殺的岩面。
“砰,砰,砰……”我端起狙擊步槍,以最快的速度,擊落這組侏儒野人。
“砰。
”蘆雅開始射擊,她搜索的岩壁上,也出現侏儒野人。
一時間,兩側山壁的樹枝藤莖掛滿侏儒野人,他們唧唧咕咕亂叫,像包圍我們之後發出的興奮呼喊。
狙擊步槍的槍響,猶如點燃的鞭炮,在蒼翠的山澗中迴環跌宕。
背小短弓的侏儒野人,被射的七零八落,他們一旦脊椎尾骨中彈,多後仰著翻跌下來,落地前的恐怖尖叫,如高音歌唱家激昂的飆八度。
四肢中彈的野人,即使堅強忍住疼痛,沒摔下山澗,但殘廢的身體,如沙漠中拋錨的汽車,慢慢享受死亡的折磨。
至於命中後腦的侏儒野人,宛如天空墜下來的四腳黑螃蟹,吧唧一聲,糊在花崗岩面,碎成一坨肉泥。
他們不知道,大船里的子彈高達千萬,別說一個野人部落,算上山澗的鳥獸,都夠用子彈殺光。
本打算下山射箭的野人,爬到半腰才覺得扛不住狙擊子彈,只好變卦往上爬。
他們始終尋找不到,公平對射的位置。
其實,雙方的武器已經決定了彼此,不可能出現在對等的射擊位置。
蘆雅槍槍命中,射得不亦樂乎,她絲毫沒有血腥的反感,對子彈打進肉體的感覺很痴迷。
伊涼射殺的速度稍慢,她總往野人的四肢上射擊,像要給他們活命的機會。
但事實上,卻另殘廢的目標遭受更大痛苦。
我迅猛的射擊,故意打爆侏儒野人的腦袋,讓們走得痛快些,對自己而言,安全係數也最大。
這些崩裂的血色顏骨塊兒,散落上甲板,有的像枚硬幣,立著轉動不倒,有的像只落地的花碗兒,扣出哇哇悶響。
第159章~逼出巢穴的活靶~侏儒野人的鮮血,滲透進黃昏,使往日的暗色多幾分凝重和潮濕。
那些爬掛在山壁上的侏儒野人,沒一個活著再返回峰頂。
但不敢保證,是否有逃回部落報信的野人。
不然,明早醒來后,大船可能又被密密麻麻的圍困。
從剿滅鬼猴到現在,侏儒野人折損弓手不下一千五百名,部落里的壯丁應該所剩不多。
但我畢竟沒去過侏儒部落,防人之心不可無。
偽裝大船的樹枝,已經曝晒掉水分,砍些大的枝王,碼成長方體棍網狀,然後點燃。
帶上棉麻手套,撿起侏儒野人的殘缺屍體,扔上這熊熊火化床。
他們體內的油水頗多,成高溫溶蠟狀態,沿著柴王砸到底層的白鐵皮。
彷彿剛洗過的衣服,沒甩王就掛上陽台,下雨似的滴滴嗒嗒。
岩壁上的血腥氣味兒濃烈,溪澗中也掉入不少屍首,若是晚上攀到峰頂,提防野人的風險會很大,黑暗中指不定遭受何等攻擊。
卧在小筏上浮溪面熬到天亮,也不可取,生怕出現巨鯰,拱翻載體吞人入腹。
而且,萬一和侏儒野人對射,難有退路。
安全起見,我必須睡進船艙里。
從彈藥庫搬出三箱手雷,找來些纖細透明的魚線,沿著甲板的護欄拍成雷陣。
侏儒野人徹底見識了槍械,對彈片四濺的手雷,尚還是個空白。
魚線像纏繞在欄杆上生長的瓜蔓,大鵝蛋型的爆炸物,猶如顆顆嫩綠的小甜瓜,只要野人趁夜翻爬大船,崩碎四肢的慘劇會繼續上演。
一切布置妥當,我們及早進了大廳,拉下嚴實厚重的艙門。
女人們的眼睛,又閃爍起了不安,變得像上次遭遇鬼猴時一樣。
“不用擔心,大船里有充足的淡水和食物,外面的野人已消滅大半,殘餘所剩無幾。
”安慰著她們,我一個人走進彈藥庫。
盆谷凹地四周的窩巢,一定還有侏儒野人的幼仔,如果幾個月不降雨沖潮,或大船卡進溪底石階,堤防野人的日子,會沒完沒了。
還有兩個寶石箱子,在侏儒野人的部落,假如白天的惡鬥損傷了對方的元氣,我定會趁機剿滅他們。
原本不相王的兩種生命,既然矛盾激化,只得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