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幻燈片一頁頁翻過,在會議室的一片鍵盤敲擊聲中,總有那麼一人顯得與眾不同。
眼看金屬質感的筆蓋就要在凝眉走神的這人下巴上戳出個印來,一道清冷的嗓音落在她耳邊,“簡律師對這個方案怎麼看?”
突然被cue的人不動聲色回神挺直腰背,一抬眼便對上了主位上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簡瀠別開眼輕輕咳了聲,擱下手中的鋼筆,眉眼間透著正經,“這件case不難打,就照衛律師剛才的提案做。”
“好~”衛箴嘴角漾開一絲笑意。
直到各組負責人分別陳述完手頭案件,衛箴抬腕看了下手錶,語氣平和地對正襟危坐的一眾人道,“今天的例會就到這裡,大家辛苦了。Mary替大家準備了下午茶,餐具和點心在茶水間。”
“謝謝老闆!!!”
混在人群中收拾文件準備偷溜的人被當場抓包,“簡律師來一下我辦公室,有件縱火案想聽聽你的想法。”
“啪!”兩腳甫一邁進衛箴辦公室的大門,簡瀠就將懷中抱著的那迭厚厚文件擱在了辦公室一隅的木几上,整個人隨即放鬆地癱倒在柔軟的沙發上,煙棕色的蓬鬆捲髮鋪了滿背,遠遠看去像極了一隻慵懶倦怠的長毛貓。
衛箴走到窗前伸手降下半扇遮光簾,體貼地替趴在沙發上輕哼的人擋下落在臉上的陽光。
“呵,小氣鬼……”
“?”
懷疑自己聽錯了的人望向此刻將整張臉埋在臂彎間小聲嘟囔的人,有人用正好能被窗邊這人聽見的聲音絮絮念著,“人人都有下午茶,這邊連杯水都不給……什麼‘情’啊‘愛’啊,還不如一份抹茶卷帶來的快樂……”
“果然資本家的本質都是剝削……唉……”趴在沙發上暗自神傷的人默默翻了個身,面朝里將背影甩給身後萬惡的資本家。
衛箴抱著手臂眼角微揚,看來是昨夜讓她休息得太好了。
簡瀠躺在沙發上豎起耳朵聽著高跟鞋走遠的聲音,心中一個激靈,不會吧,就這麼走了?那她的下午茶怎麼辦。
“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聲。
心中暗自糾結著要不還是說兩句好聽話的人聞聲一咕嚕爬起來端坐好身子,抄起面前的文件夾隨手翻開一頁開始認真端詳。衛箴坐在自己辦公桌后,抬眼睨了眼瞬間變換坐姿的這人,不咸不淡對門應道,“請進。”
門被打開,一輛鋪著米色餐布的小推車先冒頭。
“老闆,簡小姐,久等了。”興沖沖推著擺放精緻的叄層塔進門的夏商周朝屋內的兩人露出溫良無害的一口白牙。儘管她這位二十四孝打工人因為不熟悉路況差點闖了紅燈。
沙發上坐姿端莊的人望著推近的餐車,心虛地拿手指絞了絞垂下的長發。
午茶時間很快被錫蘭紅茶的香氣縈繞。
簡瀠坐在沙發上小口咬著一指長的煙熏叄文魚叄明治,眼神卻不自覺向正在倒茶的人臉上飄去。衛箴修長白皙的指節從銀制壺柄收回,取過小巧的湯匙將倒入杯中的純白牛奶和清透的茶湯攪勻,就在她拿起鑷子準備投入方糖的時候,坐在她對面的人趕緊攔下這一危險舉動,“不要加糖,我最近都吃胖了。”
提到這,簡瀠不禁有些埋怨,於是鼓著腮幫子從衛箴手中接過了杯子。等到紅茶和牛奶的香醇在口腔漾開,緩緩舒了口氣,呼吸間都充斥著滿足的喟嘆,有一說一,還是黑心肝最懂她的喜好。
簡瀠雙腿交迭,倚在沙發墊上捏著精緻的茶托,眉眼輕舒地看對面這人調製紅茶。當下心情愉悅的人勾著漂亮的桃花眼主動問起衛箴,“不是說有件縱火案嗎?”
衛箴端起茶杯,淡淡應了聲,“是。”
“縱火規模大不大?”簡瀠收起臉上的笑意。
一貫清冷的人端著手中茶杯思索片刻后認真回答道,“規模似乎不大。”
簡瀠斂眉側目,面露不解,“似乎?”鮮少見她如此不專業。
坐在她對面的人肯定地點點頭,抬起一隻手緩緩覆在自己心口,耐心解釋,“這裡是縱火點。”
簡瀠面色一僵,嘴唇動了動,然後試探著將手指指向自己,語氣中帶著遲疑道,“你的意思,縱火犯……是我?”
“嗯。”
差點背過氣的人喝了一大口紅茶這才壓下心中的詭異感,簡瀠吸了口涼氣,“誰教你的?”
衛箴晃了晃手中色澤清亮的紅茶,不緊不慢道,“一位新認識的朋友。”
簡瀠撇撇酸得不行的牙根,“你這位新朋友品味不一般。”
衛箴嘗了口紅茶,勾唇輕笑道,“確實獨特。”
簡瀠不置可否。
溫吞的下午茶時光結束了好一陣,卻有人賴在衛箴身上遲遲不肯起身。
“老闆~”
目光緊盯著電腦屏幕的人忽視那幾根在自己頸后和下巴作亂的手指,眉目清明正色道,“簡律師該回去工作了。”懷中這人聞言卻愈發大膽,雙臂環著衛箴的脖子一面用身子輕蹭衛箴大腿,一面柔著嗓子嬌滴滴道,“老闆~你看人家都工作好多天了,這周末可不可以不加班嘛?”
衛箴望著幾乎要湊到自己唇畔的兩瓣柔嫩,雙手滑到這人腰際,揶揄的聲音輕笑道,“怎麼,就這麼不願意加班?”連色誘的法子都想到了。
簡瀠身子一縮,那雙手正好拿捏住了她的敏感處,強忍著身體上的酥麻快意,簡瀠趴在這人肩窩處仰面媚聲道,“那老闆是同意簽字了嗎?”
“簽什麼字?”有人故意裝糊塗。
原本笑容甜美的一張俏臉瞬間垮了下來,簡瀠用力甩開爬到自己大腿上的那隻手,抵著衛箴的肩頭冷著臉道,“你的意思是不肯准假了?”
主動送上門的美味可不是隨時都能碰上的,衛箴將炸毛的小野貓困進懷中,慵懶地撫著這人細緻的背脊,“沒說不準,不過,准……還是不準,要看你的表現了。”
不用於錫蘭紅茶的茶香在兩人身邊徐徐瀰漫開,簡瀠敏銳地察覺到自己腿根處有東西逐漸勃起,硬硬地抵在了她的腿心。
“流氓!你這是趁火打劫!”驚叫著要從衛箴腿上跳下的人卻被一雙手按得更緊。
“親愛的簡律師,難道實戰案例還沒有教會你什麼才叫真正的色誘嗎?”衛箴含笑鬆開懷中嬌軟的身子,將身體愜意地靠在了椅背上。
周圍清淺的紅茶香氣充縈了簡瀠的呼吸,她咬了下唇瓣,身子從衛箴腿上滑下,然後主動蹲下身緩緩解開了這人掐腰西裝褲的暗扣。
細微的金屬聲滑過,簡瀠的指尖摸過這人細緻平坦的小腹輕輕勾起那方內在美的邊沿。“騰~”Alpha昂揚的性器從束縛中解脫,直挺挺立在簡瀠面前。
散發著熱意的腺體在她的注視下越發腫脹,圓潤光滑的鈴口溢出一絲清液。簡瀠咽了下口水,伸手將一側垂落的髮絲掖在耳後,傾身啟唇含住了這根滾燙的肉物。
柔軟的小舌貼了上來,肉棒在紅唇的吮吸下輕輕跳動了幾下,抵著椅背的人啞著嗓子道,“扶住她。”簡瀠抬頭剮了她一眼,雙手握住肉棒了的根部。
嫣紅的小舌輕輕舔舐著腺體上鼓起的經絡,濕滑的津液一點一點塗滿整根性器。衛箴的氣息明顯被打亂,她盯著趴在自己腿間吞吐冠頭的女人,眼神愈發幽暗。
此刻心底醞釀著無盡懊悔的女人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只是在心中後悔不該輕易嘗試“色誘”這一舉動,畢竟論起精明,沒有人比得過她面前的黑心資本家。
柔嫩的小舌緊緊纏上肉棒,隨著雙唇的吞吐,舌尖一下一下刮過敏感的鈴口。晶瑩的肉棒被她含得高昂翹首,洶湧的情慾在衛箴腹間翻滾。
“呼~”簡瀠吐出濕潤的腺體,一雙暈紅的桃花眼不滿地盯向這人雋秀的五官,是在指責她為什麼還不釋放。
“嗯~下個周末的假也批給你。”
腺體被重新納入紅唇,小舌更加殷勤侍弄滾燙的肉棒,冠頭抵達的深度比先前更加緊緻,連肉棒根部都碾過了柔嫩的唇珠。一下一下的吞吐和吮吸,還有冠頭輕擦過牙齒帶來的瑟然刺激。
衛箴捏住倚側的扶手,喉嚨中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嗯~”簡瀠知道這人快到了,便加快了唇舌的吮弄,指尖撫著肉棒根部輕輕研磨擠壓,“唔呃~”衛箴小腹往前一聳,焦急的性器在簡瀠口中膨脹顫動,“撲哧~”白濁衝出鈴口射在了簡瀠濕滑的舌根處。
這一回情潮來得洶湧有力,簡瀠含著口中粗硬的肉棒,喉頭輕動將溫熱的液體咽下。直到鈴口再沒動靜,簡瀠張開被磨得微腫的紅唇,看肉棒一點一點從自己口中退出。
黏膩的白濁和津液混在一起,性器從舌尖脫離的瞬間扯出一絲漿白的濃稠,簡瀠趕緊含住冠頭吮了吮,將快要滴落的精液納入口中。
“濕巾~”
衛箴望著朝自己伸手索要濕巾的女人,平復好嗓音里的情慾,好整以暇地道,“嗯?”
簡瀠瞪她,表示“色誘”結束,該清理行賄受賄現場了。
“我認為簡律師的表現屬實差強人意,需要再考慮一下是否批假。”瞬間氣血上涌的站起身怒火中燒開始指責,“你再說一遍!”差強人意?剛才是哪個混蛋高潮了那麼久的!
情慾褪去,衛箴冷然的五官染上一絲淡粉,面色無辜的人攤了下手,好意提醒眼前臉色不虞的佳人,“你自己看。”
簡瀠美眸沾染著薄怒,在這人的示意下鼓著氣垂眸看去,只見那根才釋放不久的腺體正抖擻地立在這人腿間,冠頭周圍一圈潤澤的水跡還殘留其上。
“看來簡律師的‘色誘’,似乎還沒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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