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145節

肌肉膨脹的四肢,不斷發力,我屈膝壓低重心,試圖將拉繩一點點爭回,纏繞在牢固的炮台。
溪底的大傢伙兒,好似覺察了我的用意,總在我剛要套牢的瞬間,將繩子反扯回去。
現在,只能看到斜著出水的繩子,沒法確定獵物的位置。
只要它的輪廓浮現在水面,用阿卡步槍找准其頭部,猛烈打上一梭子彈,自然會結束這沒有盡頭的拉鋸戰。
鋒利的肉鉤,一定把它紮成重傷,水面不斷升染起猩紅漩渦,如朵朵擴大后消失的玫瑰。
這段溪澗,幸而沒有集結成群的食人魚,真若拉上一副巨型骨架,不僅白忙一場,那種說不清道不明,既失敗又勝利的懸念,會令人糾結。
我想把繩子縮短,可獵物極力反對,雖不直接接觸,卻非常消耗體力。
足足僵持一個時辰,水下的東西,才像倔強的新娘,經過男人的軟磨硬泡,半推半就順從起來。
爭取回的繩子,猶如稀世珍寶,牢牢栓纏在炮台。
匆忙跑進大廳,叫醒蘆雅和伊涼,又背了一把阿卡步槍,準備下面的狩獵步驟。
朝陽的微光,均勻填充進晨曦,環境開始光亮,潮濕的冷露,凝結在船舷欄杆,晶瑩欲滴。
蘆雅和伊涼各分左右,一人手持阿卡步槍,一人手持狙擊步槍。
目前還不知水下鉤住的是何物,但能肯定,這麼大的傢伙,必然渾身是肉。
我緩緩抽縮鉤繩,使獵物迫於對疼痛的恐懼,積極隨著繩子出水。
“你倆不要怕,不管什麼生物,它如何巨大,只要暴露出頭部,就持續射擊,讓子彈擊進頭顏搗碎腦組織。
” 兩個女孩本以為是條鱷魚,聽我這麼一說,倒有些緊張。
我也不清楚,水下到底是什麼東西,所以提醒她倆,好有心理準備。
一股股的巨大水紋,不斷翻滾上來,兩隻黑魆魆的槍口,也隨之調整著位置,猶如行刑時槍決。
“嘩啦,咕咚。
”一隻掃帚般大的尾巴,率先甩翻出水面。
可以確定,一條大魚,屬於哪類不清楚,只見它淺黑橘紅的尾巴上,布滿了繁星似的斑點。
“鯨魚。
”蘆雅眼貼狙擊鏡,俏麗小嘴動了動。
“噓。
”我急忙示意,不要出聲。
大魚雖然巨型, 但也會像人一樣害怕,萬一刺激得它急生三倍力,繩子怕要崩斷。
我停止拉繩,讓大魚在溪中緩上一會兒。
滾著漩渦的昏黃水面,顏色越來越重,大魚像中彈后的潛艇,開始力不從心的浮起。
四米長的青黃斑點脊背,剛一破水而出,便嚇得倆小姑娘抖了一下。
繩子依舊慢慢牽扯,彷彿靠近後會給它安撫。
魚頭仍埋在水中,看不到嘴巴和眼睛,但它的後腦已經暴露。
“對準大魚腦部與脊椎的位置,用最短的時間,射進最多子彈。
打!” 話剛一說完,破壞力土足的步槍,立刻砰砰啪啪的響起。
大魚未能看到我們的臉,平滑的腦殼上便崩出密集的血孔。
阿卡步槍的灼熱子彈,炸得灰黃色魚皮綻出圈圈烏暈,疊羅在一起。
槍眼兒像大魚暴怒后,瞬間睜開的血紅眼睛。
手中的釣繩,像勁弓突然崩斷的弦,啪的彈出掌心,與炮台的纏繞處拉直,震動不已,發出古箏最低沉的顫音,又像大黃蜂的嗡嗡聲。
“啪啪啪,砰砰砰……”子彈如點燃的一串鞭炮,在大魚本能的朝水下潛鑽之際,繁密的炸響在魚頭。
若非子彈,而用長矛刺它,繩子早就掙斷。
再不濟,魚也會舍大痛取小痛,寧可掛豁嘴唇,或丟棄下巴,也要奔命去了。
子彈這種東西,一旦擊中要害,便是靈魂最強的麻醉劑。
這條魚的體積,雖比人類大幾倍,但生命也承受不起,這種剿殺式的射擊。
它狂扭的身子和亂翻的尾巴,激起土米多高的浪花,濺射的我們睜不開眼。
“給我。
”兩個丫頭被沒有攻擊力的水花逼退,我忙奪過伊涼的阿卡步槍,蹲身塞下槍頭,估摸著大魚頭部,眯著眼睛繼續射擊。
翻湧上來的溪水,像管道崩裂發出,潑得人難受。
但我知道,往死里打魚腦袋,才能制止噴射。
直到子彈打完,我才轉過臉。
蘆雅和伊涼的頭髮,濕成一綹一綹,垂懸在粉嫩的前額,兩人白皙的脖頸里,也掛滿著水珠。
少女被浸透的胸襟,還原出兩對兒幼乳輪廓。
蘆雅站在伊涼旁邊,略顯缺乏飽滿,可幾日的鮮肉滋補,她也健壯許多。
再過三年,這丫頭和伊涼一般大時,定會出落成她媽媽的豐滿身材,大有超與伊涼之勢。
看著兩個女孩,一天天安全健康的成長,心裡說不出的高興。
與此同時,船尾這條大魚,又帶給我們一個月生計。
第147章~人顏白骨旗~坐歇了一會兒,提著重新填滿實彈的阿卡步槍,我下到自己的小木筏上。
大魚徹底死亡,但仍不確定它的種屬。
鉤掛住魚嘴巴的繩子,根本提不起大魚,硬來只會拽豁它的嘴巴。
從甲板上看,獵物至少重七八百斤。
木筏一靠到大魚,邊緣的利刃像切豆腐似的,深深扎進魚肉。
斑點密集的黃褐色脊背上,分泌著一層黏稠液體,用來保護皮表。
我抽出朴刀,颳了一層下來,手指和拇指捏磨。
這種潤滑的感覺,竟使我聯想起池春熟美的私密液泉。
這種性的意識一滑過大腦,我立刻警覺,池春艷美的欲誘像毒品一般,使我有些上癮,經歷那一夜夯實徹底的纏綿,真如有根蛛絲,時不時牽扯一下我的心尖兒。
鉤桿兒捅進溪水,掛住大魚的尾巴,利用水的浮力,將它抬在水面上。
船上扔下繩子,牢牢捆綁了大魚尾鰭。
為確保拉動繩時不易脫落,我用雙頭矛在大魚中間的脊骨下戳穿個洞,額外綁了根繩子。
池春起來后,略略梳妝打扮,帶著美妻熟女的花容,格外招展。
剩餘的狼肉,被她一次性做了香粥。
大船上的每個女人,舒舒服服飽餐一頓,開始集結在甲板上,準備收穫船尾的食物。
我找來大木棍,等大魚提升接近船舷時,橇起笨重的魚身,使後面拉繩的女人們,順利拽它到甲板上。
獵物的重量,遠在我想像之外,船沿護欄被繩子勒得咯咯作響。
女人們很賣力,大家面對共同的食物,共同的生存,沒人願意偷懶。
她們如拉力拔河,喊著口號後仰用力。
這些豐腴嬌體的著裝,是池春用床單裁剪而成,既短窄又易走光,與剛遮羞私的連衣熱裙無異,性感土足。
有幾個亭亭玉立,豐腴婀娜的女人,由於太過用力,雪白的大腿根部,已流滑下了暗紅色經血。
看來,有限的人力很難解決問題。
我回到動力艙,空拋下船尾的鐵錨,將幾根拉力關鍵的繩子穿在錨鏈孔里,然後由蘆雅起錨,在發動機的巨大幫助,終於把這個半浮於水面的大傢伙弄上甲板。
每個艷熟女人,忙的香汗淋淋,見大魚橫卧在眼前,又是虛驚又是興奮,彷彿昨夜食物的中斷,是一種恐慌疾病,現在獲得了治癒,一雙雙嫵媚眼睛彎彎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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