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蒂、小穴、直腸和氧氣不足的四重刺激終於把白慄慄推上了高潮的頂峰。
「唔唔唔嗚——唔唔唔——(去了……要去了……忍不住了——)」「啊……嗯嗯……慄慄,抖得這麼厲害,要去了嗎?我也要去了……」綾綾的聲音里幾乎帶著哭腔,但是不是悲傷的哭腔,而是幸福頂端的哭腔。
她的聲音顫抖,但是對白慄慄的刺激卻毫不停歇。
白慄慄的下體噴出了大量的體液,整個身子挺起到空中,肌肉劇烈地抽搐,眼前一片金光,只感覺到直腸內巨物一刻不停地撞擊吸取著自己的體力,而小穴內手指的震顫像是打開了一個閥門,讓淫水不住地湧出。
綾綾也高潮了,她的淫水噴在白慄慄的臉上,混雜著難言的芳香。
「唔唔唔嗚!!!」「啊——慄慄——嗯咿咿咿啊,去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綾綾渾身癱軟,趴在白慄慄的身上喘氣。
兩人都渾身汗水,下體濕得一塌煳塗。
床鋪也吸滿了兩人淫蕩的體液。
綾綾爬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好舒服啊~~」然後開始解開白慄慄身上的繩子。
接著又轉過身,把白慄慄嘴巴裡自己的內褲給拿出來。
內褲吸飽了白慄慄的口水,變成了小小的一團。
「啊呀,內褲又要換掉了……」綾綾看著自己濕透的內褲,很沮喪地說,「早知道不穿內褲過來了……」「啊啊啊啊啊——」解脫了束縛的白慄慄從床上跳起來,發出一聲長長的慘叫,「你都王了什麼啊,周墨綾!」「怎麼了?」綾綾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突然恍然大悟,「難道,難道你還沒有高潮嗎?不可能啊……」「說的不是這個!」白慄慄氣得直跳腳。
這時,她突然發現自己仍然一絲不掛,頭髮還粘著好友的體液,乳房上也滿是淫靡的液體。
她滿面通紅地用手捂住自己的私處,咬著牙大叫,「你這個大混蛋——給我出去——」又羞又氣的她把綾綾推出了自己的房間,又將她推向房門。
「王什麼啊?慄慄,慄慄,我哪裡做錯了?你不夠舒服嗎?」綾綾頭上簡直頂著個問號,「等一下啊,我內褲還沒穿……誒,這是你的橡膠棒……」白慄慄哐當一聲扣上自己家的門。
她赤身裸體地靠在冰涼的鐵門上,無視門外綾綾的叫喊。
她低下頭,看到自己玩得濕漉漉的身體,蹲到地上,抱著腦袋,卻發現這個姿勢能充分地嗅到綾綾的體液散發的味道,又刷地站起來。
「怎麼回事啊——」白慄慄不敢相信地抱著自己的腦袋。
自己剛才——綾綾剛才都王了什麼啊!她們兩個不是好朋友嗎?怎麼會發展成這樣!一想到這個,剛才自己高潮時渾身抽搐的記憶又闖入了腦海。
要不是綾綾的屁股坐著自己的臉,那時候失神的表情一定會被看得清清楚楚……一想到這裡,白慄慄就恨不得馬上從陽台上跳下去。
但轉瞬間,綾綾趴在自己身上,那滿臉渴求的表情又浮上了腦海。
還有綾綾站在床上,胸口小背心上凸起性感的兩點,面對著她脫下內褲的情景……越想白慄慄的臉就越燙,其實綾綾那樣子還確實有些可愛——要不現在就從陽台上跳下去吧!但是剛衝到陽台,她又想到自己現在赤身裸體的模樣,要是叫鄰居看見了這副不知廉恥趴在地面的樣子,可就身敗名裂了。
白慄慄急得馬上把客廳的窗帘嘩的一聲拉上。
到底怎麼回事?慄慄坐在沙發上抱著頭,不經意間瞥了一眼掛鐘。
上午七點半,星期五。
糟了,今天還要上課!白慄慄也為自己感到吃驚,這種情況下還能夠想到上課。
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但是一向成績優異的她,可不想在自己學業紀錄上留一筆遲到或是缺勤。
她快速地用紙巾草草擦乾自己身體,然後套上校服,提起書包,跑出房門。
書包不正常地很重,而且鼓鼓的。
白慄慄沒多想,只是當做裡面放了很多書,心急火燎地向學校跑去。
她當然不知道,在自己陷入睡眠的這一段時間內,自己的生活發生了多大的變化。
※※※雖然白慄慄家離學校不遠,但是起床后被綾綾的欺負給耽擱了時間,當她到校的時候,第一節課已經快要開始了。
因為有早自習的關係,教室裡同學們早就在座位坐好,等待老師來上課。
當白慄慄走進教室的時候,教室裡爆發出一陣騷動。
幾個男同學竊竊私語,有的還偷笑起來,其他同學則疑惑地抬起頭看向交頭接耳的人。
白慄慄也不解地看向交談的同學,他們立刻低下頭不看她的臉,只是偷笑。
白慄慄沒想太多,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然後把沉甸甸的書包掛在課桌旁。
她伸手探入課桌內的空間,想拿出課本,結果卻碰到了個軟綿綿的東西。
白慄慄勐地收回手,彎下腰查看課桌內部。
只見課本上放著一團白色的橡膠物,像是一條半透明的氣球,裡面灌著澹黃色的液體。
一隻用過的安全套。
白慄慄肚中翻上一陣噁心。
是誰王的?她正想發作,但是老師已經走進了教室。
她看著那團安全套,假如丟到地上,其他同學和老師一定會發現,只能暫時先放在課桌里,下課再處理。
她不情願地把安全套撥到課桌深處,拿出課本。
她嚥下一口唾液。
課本上沾著白色的液體——安全套沒有放好,裡面的精液漏了出來,浸到了封面裡。
白慄慄看著被弄髒的課本氣得直咬牙,要是讓她查出是誰王的,她一定饒不了那個變態!整節課她似乎都能聞到安全套中散發出的精液味道。
安全套不知放了多長時間,味道變得有些古怪,至少和昨天晚上被施暴時她吞下去的味道不太一樣……想到這裡,白慄慄不由自主地冷汗直流。
她有些擔心旁邊的同學也會聞到精液的氣味,但是其他人似乎沒有反應,這讓她舒了一口氣。
雖說是要找到肇事者,但是真要去找,還真不知怎麼辦。
畢竟證據只有一個安全套,白慄慄又不可能通過基因檢測之類的高科技手段識別精液的主人。
要說有嫌疑的男生,似乎也不少。
白慄慄因為脾氣粗暴,和不少男生也結下了梁子。
雖說進入高中時代,她不再像小學時那樣為了綾綾和其他男生打架,畢竟青春期過後男生的體型遠比女生健壯。
但是,也有幾個男生看她不順眼。
雖然她沒有班級的紀律委員之類的職務,但常常和那些欺凌弱小的傢伙起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