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朵綻放的牡丹花,耀眼、灼亮,散發著蠱惑男人們的暗香。
哪怕是只瞧她一眼,也會為止淪陷……
“姑娘真美。”
丫鬟在她耳邊讚歎道:“只是姑娘瞧著,好似與之前又不一樣了。不過不管姑娘怎麼變,也是咱們樓中的第一花魁!”
甄雪儀喉嚨苦澀,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幫她梳妝完畢的丫鬟很快就出去了。
不過一會兒,就聽到外頭沉重的腳步聲漸漸逼近。
每一步像是踩在她的心口上,令她不安,緊張。
媽媽桑推開了她的房門,笑眯眯地說:“呦,我的好姑娘,瞧瞧,誰來看你了。”
甄雪儀回過頭,就看到站在門口處,一臉冰霜戾氣的殷惐……
她整個人都懵了一下。
也想起來秦乾昨夜說的話,並不是開玩笑。
今日,他就將殷惐放進來了。
媽媽桑很快就退了出去。
房間里就剩下她和殷惐。
她知道,她已經無處可躲了。
殷惐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將她抽筋剝皮!
他穿著絳紫色的錦衣長袍,襯得氣勢越發威嚴,壓迫感十足。
朝她一步步走過來時,彷彿危險也在一步步逼近。
甄雪儀不敢對上他的目光。
殷惐站在她的面前,就足以讓她渾身僵硬,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尖躥上了頭頂。
甄雪儀本能地想跑。
而她也這麼做了,向後退出去了幾步,后腰撞到了梳妝台,疼得她眉頭微蹙。
男人眉梢微壓,漆黑深沉的眸底儘是冷意,一把拽住了她的手,在她耳畔隱忍怒意道:“為什麼要騙我?”
第107章第一百零七場戲:淫娃蕩婦(H)
“我沒有。”
甄雪儀聲音微微發顫,極力剋制著,“公子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誤會?”
殷惐冷笑,一把抓住了她的肩頭,將她的衣裳往下一扯。
甄雪儀沒有防備,衣服被扯下來后,奶白的雪乳也暴露了出來,與空氣接觸,白的晃眼誘人。
可男人的全部關注卻在她的腹下,肚臍之上,那原本有一顆漂亮殷紅的硃砂痣,可如今,卻變成了刺青,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
他抬手,冰冷的手指摁在了那朵牡丹花上。
甄雪儀一個瑟縮,側身想要避開他的碰觸。
但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腰,不給她避開的機會。
甄雪儀握緊的雙手微微發顫,緊咬著唇瓣,不讓自己因疼痛而發出半點聲響。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能遇見殷惐。
她以為,自那日殷惐離開之後,他再也不會回來,是死在了戰場上。
所以,那顆天生的硃砂痣,她沒有去掉。
直到幾天前與殷惐再遇,她害怕。
便連夜去尋人,將自己的硃砂痣去掉,刺青覆上。
如今,哪怕幾日過去了,那部分的疼痛還是存在的。
甄雪儀揮開了男人的手,顫抖地說:“公子,今日奴家不適。公子不如另尋一人伺候?”
殷惐漆黑的眸子里凝聚著一層寒霜,他掐住了甄雪儀的後頸,迫使她將頭抬起來,與他對視。
甄雪儀壓根不敢看他,對上了的視線也飛快地轉移了。
殷惐看著她那一雙泛紅的眸子,笑了,“果然不一樣了。我的雪兒,怎麼會變得這麼淫賤,靠這麼一雙會掉眼淚的眼睛來勾引男人。”
他的每一句話,就像利刺,狠狠扎在了甄雪儀的心口上,鮮血淋漓,痛得難以呼吸。
“不過。即便雪兒變成了只會勾引男人的淫娃蕩婦,那也同樣是我的雪兒。”
殷惐低笑著,但眸底卻不見半分笑意。
甄雪儀只覺得危險正朝她逼近。
對上殷惐腥紅的眸子,她的第一反應是想逃離。
此時此刻的殷惐,就像是一頭髮瘋的野獸,眼中充滿了濃烈的兇狠殺意,還有殘忍和暴虐。
她如果不逃,就會很慘……
大抵是本能,給了她勇氣,狠狠地推開了殷惐后,就拽起衣服遮掩身體,往外跑了出去。
然而等她跑出去,才發現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門口沒有他們樓中的半個人,全都是穿著鎧甲的兵。
不僅如此,還有一輛馬車,停在門口。
在那一刻,甄雪儀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轉頭,朝秦乾所住的樓層看去。
那邊窗戶微微敞開。
男人慵懶地依靠在那裡,似笑非笑。
半句話都沒有說,卻表明了他的態度。
他把甄雪儀給了殷惐。
甄雪儀臉色驟然一片慘白。
從房中走出來的殷惐沒有理會其他人,從她身後,將她抱住,打橫抱起,很快就走上了馬車。
甄雪儀掙扎著想要從馬車裡爬出去,卻被男人拽回來。
單薄的衣裳在他的手下,頃刻就被撕碎。
甄雪儀無處可逃,殷惐壓抑著怒火,掐著她的腰,近乎兇狠殘暴地將滾燙的分身頂進她毫無準備的乾澀甬道……
“啊……”
第108章第一百零八場戲:你逃不掉(H)
痛。
甄雪儀痛呼出聲。
第一下被猛地貫穿,彷彿她整個身體都被利刺穿透了。
殷惐沒有半點的憐香惜玉。
可恨的是,她這副被秦乾調教過的身子,哪怕是被男人強迫進入,不到片刻,也會水流泛濫。
殷惐只是挺動了幾下腰身,就感覺到甬道里湧出來的那股熱流,已經澆在他的分身上,又熱又濕。
他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掐著甄雪儀的脖子冷笑:“雪兒連這一處也不一樣了。到底被多少個男人肏過,才會變得這般敏感,不過幾下子,就流了那麼多的水……雪兒,告訴我,這些年到底有多少個男人碰過你?他們是怎麼讓你變成蕩婦的?”
甄雪儀死死咬著唇瓣不說話。
說什麼?
殷惐是在羞辱她,也是在發泄。
男人就是如此,你越反抗,他反而越興奮。
她不敢反抗,所以選擇了順從。
然而,她沒想到,殷惐與別的男人不一樣。
她越是順從,他的動作就越兇狠,每一下似乎要將她的花蕊搗爛,又重又沉。
甄雪儀疼得不行,開始掙扎想要推開他。
“你逃不掉的。”
男人如閻魔一樣的語調在她耳畔響起。
甄雪儀眼眶猩紅,狎裹著淚水,終於是忍不住嗚咽出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殷惐才將她抱下馬車。
而此時,已經不在她那樓中了。
她被帶進了一處金碧輝煌的寢殿,才恍然覺得不對勁。
但下一秒,她被扔進了冰冷的池水之中。
那刺激的冰冷讓她身上的疼痛都被凝固住了。
殷惐站在岸邊。
他褪去了下身褻褲,抓著她的頭髮往上一抬,那根粗碩的分身就狠狠頂入了她的喉嚨里。
動作十分粗暴。
甄雪儀下意識地作嘔,想要把那孽根給吐出來。
這樣的舉動卻加重了男人的慾望之火,加快了速度在她口中進出,每一次進入都頂進了喉嚨深處。
甄雪儀嘴巴和喉嚨都發疼發麻,頭皮更是火辣辣的疼。
殷惐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真的只是純粹的洩慾。
不到片刻,她又被他從冰冷的池水中拽起來,扔到了床榻上。
她的身上沒有半點的遮掩物,已經被他留下了不少的痕迹。
但殷惐覺得還不夠,甄雪儀太髒了,全身上下,里裡外外。
全都是別的男人的味道。
他覺得太髒了,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應該重新被清洗。
他要把那個乾淨聖潔的甄雪儀給找回來,那才是屬於他的甄雪儀!
殷惐命令下人準備沐浴的湯水。
在甄雪儀承受不住他的衝擊時,將人扛了起來,前往側殿的湯水池中。
池水冒著熱氣,但他卻直接將甄雪儀扔了進去。
才剛經歷過冰冷的池水,如今又入滾燙的湯水。
甄雪儀覺得,地獄的折磨也不過如此。
全身的皮膚都被這湯水給湯紅了,像是要被煮熟一樣。
殷惐褪去所有衣物,一步步走入湯水池中,與她一起,被熱水包裹,浸泡。
甄雪儀在湯水池裡,被裡裡外外地清洗了一遍,出來的時候,身上的皮膚紅的像是被搓掉了一層皮,雙頰也泛著潮紅,一睜眼,近乎求饒的目光看著殷惐。
但殷惐覺得還不夠。
甄雪儀媚眼如絲的一眼,再一次刺激了他……
第109章第一百零九場戲:他在和誰做愛?
“卡!”
方衡喊了停。
但夏屹埋在夏今體內的性器並沒有拔出來。
夏今渾身難受。
先不說入戲不入戲,反正夏屹真是借著拍戲的機會,狠狠地折騰了她一番。更多婆婆好書敬請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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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幾乎感覺自己下面疼得發麻。
夏屹粗魯的動作,給她一種早蹭破皮的感覺。
然而,事實似乎也是如此。
她受傷了。
小腹陣陣發疼,忍不住推開夏屹時,發現他那性器上面,還沾了一些血漬。
夏屹自己也看愣了,沉著臉問:“流血了?”
夏今咬牙切齒,瞪著他,嗓子發啞道:“我看你是想直接把我給做死!”
夏屹沒有說話,就接過助理遞來的浴巾,蓋在夏今的身上后,自己起身走開了。
方衡喊夏今過去看拍攝情況。
夏今是靠助理的攙扶,才從床上站起來的。
方衡問她,“遭不住了?”
夏今吐了一口氣,“要休息一會兒。”
方衡嘖嘖了兩聲,掃了一眼夏屹的方向,壓低了嗓音說:“你哥他是多生氣?我總覺得他剛才那動作,比殷惐還狠,恨不得把你乾死在他身下。”
夏今:“……”
不用你提醒,謝謝。
方衡:“不過成果喜人,一遍過。你看看。”
夏今看了下拍攝的片段,也點了點頭,“那就這樣吧。我休息一會,下午再繼續。”
“行。”
方衡見她走路不對勁,就知道她真傷著了,忙讓助理去給她拿葯。
夏今接了葯后,把助理都趕了出去,自己在單人休息室里上藥。
一邊上,一邊若有所思想夏屹今天的表現……
有點奇怪。
“嘶……”
一走神,手指就不小心戳到穴里的嫩肉。
她倒吸一口涼氣,拔出來的時候,手指上都沾了一些血絲。
好在不多,她又繼續抹葯。
好半天才用藥膏把不適感給壓下去。
助理在門口敲門,“今姐,吃飯啦。”
夏今起身,攏好了衣服才讓她進來。
見她提了兩份盒飯,就問:“夏屹呢?”
助理:“沒瞧見夏哥。”
夏今不再多問,接過盒飯,心不在焉地吃了起來。
不一會兒,方衡的助理又過來,“今姐,方導讓我問你,身體還OK不?”
夏今:“OK。”
“那行,下午一點半繼續拍攝。方導說今天最好把夜戲也拍了,可能要折騰到凌晨。今姐累的話可以睡一覺,到時候再過來喊您。”
“好。”
夏今吃完飯,揉了揉酸疼的胳膊腿,躺在躺椅上,有點晃神地盯著天花板看。
最終還是忍不住,拿出手機給夏屹打了過去。
然而手機是通了,那邊卻響起了不和諧的聲音……
那是男人和女人做愛時的呻吟喘息聲……
她整個人都懵了,手機從手中滑落,掉落在地時,切換到了免提。
那聲音驟然被放大無數倍,在狹小的休息室里環繞著。
助理聽得面紅耳赤,連忙把她的手機撿了起來,“今姐,今姐你沒事吧?”
夏今垂眸,扯起一抹苦澀的笑,直接掐斷的通話,啞著嗓子說:“我沒事。你出去吧,我一個人睡會兒。”
助理滿臉擔憂之色。
剛才她可沒看錯,通話對象是夏屹!
天啊!
所以,這會兒今姐她養兄,正在劇組的某一處,跟某個女人做愛?
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像是知道了某件不得了的大事。
助理不敢多言,小心翼翼退出去后,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才給手機列表裡顯示的‘大老闆’撥號過去……
第110章第一百一十場戲:噩夢
一個多小時后,方衡助理過來喊人。
夏今助理守在門口,又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今姐呢?方導那邊準備好了,要繼續拍攝了。”
“夏屹也在?”夏今助理問。
方衡助理無語:“這不是廢話嗎?快些,別磨蹭了,喊今姐出來吧。”
“哦哦……”
夏今助理敲了敲門。
夏今大抵是剛醒,嗓子啞啞地,讓她進來。
然而剛進門,夏今助理就愣住了。
原因無他,她瞅見了自家老闆那雙眼睛紅腫得跟什麼似得,眼角還掛著淚。
“今、今姐,你沒事吧?”
要死!
跟了今姐那麼多年,可是第一次看見今姐哭!
而且哭的原因也不言而喻了。
夏今用冰水毛巾敷過了眼睛,淡淡道:“沒事。剛才做了個噩夢,把我嚇哭了。”
助理:“……”
這個借口挺爛的。
不過她只能假裝相信了。
“方導喊你過去拍戲了。”
“好。”
夏今對她說:“先去補妝。”
助理點頭,拿上她的外袍,就跟在她身後往前面的化妝室走去。
夏今是最後一個了,其他演員都準備就位了。
化妝師看見夏今的眼睛時,也差點沒嚇一大跳,小心翼翼地問:“今姐,你沒事吧?”
夏今哭笑不得。
她助理激靈,連忙說:“今姐睡覺時做了個噩夢!把自己給嚇哭了!”
化妝師:“那這個噩夢可真是夠可怕的。不過沒關係,今姐,等會我就給你多用點遮瑕膏。”
夏今:“謝謝。”
她深呼吸一口氣,坐了下來。
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心道自己這情緒也太不穩定了。
拍完這戲,一定要去國外好好度個假。
化妝師動作很快。
夏今回神的時候,看向鏡子,原本哭得微腫的眼睛已經被遮瑕住了。
只要鏡頭不懟到她的臉上,就不會看出這點痕迹。
哭紅的形象不符合接下來她要拍的戲份。
哪怕是《帝王》里最重要的一場強暴肉戲。
甄雪儀被殷惐強暴,從頭到尾就算是求饒,也沒真正掉過一滴眼淚,更何況哭紅一雙眼睛了。
要被方衡知道,不得罵死她。
不過是一場戲而已,咬咬牙,忍忍就過去了!
夏今披好外袍,就跟助理往前面拍攝的寢殿走去。
方衡還在那邊跟夏屹講戲。
但夏今目不轉睛,也沒多看一眼,徑直往自己該待著的榻上走去……
助理也替她遮擋了下視線,問她:“今姐,還行嗎?”
夏今笑了下,“我看起來像是不行的樣子?”
助理:“好吧……”
夏今輕輕推了她一下,示意可以出去了。
抬頭時,就瞧見穿著黑金龍袍的夏屹朝自己走了過來。
她嘴角的笑意漸漸斂起,不遠處,方衡喊了她一聲,就讓所有人準備,繼續拍攝……
夏屹覺得有些不對勁。
從剛才進門,到現在自己走到她跟前,夏今都沒抬頭正眼看他一次。
他眉頭一擰,心底壓著火氣。
選擇了夏琛的她,到現在都沒和他多說一句話,搞什麼?
現在反倒生起他氣來了!
夏屹上前,伸手就掐住了夏今的下巴,往上一抬,逼她與自己對視……
方衡那邊還沒喊開始,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但他也沒多想,很快就喊了開始,然後,就見夏屹壓根不按劇本出牌,低頭吻住了夏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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