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給捅到了緊緻的甬道裡面,涼涼的感覺刺激著兩人的神經,緊密貼合的部位爽得令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顧瑾辰也沒想到她擦了葯,本來就是過來想逮著人瀉火的,倒沒想到會有這麼個意外之喜。
他掐著她的要緩緩上下動作了起來,扒拉下她的浴袍,一下又一下吻著她細膩白皙的後背,低低地喘息道:“舒服……寶貝兒,你果然是個讓人沒辦法自拔地小妖精,我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把雞巴插在你的小屄里,讓你緊緊地夾著,就像現在一樣,把你肏出水,肏高潮……”
夏今很想掙脫,但他也清楚顧瑾辰的尿性。
就是一直野狼,逮著獵物啃,不啃得連肉渣都不剩,他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夏今咬著唇,也沒辦法,只能配合著他,伸手往下摸住了他的陰囊,極有技法地把玩著,刺激他射精的慾望。
不到十分鐘,顧瑾辰射了。
但卻沒拔出來,滾燙的濃精全都在她剛洗完的小屄里。
夏今一臉黑線,忍不住就想抽顧瑾辰一巴掌。
但顧瑾辰又將她往沙發上一壓,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還直接兇狠地撬開她的牙齒,極具侵略性地吸允住了她的舌頭,逼著她回應……
夏今被吻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他才意猶未盡地舔著舌頭放開了她,一邊揉捏撫摸著她的奶子,一邊心滿意足地說道:“乖寶貝兒,從今往後,我可算得上是在你心頭排得上位置的男人了吧?嗯?”
夏今雙手抵著他的胸口,急促地呼吸著,羞惱低喝了一聲:“滾!”
第四十六場戲:她說你很討厭被顧瑾辰肏
顧瑾辰是真的很難纏。
夏今好不容易才從浴室里逃出來,腿根處還緩緩流下,這個男人射在她屄里的精液,黏糊糊的,噁心得她不行。
“今姐!你怎麼在這裡?夏哥問你在哪裡,找好半天了,這會兒都要發火了!”
小雅急急忙忙地跑過來,扶住了有些踉蹌的夏今。
夏今聽到夏屹在找她,頭更疼了,抓著小雅道:“我去洗個澡,你等下。”
“好……”
小雅瞧她還穿著浴袍,以為她剛下戲,也沒多問,就跟在夏今的面前,等夏今找到空置的浴室洗澡時,她就在門外守著。
好在夏今先前已經洗過一次了,這次進去不過是清理一下顧瑾辰那該死的王八蛋留在她體內的東西,很快就弄完走出來了。
只是等她跟小雅去到夏屹的休息室時,哪裡有見到什麼人影?
夏今看著空無一人的休息室,微微蹙眉,“人呢?”
小雅連忙拿手機打電話,結果手機鈴聲卻在休息室里響起來了,然後夏今看到了夏屹的手機,被卡在沙發的縫隙里。
出去又沒帶手機。
夏今感覺自己頭更疼了。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造了什麼孽,惹上個顧瑾辰,回來還要安慰一個夏屹。
她怎麼這麼難?!
小雅見她臉色不大好,便主動道:“今姐,那我先出去找找夏哥吧?”
“嗯,你去吧。”
夏今跌坐在沙發上,懶洋洋地躺下,就閉上了眼睛不想再起來了。
只是沒一會兒,她就感覺有人遮擋住了光線,微微蹙眉,以為是小雅又折返回來了,結果睜眼一看,卻是齊清寧那張笑得溫柔的俊臉。
“還好嗎?”他輕聲問。
夏今慢慢直起身,想到眼前這個齊清寧小心肝也是烏黑烏黑的,上次給她擦藥膏騙了她一炮這事兒還沒算呢!
她冷冷淡淡地回道:“挺好的。你今天也沒戲,不早點回去?”
齊清寧在她旁邊坐了起來,“原本以為還能看到你和顧瑾辰對手戲的樣子,結果我才去接個電話,就清場了。不過飄飄姐都告訴我了……”
“她告訴你什麼?”
夏今擰眉,想到柳飄飄那張嘴,實在很難相信能說出什麼好話來!
齊清寧也是老實,說:“她說你很討厭被顧瑾辰肏。但是看顧瑾辰肏你樣子,又格外地帶勁。”
夏今:“……”
果然,能指望柳飄飄說什麼正經話?!
夏今臉都黑了,咬牙切齒說:“那是在演戲!”
齊清寧溫柔一笑:“我知道,只是有點遺憾,沒有看到阿今你演戲的樣子。不過我也很期待我們演對手戲的時候。”
夏今雙手環胸冷笑:“確定不是期待在鏡頭下面日我?”
齊清寧見她生氣,也不在意,好脾氣地笑了笑,抬手撩了下她耳邊那一綹髮絲,溫聲道:“不,確切地來說,應該是期待和你再一次的性體驗。在鏡頭下的你,一定比那一日更加迷人。”
話音落,他起身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就轉身離開了。
夏今微微一怔,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只覺得被他親了的額頭那一處,溫度漸漸升高……
萬萬沒想到,齊清寧這傢伙撩起人來的功力竟然這麼深厚!
不對……
這傢伙剛才分明就是在占她的便宜啊!
夏今後知后覺,氣得不行,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小凳子……
第四十七場戲:家庭聚會
拍攝結束后。
小雅還是沒找到夏屹的身影。
夏今正想著這廝到底鬧哪裡去的時候,她大哥夏琛打來了電話。
“夏屹在我這邊,阿今,今天回家吃飯嗎?”
對於夏屹怎麼跑到夏琛這邊的事情,夏今都懶得多問了,夏琛開了口,她只得點頭答應:“好的,大哥。我一個半小時后就到家。”
“嗯。”
夏琛掛斷了電話,看了一眼旁邊沙發上像老大爺一樣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一臉被欠了幾個億臭臉模樣的夏屹,語氣淡淡地問道:“下次別那麼幼稚,多大的人了,還在片場鬧失蹤。”
也是方衡偷偷給他發簡訊,他才知道夏屹又鬧脾氣的事情。
夏屹冷冷一哼,“是她夏今先放我鴿子在先!”
夏琛擰眉:“她在上班。”
言外之意,又不是你媽,非得一直盯著你!
夏屹今天才被顧晚晚說壞話,原本是都忘記了的,現在聽到親哥的話裡有話,一下子又炸起來了,“那又如何?也該先過來看看我再去導戲!”
夏琛冷冷地看著夏屹,就跟看著一個傻子一樣。
最後,他選擇不跟傻子繼續討論這個問題,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壓抑著脾氣,沉沉道:“如果你去拍戲是給阿今添麻煩的話,我勸你儘早離開。阿今脾氣是好,才對你這麼能忍耐。你要是一而再再而三這樣下去,她真的會生氣。”
這要是放到以前。
夏屹我行我素習慣了,當然不會管夏今生氣不生氣,反正夏今生氣,他照樣去夏今面前晃。
但現在不同了。
兩人的關係已經發生了實際性的變化。
夏屹是打定主要要把夏今變成自己親親媳婦兒的。
可要是夏今自個兒不樂意,夏琛也不會允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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