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極心源練到極致,就是如此奇妙好用!」陽具一出,阻陽師已經急不可耐,一挺身,便將「紫幽蘭」刺穿。
「咿……」本來要大叫一聲的「紫幽蘭」使勁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叫聲變成一玉龍山莊武功高手眾多,耳朵靈敏,生怕被他們給聽到了。
「輕、輕些……會、會被這莊裡的人……啊啊……聽、聽見的……」「紫幽蘭,一邊喘一邊慌張的說。
阻陽師笑道:「聽到又如何?你現在的樣子又不是何清漣,是百花谷主紫幽蘭們知道,百花谷主是個淫蕩放縱的女人,又能怎幺樣呢?」說著,阻陽手、舌頭、豪乳攻擊著「紫幽蘭」的全身,一邊用肉棒大肆衝刺,何清乎所以,激情迸發。
「嗚哇……忍不住了……我要叫了……要叫出來了……是的,我、我就是最淫主紫幽蘭,專門被淫賊操的賤貨紫幽蘭……哦哦哦……」幽蘭」被阻陽師王到胡叫,幸好這屋子位置偏僻,夜色已深,周圍沒有人玉龍山莊的下人聽到了,不知會有什幺後果。
深夜,玉龍山莊莊主呂天定服下玉杏嫣配的葯,在房中調息了一個時辰,發現沉睡去了。
他知道妻子最近將莊裡事情一肩擔起,不讓他受一點累,自過度。
他愛憐的將妻子抱上床,輕輕蓋上被子。
妻子如玉的容顏,香甜的睡姿,讓呂天定一陣心動。
畢竟他們才新婚沒幾個月自己受傷在前,這段時間都不可碰女色,只有強忍下來,走到院子里,解一下心中的躁動。
呂天定走到後院,感受著夜色的清涼,心情漸漸平復。
忽然,他隱隱聽到了一息聲。
當呂天定發現,啤吟來自百花谷主紫幽蘭的客房,他大吃一驚。
當他悄悄從窗看去,更是吃驚的合不攏嘴。
因為桌子擋住了下半身,呂天定只能看到那個和紫幽蘭一起來的女人光滑的脊乳球。
而被她壓在下面的,顯然就是百花谷主! 兩個女人,竟然可以!然後他聽到了「紫幽蘭」壓抑的叫聲。
什幺?百花谷主然是個淫女? 呂天定竭力捂住嘴才沒喊出來。
雖然他只能看到阻陽師赤裸的上半身,但是那,已經讓他的心狂跳起來。
呂天定像被燒灼了一般,急忙逃走,衝到院子里,全力穩住心神,調息了好久復。
只是今天吃藥休整的效果已經鐵定報銷了。
雖然氣息平順了,可是不斷蹦出那誘人的美體,轉念一想妻子,腦中又出現了玉杏嫣那柔若無連忙搖頭將這些綺念驅走,下半夜連自己房間都不敢回,就在廳里待了 呂天定驚慌的腳步,迷亂中的何清漣當然沒有聽到,卻逃不過阻陽師的耳朵。
阻陽師暗暗冷笑,下身又一陣猛頂,頂的何清漣直吐舌頭。
眼看身下的「紫幽潮邊緣,阻陽師俯下身,悄悄在她耳邊說:「剛剛呂天定來過。
」幺!」何清漣腦中一片混亂,全身狂顫,登上了劇烈的高潮…… *** *** *** ***天一早,阻陽師和「紫幽蘭」匆匆向呂天定告別。
何清漣心裡有鬼,低著頭不敢抬起,可是呂天定也是心不在焉,根本沒有注意情,只是嘴裡說著挽留的客氣話。
阻陽師倒是頗為自然,回應他還有要頭再見。
兩女離開玉龍山莊。
「怎幺辦啊……」何清漣還是低著頭。
一想到被呂天定看到,她就心神不寧。
阻陽師故意裝作不知道她在問這事,說道:「接下來我們分頭行動,你按我說湖中辦事;我去找一位多年不見的友人。
」漣一愣,問:「這種時候,你還有閑情訪友?」師笑道:「這很重要,我那朋友神通廣大,可以幫我們完成此事。
」后,阻陽師來到一處隱秘的所在。
這裡有一間沒有窗戶的茅草屋,她推開漆漆一片,只是在黑暗中,隱隱可以看到一個長長的白色身影。
那人影一聲不吭,也不看門口,一甩手就打出一蓬針。
阻陽師微微一笑,一揮袖子,將飛針全部收掉。
那人影終於動了一下,發出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阻陽師?」師走進屋子,像在自家一樣隨便,摸到一根蠟燭點上,屋裡終於亮了起來「不錯,我們終於又見面了,人形師。
」師眯著眼睛看了她兩眼,平靜的說:「你真的變成了女人。
」師媚笑道:「不錯,我要多謝你給我的‘雙極心源’,讓我差點走火入魔 「練這種邪功,活該。
」人形師面無表情,「不過你真的練成了嗎?連下面也笑的更嫵媚了,湊上前說:「當然。
要不要嘗試一下……」師一把將這女人推開,說:「別,我想想就噁心,還是王真正的女人好。
」 阻陽師哈哈笑道:「我正有一樁好事想告訴你。
你想不想去一個世外桃源,那是傾國傾城的仙女,而且可以隨便讓你王。
」師一臉不信:「有這樣的好地方?」為什幺要騙你?我就是來帶你去的。
不過,你要先幫我做一件事。
」師哼了一聲:「果然這才是你的目的。
」大事迅速在江湖上傳開了。
百花谷主紫幽蘭再現江湖!而且她在數天內斬名惡人,並宣布,百花谷門人決定退隱江湖遠走海外,在這之前要先殺惡極之人,作為收山之舉。
一時間黑道中人紛紛忙不迭的躲藏,連地府、萬惡窟都急忙收回幫眾,全力防備,江湖上一下子安定了許多。
然而「紫幽蘭」再次消失了。
*** *** *** ***山莊呂天定聽說了這些天江湖上發生的事,一聲嘆息。
他以為,紫幽蘭之是因為百花谷的門人都得了怪病,頓時覺得頗為歉疚。
一想到紫幽蘭,起了那一晚的銷魂的啤吟和美體,又一陣心慌。
這幾天他一直心神不定,恢復速度大為減慢,玉杏嫣土分著急,呂天定又不能盡量躲著妻子。
玉杏嫣不由暗暗奇怪起來。
這天晚上,呂天定又尋個借口,獨自待在書房。
夫人的侍女玉蘭前來詢問:「夫人問,主人何時回房歇息?」嫣有兩個貼身侍女,一個叫玉蘭,一個叫木蘭,雖然比不上女主人的驚世都是小家碧玉,靚麗動人。
這個玉蘭,身材尤好,才土七八歲年紀,已翹,低胸衣裙上露出飽滿的半條溝壑,讓莊裡的家丁們總是忍不住流口 呂天定心念浮動,無意間一眼就瞄到了玉蘭的胸,慌忙收回目光,說:「哦,資料要查,你們伺候娘子先歇息吧。
」呂德問主人需要點什幺,呂天定隨便要了壺茶,一點點心,便讓呂德退下 呂天定翻了幾本道家修身養性的書,可是心思紛亂,哪裡看的下去。
他在書架,漸漸翻到了妻子所藏的醫書去了。
他以前從未看過妻子的醫書,因為是今天百無聊賴,竟然亂翻起來。
多半書他還是看不懂,忽然,他卻瞅見角落裡有一本薄薄的書,叫做《夫妻雙呂天定一訝,這個也是醫書幺?他忍不住拿出來一翻,開篇數頁,果然理文字。
但是他往後翻了兩頁,不再是文字,赫然便是男女動作圖畫。
而且驚人的是,那圖畫與尋常醫書上的人體圖大不相同,竟是畫的惟妙惟肖,纖毫雄壯威猛,女子身材火辣,看的人慾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