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孫波審問她的時候,傑克開始玩弄她的肉體,他的指尖按在娜拉納肉棒的尿道口上。
「調查到你們組織的名字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們是什麽歷史極長的組織呢……不過,如果是古老的組織,應該也不會使用像你這樣變態的僕人吧?」「嘶……你……你怎麽知道……」傑克用力擠壓她的肉棒,細小的馬眼擠出幾滴乳白色的濁液。
「那麽,尼姆羅德派來了多少人?他們都在哪裡?」孫波了解她所屬的機關「尼姆羅德」的情報! 但是,他不知道她們的實力,所以想要拷問她得到信息。
因此,他不敢殺死他,否則就會失去最後的情報來源。
娜拉納露出半分愜意的笑容。
「你不會以為……派幾個廢物來幫我手淫……就可以讓我把什麽東西都告訴你吧?」「哦?是嗎,如果娜拉納小姐這麽想的話,那就只好進行下一步了。
」傑克的手中出現了根塑料長棍,長棍被做成冰糖丸子似的形狀,串聯著土幾個塑料球。
他殘忍地笑著,揮舞著長棍。
「肉畜,知道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在哪裡嗎?」娜拉納看著那串肛門拉珠一般,用塑料製造的長棍,瞬間就理解了其用途。
「聽好了,有兩個,而且都是性器官……把這麽脆弱的地方放在一起,神設計人的時候,還真是太惡意了,對吧?」保持冷靜,控制肌肉,不要發抖。
娜拉納喉嚨發乾,看著舉到她眼前的塑料拉珠。
閃著寒光的塑料棍對準了她的馬眼,緩緩地壓了進去。
「啊啊啊……」刺痛,深呼吸。
娜拉納睜大了眼睛,冷汗汩汩而下。
「應該很痛吧?尿道是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男人的尿道還特別地狹窄……」長棍緩緩地戳進了她狹窄的尿道口,長棍上的塑料球一點一點地把她的尿道口撐大,一直到手指的粗細。
孫波靜靜地觀察傑克的拷問。
「我們也不想做到這個地步,如果你想回答的話,彼此可以少去許多麻煩。
」娜拉納用盡全力搖了搖頭,她絕對不會說的。
一顆塑料拉珠,又一顆拉珠,整根塑料棒沒入了她的肉棒中。
她勃起的肉棒被硬質的塑料棒從中間穿過,手指般粗細的拉珠把尿道撐得鼓鼓的,就算從外側也能看見肉棒下側顆顆的凸起。
傑克打開塑料棒末端的一個開關。
一聲輕響,整根塑料棒竟然高速振動起來。
「唔……咿咿咿咿咿咿!」一開始異物入侵的痛苦逐漸轉換,振動的拉珠棒攪動著她的尿道括約肌和膀胱內部的尿液,快感緩緩地爬上了她的嵴柱。
快感混合痛苦,即將高潮,馬上就要高潮了,要射精了……「唔唔唔……要射了……不可以……啊啊啊啊……」她的身體再次背叛了意志,精囊迫不及待地想要吐出新鮮的精液,就算精子的含量已經幾乎為零,括約肌都痙攣得發痛,肉體也要拚死高潮。
但是,精液被尿道內拉珠串所堵塞,只能艱難地從拉珠串與尿道壁間狹窄的縫隙擠出來。
射精的肌肉反覆收縮,大量液體……大量液體無法射出……好難受……想要射出來! 娜拉納啤吟著,但是出口被堵塞的肉棒裡根本沒有空間讓精液射出,於是射精的肌肉繼續抽縮,想要用更強的力量把精液送出體外,強烈的反作用力把射精高潮延長為了不斷抽搐的絕頂地獄。
「難受吧?很想射吧?知道男人除了尿道外,另一個最敏感的地方是哪嗎?」第二個最敏感的地方? 沒有等她思考,傑克直接飛起一腳,踢在她懸垂的睾丸上。
娜拉納白眼一翻,整個身體最敏感的地方被粗暴地襲擊,極度的痛苦瞬間摧毀了她一直苦苦支撐的高傲姿態。
「咕……咕嗷嗷嗷嗷嗷嗷嗷疼疼疼疼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輻射全身的痛苦一瞬間把射精給抑制住了,剛才還無法抑制的射精毫不留情地中止。
「回答大君陛下的問題!否則我就把你的卵蛋給踢爆!」「哈……哈……沒有……我不知道……」拉珠串和兩穴內的按摩棒再次最高功率震動,被刺激的前列腺迅速充血,情慾高漲地想要完成剛才沒有完成的射精。
停下來……停下!不要再射了……為什麽身體不聽從指令! 在肉棒再次勃起到最高峰、一抖一抖、即將從拉珠串的縫隙中吐出精子的時候,傑克的膝蓋毫不留情地捶打在她的精囊上,兩顆柔軟的睾丸在堅硬的膝蓋骨的撞擊下變形,激發出輻射全身的強烈痛苦。
「……咿咿咿咿咿咿嗷嗷嗷嗷嗷啊嗷嗷嗷蛋蛋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娜拉納發出野獸般痛苦的慘叫。
審判者毫無憐憫之情,他前後拉動起拉珠串,塑膠球刮擦著她過敏的尿道。
飽受折磨的肉棒竟然再次勃起了。
娜拉納的身體經受過最嚴酷的訓練,就算是身受重傷,也絕對不會停止正常的生理活動。
她的優點在拷打中反而成了軟肋。
「尼姆羅德的援兵在哪?」「哈哈哈……尼姆羅德的大軍……馬上就會進發……把你們全都……全都殺掉啊哦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好痛蛋蛋要碎了啊啊啊啊啊啊……」刺激到射精,然後再重擊睾丸強行中止射精流程,殘酷的拷問無窮無盡地持續著。
沒有一滴精液從娜拉納的尿道中擠出來,但是她冷汗卻在地板上匯聚成了水窪。
滿臉都是鼻水、淚水和唾液,瞳孔放大,舌頭吐出。
傑克站在她身後,雙手抓住她的雙腳,阻止她合併大腿,然後用膝蓋向上衝撞她的性器,巨大的衝力將她拋向空中,劇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娜拉納胃中反酸,胃液和食糜噴出她的口外。
她靜靜地垂在半空中,鐵鏈陷入濕透的皮肉中,素白的肉體青紫相間,似乎失去了意識。
傑克噁心地把手上的嘔吐物甩掉,活動著酸痛的筋骨。
孫波轉身準備離去。
「就這樣吧,給她輸液,別讓她死掉了。
」正當他準備離去時,昏迷的獵人輕聲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呵……」「嗯?」「哈哈哈哈哈……怎麽停了……這就精疲力盡了嗎,淫魔?」孫波停下腳步,揪著她的頭髮,抬起她的臉。
娜拉納臉上沾滿了吐出的稷物,雙眼紅腫,然眼睛卻閃閃發亮。
「你們能想到的拷問手法就只有給我的蛋蛋……撓癢而已嗎?」「你——」「在你還沒碰過女人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和人類的敵人作戰了,為了消滅你們,我王過的事情可是連最殘酷的暴君都會發抖——來啊,虐待我,拷問我,輪姦我到失去意識,下體血流不止為止吧!捆住我的肉棒和睾丸,讓我射不出來,然後繼續輪姦我的小穴和肛門啊。
然後折磨我的肉棒,讓我不停地射精,用鐵夾夾住我的阻囊,然後讓我一邊慘叫一邊加大力量一顆一顆碾碎我的睾丸啊!」娜拉納狂笑著,自信的笑聲中是堅定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