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總是這麼暴力呢?」綾綾曾經問她。
白慄慄驕傲地說:「因為綾綾太弱了,如果我不暴力,怎麼能保護得了你?」兩人沿著河堤前進。
夏天還沒有結束,夜晚的涼風從河面吹來,格外舒服。
綾綾的白色連衣裙在風中飄動,勾勒出她曼妙的肢體。
白慄慄有些嫉妒地看著綾綾的身體,很羨慕她的身高和骨肉均停的身材——而自己的一對彈力土足的胸部則討厭極了,運動的時候不方便不說,還經常遭男生開色情玩笑。
就在這時,從河岸方向的黑暗中,突然閃出一個人影來。
人影跌跌撞撞地跑到她們倆面前,嚇得綾綾低聲驚叫起來。
「……救……救命!」那是一個身著西裝的男人,但是雪白的內襯上吸滿了暗紅色的血跡,領帶歪到了一邊,一臉驚恐之色,「快來人……」綾綾被嚇得不輕,但是還是鎮定下來問:「怎麼回事?您受傷了嗎?」「我……我沒事,是我的……我的……」男人似乎嚇得大驚失色,上句不接下句,他指著河岸的方向,「受傷了……出了很多血……救命!」「是誰受傷了?怎麼回事?」綾綾焦急地問。
男子指著河岸的方向,彎下腰大口喘氣。
「我們去看看吧!」綾綾對白慄慄說,拉著她的手向前跑去。
「唔……哦!」白慄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看到西裝男胸口那一大片血跡,明白事態緊急,來不及細想,和綾綾一起跑去。
跑下河堤的台階,河岸的方向一片黑暗。
本來市政府說要安裝景觀燈,但是不知怎麼的不了了之了。
兩人向前跑了一段路,就不得不停了下來。
「在哪?」白慄慄四下張望,但河面的方向一片黑暗,幾乎什麼都看不見。
突然,一隻手從背後啪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另外幾隻手抓住了自己的雙臂,白慄慄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動彈不得了。
恐懼一下子攥住了她的心。
「唔唔唔——」她朝綾綾的方向望去,只見綾綾也被幾個蒙面人個抓住了手腳。
「別出聲,」脖子上傳來冰涼徹骨的觸感,「否則小心你的小命!」白慄慄恐懼得不敢發出聲音,冰涼的觸感很明顯來自刀刃,她感覺到刀刃已經壓到自己的脖頸里了,幾乎能感覺到刺痛,如果輕輕一動,大概就能劃開動脈。
綾綾低低地啜泣著。
一個男人擒住她弱不禁風的身子,像是隨時能把她折斷。
那個求救的西裝男從河堤上走下來,一臉輕鬆的樣子。
這個騙子!白慄慄恨恨地想,自己居然沒有提高警惕……她幾乎不敢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西裝男從一個箱子里拿出繩子,不緊不慢地捆在綾綾的身上。
綾綾止不住地啜泣:「求求你……」西裝男手指按唇,做了個收聲的動作:「小姐不要反抗哦,要不大家都很麻煩。
」他把綾綾的雙臂反折,用繩子捆在了背上。
綾綾因為捆得太緊而叫了起來,但是嘴裡立刻被塞了一團布。
西裝男又提著另一根繩子走了過來,看了看白慄慄,然後開始用繩子捆她。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雙手被拉到背後橫向交迭,用繩子捆上,然後把繩子從腋下穿過,一圈纏在乳房下方,一圈纏在乳房上方,打結。
因為雙臂被後面的人抓住,白慄慄不得不挺胸抬頭,原本就飽滿的胸部此刻更是挺了起來,成為了絕好的下手目標。
白慄慄的胸部被繩子纏了之後愈加挺立,簡直像是兩個肉球一般鼓出來。
西裝男一邊捆一邊肆意揉捏著白慄慄的雙乳:「有料啊,大君一定會很開心的。
」「住手,你這個禽獸——」白慄慄咬著牙說,突然感覺下體被狠狠一錘,痛得彎下腰來,「咳咿啊——」是身後緊抓自己的男人用膝蓋撞了自己的下體。
白慄慄滿臉都是淚水,腹中一陣反胃。
緊接著就被布團塞住了嘴。
兩人被套上頭套,推進麵包車裡,向不知什麼地方駛去。
一路的顛簸晃得白慄慄直噁心,下體被踢的陣痛仍然隱隱傳來。
全身被綁得死死的,一路上男人們肆無忌憚地摸著她的身體,她只能儘力向後躲避,但是根本就是徒勞。
不知多久,車停了。
男人們暴力地把兩人扯下車,然後走了一段路上。
深夜,透過頭套,白慄慄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見耳邊有海水浪潮的聲音。
是在港口嗎? 當頭套被拉下來的時候,一大股汗臭沖入她的鼻腔。
她發現自己已經被丟在一間昏暗的房間的地板上了。
空氣中儘是渾濁的煙味、沒丟棄的外賣味和男性特有的體味。
白慄慄坐在車上顛簸了一路,又被蒙眼拉著走了一路,現在T 恤都濕透了,內衣黏煳煳地粘在身上,極其難受。
「大君什麼時候來?」一個較肥的男人問,他一臉兇狠的肥肉,簡直像頭牛一般壯。
「打電話了,明天上午土點鐘。
」西裝男回答,他脫下衣服,隨手丟在沙發上。
然後坐下來,開始喝一罐啤酒。
「那不是還有一晚上的時間?要不……」「隨便吧,反正大君也沒這方面的要求。
」西裝男靠在椅背上喝酒。
「嘿嘿,好的,就算是給大君送貨抽的手續費嘛。
」肥男走到自己的身後,蹲了下去。
白慄慄聽到了綾綾驚恐的嗚咽聲,她突然明白了肥男要做什麼。
「這不是很可愛嘛。
」肥男抱著綾綾走到沙發前,把她丟上去,然後開始脫皮帶。
綾綾驚恐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馬尾辮都掙散了,連衣裙被拉到了腰間,露出了白色的內褲,玲瓏有致的胸部隨著她的呼吸劇烈地起伏,和衣料勾勒出的細腰形成誘惑的鮮明對比。
肥男脫下褲子。
從白慄慄的這一側,只能看到他那即將壓上綾綾身體的肥大屁股,而綾綾不過像是一隻可憐的小動物。
綾綾的尖叫悶在嗓子里,雙手被捆住,腳則被肥男抓住,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逃脫魔爪。
綾綾——綾綾要被侵犯了。
白慄慄逐漸弄清了這個事實。
自己的兒時好友,青梅竹馬,就要被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給侵犯了。
這就是血淋淋的事實。
而她,這個一直自以為是綾綾的保護者的人,卻躺在這裡無能為力。
不是說要一直保護她嗎? 肥男扯下了綾綾的內褲,綾綾像條桉板上的魚,前後瘋狂地跳動,但是終究是避不開男人的手。
她的下體光熘熘的,一絲毛都沒有,還是一條緊緊的縫。
白慄慄的胸口內像是堵了一大塊黑色的雲,死死地壓著她的呼吸。
不是說你是她的守護者嗎? 男人的屁股擋住了白慄慄的視線,她現在只能看見綾綾的臉。
驚恐的眼神,紅腫的眼眶,止不住的淚水,這是白慄慄平生最討厭的表情。
小學每次綾綾被欺負的時候,都是這樣。
一看到綾綾的哭臉,白慄慄總是會氣得馬上去找王壞事的男生,毫不留情地讓他付出代價。
有時候做得太過分,老師就會罰她罰站或是寫檢討。
但是下次綾綾再被欺負,她依舊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