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的窗帘將濃郁夜色隔斷,房間中央的大床上一個活動的小鼓包還在緩緩起伏,黑暗中幾不可聞的壓抑喘息正從下面傳出。
韓婧嫚抱著伏在自己心口拱動的腦袋,抬起酸軟的手臂掐住這人發熱的耳根,語氣微嗔道,“夠了,還不停下……”被這笨蛋壓在身下吃了好幾回,現下韓婧嫚一身酸軟,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在韓婧嫚心口逡巡的唇舌放過被含吮到飽漲的乳尖,牛奶味的溫熱呼吸撲在佳人頸側,討好似的撒嬌道,“嗯……韓姐姐的床好軟好舒服……”迷戀的嗓音又軟又糯,可就是這般嬌軟的少女,此刻卻挺著一根駭人的腺體在佳人腿心肆虐。
“呃嗯……”黏滑的肉棒擠開花唇壓住俏生生的花蒂頂了下,媚眼如絲的韓婧嫚被她突然的進攻磨得身子都酥了,咬著唇輕哼了聲,隨即在凌遇肩上不輕不重咬了口。小壞蛋,究竟是床軟還是自己身子軟,就這麼賴著不肯下去。
“韓姐姐……
小壞蛋在喚她。韓婧嫚瞧著絲被下露出的那雙晶瑩濕軟的眸子,心尖一軟,淡淡應她,“嗯?”怎麼用這副表情看著自己。
小壞蛋支起身子,濕漉漉的吻落在韓婧嫚臉頰上。一隻手牽著韓婧嫚柔嫩的手心探到兩人相貼的小腹,指尖甫一接觸便是絲狀的黏滑。凌遇將在腿根探頭的肉冠頭塞進韓婧嫚手心,紅著眼抱住佳人柔滑的身子聳動起來,“嗯……韓姐姐的床……”枕間絲被都是韓婧嫚誘人的氣息,這裡是她年少生病難熬才能踏足的禁地,更是少女分化成Alpha之後夢寐以求企圖爬上的聖殿,此刻,不再是妄想。
肉棒的根部又急又重撞在嬌嫩的穴口,凌遇喘息更深,她將頭埋進韓婧嫚頸側,膨脹的肉棒猛烈抽插衝撞,將人抵在身下容納慾望的人垂著羽睫輕泣起來,“我……唔哈……我要欺負姐姐……”
掌心被粗燙的性器來回碾壓穿梭,韓婧嫚幾乎要握不住亢奮的小凌遇,肉棒扯出的黏膩沾滿股間,手心濕滑更甚。忽而凌遇沉腰往前重重一送,又抬起臀將肉棒抽出一小部分,韓婧嫚當下瞭然,攥起的指尖配合著揉弄起鼓脹的棒身。
“嗚……要到了……嗯啊……”幾十下猛烈抽插之後跳動的肉莖擦著流水潺潺的花穴頂了上去,被這人體溫燙到失神的韓婧嫚只覺小腹倏地一熱,鈴口泄出的白濁射到了雪白的肌膚上,沿著她緊緻的腰肢向下流去。
泄了身的人趴在佳人身上緩緩律動軟下的腺體,將裹挾著精水的棒身插在韓婧嫚腿根處輕蹭,“好棒……射完了……”即便是不能插進小穴,痴纏不休的人今晚在韓婧嫚身上也泄了好幾次,也給佳人送去了好幾次快樂。
韓姐姐最疼她了。
眉眼間蘊著饜足的人趴在韓婧嫚心口低喘,手搭在韓婧嫚小腹上一張小臉緋紅,閉著眼喃喃道,“嗯……韓姐姐……還有,小寶寶……”
“傻瓜。”
韓婧嫚溫柔地撫摸著凌遇漂亮的蝴蝶骨,享受與這人肌膚相親的溫存。
4:30AM。
房間門從裡面悄悄打開,穿戴整齊的人從裡面躡手躡腳鑽了出來,小心翼翼合上房門。等兩人折騰完沒完沒了的慾望,又收拾乾淨身子上殘留的狼藉,留給她們纏綿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偌大的房子在凌晨時分靜悄悄的,戀戀不捨吻別佳人,凌遇準備神不知鬼不覺溜回她和外婆以前住的房子。
踮著腳好不容易走到門邊,手指剛接觸到門柄,“啪”一聲,雪白的光線照亮了凌遇身後的客廳。沙發處有一人緩緩起身,似笑非笑的雙眼對上凌遇驚慌失措的表情,攏了攏肩上的羊毛披肩,啟唇輕笑道,“原來是小遇啊,這麼晚,我和你叔叔還以為是家中進了賊呢。” 說罷回頭沖站在牆邊一臉愕然的韓啟徵頷首道,“對吧?”
先前還為倆人間冷漠的氣氛焦心不已的韓啟徵這下也覺出不對勁來,於是抬手將指尖所有的燈全部打開,皺著眉沉聲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們倆……”
被人抓個正著的凌遇當下嚇出一身冷汗,還以為自己是做了回梁上君子竊玉偷香,沒曾想是自投羅網。等到韓婧嫚打開房門出來的時候,被嚇壞的Alpha已經很自覺給自己找了塊搓衣板跪上了。
與一臉閑適還在指導凌遇泡茶的齊素清不同,一旁的韓啟徵愁得眉頭擰成了結,還喝什麼茶。
“爸,媽,起這麼早嗎,要不要吃完早飯再去醫院?”韓婧嫚眼波淡淡掃了眼跪在小几邊斟茶的凌遇,走過去坐在沙發一隅掩唇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語氣輕儂道,“小遇,我餓了~”
“那……那我現在去做,你想吃什麼?”凌遇小心翼翼看了眼吹著茶沫的齊素清,又瞧了眼面色深沉的韓啟徵,只覺小腿肚子都在發軟。
“嗯”,韓婧嫚歪頭思考道,“小米粥,小籠包,荷包蛋,藍莓漿果沙拉……唔,還想吃你親手鹽漬的酸梅。”
“婧嫚!”
“Duang——”剛抬起膝蓋的人果斷跪了回去。韓啟徵顯是不滿意韓婧嫚故意避重就輕的行為,一向脾氣溫和的人語氣都重了些。
韓婧嫚瞧著眼前被嚇得連頭不敢抬的人,伸手覆在小腹上無奈道,“爸,孕期胎教很重要,您這樣會嚇到寶寶的。”
胎教?!
齊素清不動聲色看了眼由於過於震驚連話都說不出來的韓啟徵,放下手中的茶杯輕輕咳了聲,“小遇去準備早飯,婧嫚你跟我們進來。”
“叔叔阿姨,都是我的錯,跟韓姐姐無關,你們要罰就罰我……”
韓婧嫚摸摸這人緊張的小臉,給了她一個溫柔的笑容,柔聲道,“你乖乖在外面做飯,相信我,嗯?”說著又親了下凌遇急得通紅的雙眼,施施然起身進了書房。
心緒不定的人將一碗水果丁切成了水果屑也不見韓婧嫚出來,於是在廚房耷拉腦袋忍著眼淚認真準備早飯。
“說罷,誰的主意?”
齊素清望著面色淡然的韓婧嫚,不咸不淡睨她,作勢要興師問罪。韓啟徵稀里糊塗替她們著急,可齊素清心裡明鏡似的。昨日倆人說是在吵架置氣,可自家女兒說的哪一句話不是明裡暗裡在心疼那小傢伙,又是腿傷又是冬夜裡站一宿的,可不是擔心自己聽不出來凌遇為了她糟了多大罪。
韓婧嫚上前抱住齊素清的胳膊晃了晃,歪著頭像是認錯般軟聲叫道,“媽~我錯了。”
齊素清莞爾,繼而收起笑容拍掉韓婧嫚搖晃的手,板著臉道,“別來這套,你肚子里的,又是怎麼回事?”
韓婧嫚聞言搭著小腹眨了下眼,“這個,怕人一聲不吭又跑了,哄著她留下的。”
“再走,把腿打斷就是。”齊素清抬了下眼,語氣平淡到好似在說今天天氣真不錯,“到時我和你爸再幫她接回去。”
韓婧嫚笑著點頭,“也好。”
廚房裡噙著淚切菜的人驀地打了個噴嚏,眼淚都流出來了。
一直沒吭聲的韓啟徵心口一陣發悸,直到齊素清問他,“爸爸還有什麼要問的?”四年前發生的所有事情前因後果韓啟徵早已了解,對於女兒和凌遇的情事,他向來沒有異議,這下聽著母女二人在他身邊有商有量,有說有笑,心中 那一點點怒火早就煙消雲散,只剩下對凌遇的擔憂。這下見自己被點名,他緊張地推了下眼鏡,猶豫了半晌,最後道,“那個,我要做外公了?”
按韓婧嫚的要求,凌遇將早餐一一擺上桌,等在書房外許久的人聽不見裡頭的一點動靜,小臉上寫滿了擔憂。終於,門開了,走出來的叄人都是一臉平靜,猜不透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韓啟徵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多看了她一眼。
“吃完早飯我和韓叔叔要去醫院,等晚上我們一家人去外面吃飯,就我們以前最常去的那家餐廳。”齊素清講完,同韓啟徵一起淡定地坐下用餐。
凌遇站在旁邊,心中欣喜得連聲音都在發顫,“好~”
韓婧嫚打了個哈欠,伸出手臂環住凌遇的脖子將身子倚了過去,“不餓了,好睏~”凌遇抱住她,心疼道,“那我陪你再睡會兒。”齊素清和韓啟徵只當聽不見,看不見,安靜地吃著早飯。
凌遇扶韓婧嫚躺下,自己卻沒上床,乖巧地趴在床邊握著韓婧嫚的手送到唇邊親了親。“韓姐姐辛苦了。”
“嗯。”韓婧嫚被她折騰了半宿,確實有些乏了,任她捉著自己的手指親著,柔聲笑道,“那小遇要怎麼報答我?”
凌遇的聲音柔軟又認真,道,“以身相許好不好?”
韓婧嫚以為她是故意的,嗔道,“你不是每晚都在‘以身相許’嗎?”
“嗯,不是這個‘以身相許’,是這個‘以身相許’。”冰涼的硬物從指間滑進去,銀色的光芒一路套到指根。
溫柔的吻落在修長的無名指上,有人伏在床邊虔誠許諾,“嫁給我,韓婧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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