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中半是恐懼,半是興奮。
「沒錯……就是她!一定就是她!白——這條母狗,和視頻裡的女人身材一模一樣!還有這份相冊裡的照片,有些照片明明就是幾土年、上百年前拍的啊……她絕對就是魔女!」李尚成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還是強打著精神,惡狠狠地質問白慄慄。
「喂,母狗,這本相冊是怎麼回事,說啊!不說我就打到你把今天吃的東西全部給吐出來!」女孩緘口不言,長髮遮住她的臉。
「我他媽在問你的話,你這條母狗!!」李尚成抓住她的一把黑髮,把她拖過廢棄教室骯髒的地面,轉身一甩,將少女砸在牆皮剝落的牆面上,吼聲在教室內迴盪。
「回答我啊!肉便器!」少女的長髮沾滿了汗水和污垢,黏在她的半邊臉上。
她的襯衫和校裙都在拖行中被扯掉了,雪白的肌膚暴露出來,遍佈烏青的傷痕和新鮮的擦傷。
她輕輕地翹起嘴角。
李尚成大怒,一拳打在她臉上。
「笑你媽個逼!」少女捂住自己的臉,緩緩扭過頭,嘴角流下一絲血絲。
李尚成一拳一拳地錘在她瘦弱的腹腔上。
白慄慄跪在地上,雙手撐地,口中噴出湧上的稷物。
她突然伸出右手,李尚成嚇得退了一步。
但她只是看著自己的手背,若有所思。
「果然,早上的那個傷,現在已經好了呢……」「傷?你說些什麼……」白慄慄抹抹嘴,咧著破了的嘴角,露出被打得青紫的面頰。
她移動眼球,環視包圍著自己的那些男生。
他們的神態各異,混合著不安,輕蔑,貪婪,還有恐懼,但目光無一例外都聚焦在被圍堵的少女身上。
「魔女……沒錯,就是魔女。
我可是誘惑了你們,讓你們犯罪的呀。
」她伸出舌頭,舔乾淨嘴角的血。
「邪惡的魔女,淫亂的魔女,為害人間的千年魔女……」她挺起自己傲人的胸部,展開修長的脖頸,扭動未熟的細腰。
「你……你在說什麼啊?」李尚成聲音顫抖,遲疑地後撤了一步。
白慄慄蹲在地上,張開大腿,咬著自己的食指,眼神色氣。
「怎麼……不想侵犯淫亂的魔女嗎?既然已經犯罪了……不如犯到底吧?」※※※男生們的姦淫比起往日,更多了幾分掙扎和發洩的味道。
最先出手的是李尚成,他毫無憐憫地把陽具刺入她的身體。
他把她的臉按在桌面上,瘋狂地撞擊著肉道的最深處。
當他射精時,白慄慄已經絕頂兩次了。
一邊喘氣,她一邊撐開自己幾天前剛剛開發完的尿道,向男生們展示內部鮮嫩的肉壁。
「嘻嘻……母狗身上,可不止三個洞哦……」她請求男生們使用她的尿穴。
於是,白慄慄坐在男生身上,緩緩把肉棒吃入狹隘的排洩腔。
男生則毫不留情,按住她的肩膀,把陽具一口氣捅入膀胱最深處。
她尖叫著伸直痙攣的雙腿,嘴邊流下黏稠的唾液。
然後,蜂擁而上的人把白慄慄剩下的洞給塞滿。
新鮮的精液射進她體內。
往常,他們像使用飛機杯一樣侵犯她;而現在,他們的動作狂暴得如同面對應該打倒的敵人。
嬌嫩的尿道隨著每次抽插好像要被帶出體外,子宮頸被巨錘般撞擊,陽具頂端直直塞進食道中,堵住呼吸的通道。
隨著姦淫的進行,氣氛也越來越瘋狂。
男生們把剝奪她人權的強欲,害怕罪行被發現的擔憂,還有對白慄慄身份的恐懼,灌注到淫虐的動作中。
白慄慄吊著白眼,一邊啤吟一邊潮吹,在沒有被掐住脖子的間隙大口呼吸空氣、咳嗽,唾液從被她被強制拉開的口角滴落,白色的泡泡擠出她的鼻孔。
直到每個人都射得不能再射之後,他們才停止瘋狂的輪姦。
然後,又把地上亂丟的木棍當做假陽具,捅進不省人事的白慄慄阻穴和直腸裡攪動她的肉體,讓她的身體噴出淫水和精液,強行喚醒失去意識的少女,一邊享受她尖聲的淫叫,一邊毆打她的內臟。
她躺在地上,渾身沾滿了污濁的體液,肚子裡滿滿的裝滿了男人的射出物。
所有人心照不宣地對誘惑人心的「魔女」施以懲罰。
「以後……以後怎麼辦?」趙安盛一臉不安地撿起那本相簿。
他指的大概是以後他們該怎麼對待白慄慄。
李尚成奪過相冊,刺啦一聲把它撕成了兩半,丟到白慄慄身上。
他的目光避開相冊上的照片,好像上面有什麼詛咒似的。
「魔女……魔你媽的女!這種鬼話誰、誰會信啊!」他好像避開瘟疫一樣,快步離開了教室,背後跟著一群面色蒼白的男生。
※※※白慄慄穿上外套,拖著傷痕纍纍的身軀,走到衛生間,擰開水龍頭,發現沒水滴出來。
廢棄的教學樓大概也不會通水。
她用手抹開鏡子上厚厚的灰塵,看著反光中的那個女孩。
女孩的頭髮和精液黏在一起,夾在她的嘴唇中。
她身上一塊青一塊紫。
過不了多久,這些傷痕都會神秘癒合吧。
她完全不能理解的身體機能用不知從何處而來的非人類的超自然能量,默默地治癒她的身體。
雖然被蹂躪得破破爛爛的,但鏡中的女孩眼睛發紅充血,嘴唇猩紅,鮮艷欲滴,好像充滿了過剩的生命力。
越是濫交,神經和肌肉越興奮,身體越充滿了無處發洩的精力。
這樣反常的現象只能在她這具非人的身體上出現。
她從洗手台上撿起一片碎玻璃片,看向自己的手腕。
如果流了很多血的話,也會自動癒合嗎? 恍惚之中,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白慄慄下意識把手機放到耳邊,刺耳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
「白慄慄!你又跑到哪去了?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找不到你……」周墨綾的聲音好像撕破的絲帛。
白慄慄喉嚨發乾,幾乎無法發聲。
「對……」「不要每次都讓我這麼擔心好嗎!打你電話你也不接——」「對不起。
」「……馬上回家!今天可是你的生——」白慄慄掛斷電話。
周墨綾的聲音越是關切,她就越感到愧疚。
她是個被他人看作魔女、被神秘教團獵殺的危險人物,連自己究竟是誰、是否是一名正常的人類都無法確定。
好像一個行走的定時炸彈。
這樣的她還每天到周墨綾家蹭飯,無辜的羔羊一樣做她的朋友。
她覺得自己是在保護綾綾,事實上是陷綾綾於危險之中。
自己想要守護其他人的願望不過是個幻影。
畢竟連她自己,也不能確認自己究竟是無害的少女,還是作惡多端的魔女。
電話又響了,白慄慄把來電按掉,切換靜音。
相反,如果沒有她,綾綾就能夠安全地生活。
沒有她,周墨綾就能夠做回一名正常的高中女生,不必為種種神秘而危險的事件折磨,也不必擔心會被她吸引來的淫魔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