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性子溫柔,長相又特別符合她的胃口,還有那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令無數女人垂涎的肉體,以及身經百戰的性技巧。
她想,肯定會給她一次十分完美的性體驗。
正出神想著,一抹黑影就遮住了自己的視線。
齊清寧裸露著上半身站在面前,烏黑濕漉的頭髮還滴著水珠。
他的眼眸像是盛著永恆不變的溫柔,總能讓人感覺到那一絲繾綣暖意。
“你喝酒了。”
他問著,用指腹抹了一下她殷紅濕潤的唇瓣,將沾了酒漬的手指含入口中,得出結論。
“夏今,你在緊張嗎?”
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齊清寧低語輕笑了起來。
夏今原本就有點酒精上頭,看啥都暈乎乎的。
暖光燈下的齊清寧,笑顏更是俊美溫柔地撩動人心,再加上他剛才那有心的舔手指舉動,讓夏今的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越發難以控制起來。
“一點而已。”
她撐著手臂坐了起來,殊不知,身上睡袍的衣帶已經散落,所有的春光在齊清寧居高臨下的目光中,一覽無遺。
“夏今。”
齊清寧眸色幽深,微微俯身靠近她,聲線壓抑沙啞地溫柔道:“有沒有人說過你,天生就是個勾引男人的小妖精?”
“啊?”
夏今愣了一下,腦子忽然清醒了不少,對上齊清寧那雙黑漆漆又深不見底的眸子,恍然感覺他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隨意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后,說:“沒有,你是第一個。”
她也沒想到,那麼溫柔俊雅的齊清寧,還會說出小妖精這種不正經的小騷話。
很快的,酒精的作用讓她又有些肆無忌憚起來,直勾勾地盯著齊清寧那線條分明,看起來手感格外好的胸膛,伸出了罪惡的雙手……
被微涼小手撫摸著的齊清寧有一瞬間的怔愣,但很快,他就單膝跪在了沙發上,靠近她,伸手扯掉了她的衣帶,掀開浴衣,把夏今壓在了身下。
夏今也不是第一次躺在男人身下了。
可是今天卻格外的不一樣。
齊清寧十分理智,滾燙的分身早已經堅硬如鐵,腫脹地有些難忍,但面上依舊不動神色,左手溫柔地撫摸上了她圓潤挺翹的峰巒,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精緻粉嫩的小乳頭,看著夏今漸漸有了變化的臉。
“夏今,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嗯?我喜歡的嗎?”
夏今有些不太適應地扭動著身軀,她的身體說敏感也不算敏感,齊清寧的逗弄,並沒有讓她產生太多的感覺。
突如其來的一句問話,更是將酒精帶來的那點情動給衝散了不少,腦海里忽然就想到了另一個男人……
夏屹?
“……”
夏今被自己的這個念頭給嚇到了,連忙搖頭回道:“沒有。”
齊清寧看著她的反應似乎有些過於激動了,很快,左手漸漸向下滑,撩開她的浴衣,鑽進了根本遮不住什麼的蕾絲內褲里……
“呃……”
夏今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抓住了他的手腕,猶疑地看著他,說:“清寧,要不……還是算了?”
第五場戲:射了(H)
“開弓沒有回頭箭,夏今,你怕了?”
“怕什麼……我只是……”
夏今根本就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一方面心虛,另一方面是,齊清寧撩撥她的時候,自己情動得更加厲害。
那雙幽邃又滿含溫柔誘惑的眸子,真是分分鐘會讓人淪陷。
夏今本身並不抗拒肉體的歡愉,相反,她對這種事情的期待值很大。
可越是期待,就越害怕失望……
“嗯……那就是不信任我了……夏今,看著我,放輕鬆,我保證會讓你很舒服的。”
齊清寧的聲音溫柔地又蘇又撩,確實很容易將人帶入他掌控的領域,就想現在,即便夏今有些本能抗拒,還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從他的手中得到更多……
“齊清寧。”
夏今的頭微微揚起,呻吟一聲后,極為舒適地叫出了他的名字,也開始慢慢地進入了狀態,身下花穴被他攪弄地泛濫一片。
見她動情,齊清寧笑意堆滿的眸子劃過一抹難以抑制的慾望,在她還在慢慢享受著他的溫柔擴張時,用那已經腫脹得發紫的龜頭,蹭了蹭她勃起的陰蒂……
“別……”
夏今仰著脖子,幾乎聽到了自己不成調的聲音,帶著難以隱忍的吟哦。
齊清寧知道她還有點放不開的抗拒,乾脆往後挪了一點點,然後伏下了身……
夏今才覺得自己的雙腿被掰開,緊接著,溫熱的呼吸便落在了她極為私密敏感的地方上!
“齊清寧!”
她幾乎是尖叫出聲的,想要阻止齊清寧卻已經來不及了。
溫暖濕熱又極為靈巧的舌頭已經捲住了她敏感勃起的陰蒂,再用力一吸……
“啊……”
夏今驚呼出聲,死死的抓住了身下地沙發,那一瞬間,幾乎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齊清寧給吸出去了,整個人酥麻又飄忽,一股暖流也止不住從身下流出……
齊清寧沒有就這麼放過她,用手指配合著舌頭,帶著節奏,讓她沒辦法抗拒地,像是墜入了雲端,體內湧起了一種濃濃的渴望。
渴望有人快一點,再快一點用什麼來填滿她。
“呵……”
齊清寧粗喘著,他也忍得很辛苦,看著夏今雙頰泛紅,恍若要進入高潮的模樣,他微微勾唇,又吻住了她的乳尖,慢慢吸允著,然後另一隻后扶著陰莖,慢慢地靠近夏今,熟門熟路地找到了那小小的洞口,緩慢推進……
“唔……”
夏今忍不住皺了皺眉,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抓住了齊清寧的命根子。
摸著那滾燙的,堅硬如鐵,青筋搏動的物什,穩穩抓住,往後輕輕一推,脫離了自己的身體,她咬牙道:“不行……齊清寧,我還是……”
不行。
不是過不了身體這一關,而是心理上,還是沒辦法接受齊清寧。
齊清寧微微蹙眉,幽深的目光看著她,眸底劃過一抹複雜和自嘲,“說到底,你還是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那個人吧?”
他握住了夏今的手,緩緩上下聳動起來。
夏今也不是第一次給人打手槍,但在這種情況下,還真是感覺有點窘迫,無奈,只能任由齊清寧的動作,她配合著。
“什麼那個人?沒辦法跟你繼續做下去,是我自己的原因,和誰都沒關係。”
“是嗎?”
齊清寧靠近她,溫柔地幾乎滴出水來的目光,緊緊地凝視著她,“那你敢不敢現在就發誓,自己對夏屹沒有半點的旖念?”
“齊清寧?!”
夏今愣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地用了手勁。
齊清寧吃痛一聲,握住她的手腕,失笑道:“我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就這麼激動,再用點力,我這命根子可就要廢在你的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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