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男用馬桶塞把一整桶「精液濃湯」推到夏茸面前:「現在搞定了,可以享用今天的晚餐了,精液公廁。
」白慄慄捂住口鼻,原本就氣味難聞的廁所內現在更加令人難受。
那桶混合著精液、尿液還有其他稷物的「精液濃湯」至少有三升,散發著令人眩暈的味道。
夏茸跪在桶前,不知道是在猶豫,還是在噁心。
「謝謝……謝謝主人們的晚餐。
」夏茸吞了一口唾液,低下頭,把嘴靠近了桶緣,輕輕地舔了一口邊緣的浮沫,然後立刻把頭抬了起來,捂住嘴巴,喉頭蠕動。
白慄慄不敢想象那是什麼味道,但她從夏茸的表情上猜測,絕對比她聞到的更加難以忍受。
但是夏茸又低下頭,這次沒有抬起來,她大口大口喝下那一桶濃液。
廁所內只能聽見吞嚥液體的咕嘟咕嘟聲。
一桶的濃湯,夏茸喝了四分之一就不得不停下來緩一會,她捂住肚子,兩眼失神,不停地吸氣。
當喝到一半的時候,夏茸已經面色發白,開始打嗝了。
相當於大瓶裝可樂的量的「濃湯」被她喝進了肚子里。
她好幾次想彎下腰,但似乎無法對抗湧上食道的胃液,遲遲不能下口。
「不把晚餐好好吃完可不行啊。
」男人們圍上去,抓住了夏茸的手腳,然後一個人捏住她的鼻子,一個人鉗著下巴,另一個人提起桶,對著她的嘴把濃湯給直接倒了進去。
夏茸纖細的肢體哪敵得過幾個成年男子,只能大口喝下灌入口中的濃湯,並在喝完嘴裡的液體的一瞬間吸氣,否則就會窒息。
「你們住手!她會窒息的!」白慄慄衝上去,想把男人拉開,但馬上被其他幾個人抓住了手腳,然後繼續上下三穴輪流侵犯。
從男人們身體的縫隙中,只能看見夏茸伸出的手臂的亂舞的小腿。
當男人鬆開夏茸時,那一整桶精尿濃湯已經全部被灌進她的胃裡了,僅僅有少許流到她的身上。
夏茸的腹部微微凸起,嘴邊和鼻子冒出黃色的泡泡,口裡含著四五個桶裡倒出的空安全套。
她捂住自己的嘴,不停地發出反胃的嗬嗬聲。
「怎麼樣,今天的晚餐好吃嗎?」粗壯的男人把腳踩在夏茸的頭上。
即使胃被灌滿而乾嘔不止,夏茸還是五體投地,趴在地面上,忍住接連不斷的反胃感,擠出一個慘澹的笑:「謝謝……呃……嘔……謝謝大家提供的精液濃湯……呃……非常新鮮……非常美味……」被三穴灌精的白慄慄趴在地上,喃喃道:「夏茸,為什麼……」她撐起虛弱的身體,向夏茸爬過去,伸手抱住她顫抖的肩膀。
「不要……不要過來……」夏茸捂住嘴巴,滿眼都是淚水,然後終於忍不住反胃,哇地一聲吐了。
白慄慄躲閃不及,被夏茸吐出的稷物潑了一身。
夏茸一邊嘔吐,一邊哭泣,白慄慄輕輕地拍著她赤裸的嵴背。
公廁里男人們爆出邪淫的笑,把兩個淋滿污物的相擁少女圍在中間,閃光燈此起彼伏。
「這些照片,我們會好好保存的。
」抽煙男給她們展示手機屏幕,上面是夏茸舔小便器的照片,還有白慄慄躺在地面上、下體湧出白濁液的照片。
他揮舞著從白慄慄書包裡找到的學生證,「白慄慄,高一六班,證件照很可愛嘛。
恭喜你啊,你也是我們的精液公廁啦!哈哈哈……」外面的天色漸暗,寒冷的夜風呼呼作響,白慄慄緊緊抱住夏茸,腦袋一片空白,懷裡的女生就像剛出生的嬰兒,渾身沾滿稷物,嚶嚶啜泣。
男人們彼此展示著拍下的照片,用清水清理自己碰了夏茸而髒了的手,分享著收穫了又一個受害者的喜悅。
紋身男滿足提好褲子,準備走出廁所。
「哎,王嘛的?」他停下腳步,看向廁所外。
逐漸下沉的夕陽勾勒出城市的天際線,夜晚的路燈次第亮起,但不在這裡。
這裡是綠地公園,秩序與文明無法踏足之地。
在夜晚的幕布前,站立著纖細、高挑的剪影,不處於此地的異鄉來客。
「差不多也玩夠了,該收攤了吧?」女子聲音清冽,蒼白的膚色像無機的雪。
長風衣落下,黑色的緊身衣不反射哪怕一絲光線。
※※※娜拉納長臂一揮,把手機砸在粗壯男人的臉上,塑料破裂的聲音伴隨著門牙碎裂的哀嚎。
她拍拍手,環視著躺在地上七扭八歪痛苦啤吟的男人們,還有被高跟鞋塌爛的一台台手機,然後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底,一臉厭惡地把血跡在一個男人的褲襠上蹭乾淨。
「我說,」娜拉納整理著自己的馬尾,「該不會沒有黑慄慄在,你就一點戰鬥能力都沒有吧?」白慄慄把衣服披在夏茸的身上,輕輕撫摸她的背:「好些了嗎?」夏茸眼中沒有一點光彩,嘴唇發青,聲音細弱蚊蚋,「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白慄慄摸著夏茸髒兮兮的臉,「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那有什麼用,」夏茸低聲說,「你都看到了吧。
」「什麼?」「我那副醜態啊,」夏茸抱緊自己的膝蓋,「我那副為了精液什麼事都願意做的醜態,就算是讓我舔小便器、男人的屁眼、喝尿我都會去做……」「夏茸……」「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我就是很想要,整個人很難受。
」「你說什麼?」「那天,一個星期之前,我突然在運動場的更衣室醒過來,好像睡了一覺,非常口渴,喝了多少水也不管用,身體非常難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血管裡面燃燒一樣,」夏茸的聲音浸透著恐懼和不安,「我就在校園裡面走,然後到了一間空教室的外面,然後我就聞到了味道。
」「味道?」「是一團紙巾,丟在垃圾桶裡面,我拿出來,紙巾上包著白色的粘液,後來我才知道……那是精液。
那種濃郁的味道,鬼使神差,我覺得,這個就是我想要找的,然後我把紙巾放進嘴裡,那種腥臭味很噁心,但是我身體的不適立刻就消失了,腦子也暈乎乎的,像是醉了。
」白慄慄懷疑那件空教室是自己的調教室,那團紙巾也是輪姦大會的產物。
不過夏茸的描述非常奇怪,簡直就像是……成癮者一樣。
「後來就失控了,」夏茸說,「我發現沒有精液我就會渾身發癢,下面燥熱得不行。
我不停地自慰,但是累得快昏過去了也沒有用。
我就……就去找男人,用聊天軟體,然後乾脆直接去勾引暗巷裡的男人。
只有吃到精液的時候我才能暫時平靜下來,否則就會……滿腦子都是做愛、做愛、做愛……就算看到男生露出肩膀我都會興奮,乳頭頂在內衣上,水流個不停,完全沒辦法正常思考。
為了不在學校失去理智勾引同學,我只能下課以後去找這些人,求他們滿足我的慾望……」白慄慄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隱隱覺得這樣的情況似曾相識,但是卻想不起來。
「我已經完蛋了……」夏茸把臉埋在手臂里,「你剛才看到我喝那一桶東西很噁心吧?其實我感覺爽得快升天了,僅僅是那些尿中溶解的精液就讓連續不停地高潮……嗚……我就是個淫亂的女人……嗚嗚……」④f④f④f。
ǒm「那你還真是沒救了。
」娜拉納站在夏茸面前,身影高聳,冷冷道,「想必以後一生都只能作為精液公廁生活下去了吧。
」「娜拉納!」白慄慄不敢相信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