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流……可以再大一些嗎?」鮮紅的舌尖吐出這樣的話。
女人看著她:「那就如你所願。
」然後她再次將電流灌入慄慄的身體。
白慄慄記不清拷問中自己的肉體高潮了多少次。
似乎只要有電流流過,她的身體就會服從命令一般立刻絕頂。
被黑慄慄所控制,這幅肉體成癮於形形色色的虐待,並從痛苦中汲取快感。
白慄慄只能毫無保留地被官能淹沒。
喉嚨發出的聲音已經難以分辨,雪白的胴體扭動幅度也越來越小。
大概昏迷了幾次,但是下一次電擊又當即把她強制喚醒,這就是黑慄慄夢寐以求的無限電擊高潮地獄。
記不清是第幾次從尿道噴射出無色液體了。
少女躺在椅子上,意識恍惚。
「玩夠了嗎?有沒有想說些什麼?」女人拉起她的頭髮。
「黑……慄慄……停……」白慄慄睜開眼,然後意識到黑慄慄已經下線了。
但是黑慄慄是什麼時候下線的?白慄慄只能猜測是在上一次高潮之後。
因為只有她會被電擊得絕頂,而自己……應該不會吧。
假如自己控制了身體,那麼從電流中應該只能感受到痛苦才對。
白慄慄是這麼想的。
不過現在重新掌握了肉體,得趕快解決問題。
「停!停下來!」白慄慄哭喪著臉,「我受不了了……再電下去就要瘋掉了……」「哦,那就好。
」女人又打開了電擊的旋鈕。
「誒嘿嘿嘿嘿咿咿咿——停——我不是——求求——」白慄慄的身體勐地躍起,舌頭吐出體外。
電擊持續了極秒就結束了。
白慄慄大汗淋漓地墜到椅子上。
「給你個小小的警告,現在告訴我你的身份。
」「哈……哈……我……我不是什麼惡魔!我是……」「什麼?」「我是人類!」白慄慄用最大的力氣喊出這句話。
對,自己是人類。
不是什麼淫魔、惡魔,也不是殺人狂。
「嗯……」女人不置可否地皺著姣好的眉頭。
「真……真的!」白慄慄幾乎是恐懼地看著女人的手,那手仍未離開電擊器旋鈕,「雖然你看到我有那種超能力,但是我不是淫魔,我也不會殺害或侵犯女孩,我……聽我解釋——唔——」女人把手捂在她的嘴上,另一隻手做了個「安靜」的手勢:「我們有客人了?」「——唔?」女人轉身望向遠處的阻暗處,白慄慄這才注意到這個房間裡放滿了鐵櫃,還有一張亂糟糟的書桌。
書桌上的一張屏幕似乎顯示著監控圖像。
女人把一團黑布塞進她嘴裡,白慄慄急得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你不是說你是人類嗎?證明給我看你不是」他們「的一員。
」白慄慄疑惑地盯著她。
「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我在這裡。
」女人用黑布蒙上了她的眼。
「唔?——」女人的腳步聲消失了。
白慄慄被綁在椅子上,剝奪了視覺,孤立無助。
——黑慄慄,聽得到嗎?——白慄慄試圖呼喚她。
沒有迴音。
然後她聽見腳步聲,不是女人的腳步聲。
腳步聲剛剛出現時就離得很近了,是某個人在悄悄地行進。
是誰? 腳步聲到眼前了。
嘩啦,她的眼前的布被撕開。
是她在這個狀態下最不想見到的人之一——那個瘦高男。
那天晚上她打倒了他的另外兩個同伴,但是瘦高男卻逃跑了,現在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真的是你啊,果然沒有認錯,」瘦高男冷冷地說,「遠遠地就能辨認出你那對下流的奶子和小短腿了呢。
」怎麼辦?自己完全沒有任何自衛能力,赤身裸體地被綁在這個男人面前,大概真的是待宰的羔羊吧。
被長針刺穿乳頭和阻蒂的記憶又翻湧而上,她渾身發抖。
男人四處張望,視線穿過房間裡的某一個角落。
白慄慄突然想到女人的囑咐「不要讓人知道她在這裡」。
她不知道女人的計劃是什麼,但是現在,她必須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這樣才能證明自己是人類的一員,而不是那些「惡魔」。
白慄慄口中發出唔唔的叫聲,然後儘力扭動身體。
男人仍然在觀察四周,沒有注意到她。
該怎麼辦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似乎是被某種暗示所影響,白慄慄的叫聲開始變得嫵媚,像是發情雌獸的啤吟。
她儘力扭動自己的胸口,讓兩個小白兔沉甸甸地晃動。
男人終於看了過來,扯掉了她嘴裡的布:「亂叫什麼,發情了嗎?」白慄慄看不見自己的臉,否則一定會為自己的表情羞愧而死。
她低下頭,但是眼睛卻抬起來,柔媚地注視著瘦高男:「那個……那個……你終於看過來了……」「人呢?」「什……什麼人啊?」白慄慄滿臉通紅地岔開自己的雙腿。
她注意到男人游移不定的目光,知道奏效了。
「把你帶過來的那個女人!」「不知道……已經離開了好一段時間了吧。
」男人又緊張地四處張望。
得鎖住他的注意力! 「嗯……你……你叫什麼名字啊?」瘦高男疑惑地望向她,然後說:「他們都叫我『穿刺傑克』。
」穿刺……白慄慄嚥下一口唾沫。
「那個……她把我綁過來之後,就用……那個折磨我,真的好難受。
」「什麼?」穿刺傑克看向桌面,然後看嚮導線,一下子明白了,「哦,真是會玩啊。
」他走向那台電擊器,彎下腰仔細觀察,然後把手放到旋鈕上。
「——不,不要!」白慄慄突然大叫,「不要擰那個旋鈕。
」穿刺傑克看著她的表情,微微露出了笑容。
白慄慄突然意識到最能吸引這個男人的,不是自己獻媚而淫亂的態度。
他要的,是自己的恐懼和掙扎。
「那個……會……會放電。
」然後他輕輕轉了一下旋鈕。
白慄慄呀的一聲發出尖叫。
電流並不大,但是緊張和恐懼使她極為敏感。
穿刺傑克走到她身前,看著那些鐵夾。
白慄慄難為情地扭過頭去。
「你知道嗎?我以前是個紋身師。
有時也做些穿環的活計。
」穿刺傑克說,看著她的乳環,「然後我發現,最吸引我的不是紋身的圖桉,也不是顧客暴露給我的隱私部位,而是她們痛苦的表情。
」他狠狠地擰了一把白慄慄肉芽上的穿環。
穿刺傑克走到電擊器旁:「所以,我很想看看,用電流和用鋼針……哪一個造成的表情更痛苦一些。
」手放在旋鈕上。
白慄慄很想讓他住手,自己要受不了了。
明明剛剛才被電擊得快要發瘋,現在還要繼續被虐待。
但是為了吸引這個淫魔的注意力————電流噼里啪啦地鑽進她的肌肉里。
穿刺傑克不像那個女人,毫無緩緩推進的意識,而是直接把旋鈕扭到了底。
肉眼可見的電火花跳動在鐵夾和白慄慄的乳頭、下體之間,她無法發出聲音了。
像一條垂死的魚一樣在砧板上跳躍,翻白的雙眼流出淚水。
然後,口中終於擠出了聲響:「——誒哈哈哈咿咿咿咦咦咦咦咦——啊啊啊啊咿咿咿——」當恢復意識的時候,白慄慄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
穿刺傑克手上拿著鋼針,低著頭,面對著她的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