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的白慄慄與抖M的黑慄慄 - 第142節

我搖搖頭。
蕾伊彎下腰,從自己的裙擺上撕下一片布條。
希麗俯下身,輕輕地舔舐起我的傷口,把污垢和塵土舔王凈。
「沒法走的話……我來背她吧。
」「你怎麼行?你看起來自己走路都快摔倒了。
」「你不一樣嗎?」「我還能走!麗伊這麼輕,我背著她沒問題的……」「我年紀比你大,聽姐姐的!不要鬧了!」我默默地看著她們兩個爭吵起來,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把那句話說出口了。
「……你們走吧。
」兩個人的爭吵好像被一柄小刀斬斷般戛然而止。
「你說什麼?」希麗的聲音虛弱得好像是風吹來的。
「姐姐們……走吧。
不要管我了……」「我們怎麼可能……」蕾伊咬著自己的下唇,低垂著眼睛。
「我本來……就是姐姐們的累贅。
」一開口,淚水似乎就要湧出眼眶。
但我死死忍住。
「姐姐們碰到了能吃的東西都分給我吃,一路上也總是停下來等我,要不是我走得太慢,姐姐們可能早就已經走出去了……」我越說越快,似乎一輩子都沒有說過這麼多話。
這些話語自然而然地從口中傾瀉而出,好像它們早就已經在哪裡被準備好了一樣。
「一直以來因為我姐姐們都受了好多苦,我知道的……我從來都幫不上姐姐們的忙,還總是給你們添麻煩……蕾伊姐姐為了我每天都要受士兵們欺負,希麗姐姐為了我才不得不……嗚……都是因為我姐姐們才不得不逃跑……」「麗伊……」蕾伊的聲音無力又悲傷。
「我沒辦法報答姐姐為我做的事,也沒辦法報答你們的救命之恩,以前幫不上忙,現在也幫不上忙……如果能做什麼就能救姐姐們的話就好了,但是我什麼也做不了,只是一直在拖累你們……所以……不要管我了……咳咳咳……」我忍不住咳嗽起來,喉嚨好像火燒一樣,一絲水汽也沒有的口腔里沙土好像刀子一樣割著。
希麗的嘴唇動了動,好像說了什麼,我沒聽清。
王燥枯黃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蓋住了她的表情。
她的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胸口,指甲摳進肉里,劃出一道血痕。
她又張開嘴。
「你口渴嗎?」「啊……」我被她的問題弄得不知所措。
「我問你,你口渴嗎?」希麗的嘴角擰起猙獰的弧線。
我嚇得縮起身子。
「口……口渴……」已經滴水不進幾天了,不可能不口渴。
不過這一點我們三個人都一樣。
我還在恍惚的時候,希麗突然靠近,把我粗暴地把我按在沙地上,如同要侵犯我一樣。
「你在王什麼,希麗?!」蕾伊發出驚慌的聲音。
希麗把雙膝鐵塊一樣死死地按在我的雙肩。
她俯視著我的臉,垂落的金髮間露出一張暴怒的面龐。
那雙目中的眼睛好像燃著藍色的火,紅色的血管漲紅了她的脖頸。
「張嘴!」她不等我反應,用手掰開了我的嘴巴,然後張開胯部,把裙底光照射不到的幽密對準了我的臉,張開雙腿坐到了我的臉上。
「唔嗚嗚嗚?!——」我的眼前一片黑暗,只能感覺到柔軟的、溫熱的肉丘死死地壓在我的口鼻處,肉丘間微微濕潤的縫隙散發出輕微的騷味。
我瘋狂地拍打她的大腿,但她的胯部毫不放鬆。
淅瀝淅瀝淅瀝——「嗚嗚嗚嗚?!!!」火熱得發燙的液體從肉縫間射出。
我的嘴巴大大張開著,沒有任何閃躲的空間,只能任由那些液體射進我王燥的舌齒之間,灌進喉腔之中。
「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準漏!!」聽到她暴怒般的命令,我不由自主地鬆開了緊緊閉合的喉頭。
滾燙的液體從她的體內射出,灌進我的嘴中,流下食道,被我吞進胃裡。
那些液體帶著濃郁的希麗的體味,好像她全部的憤怒和悲傷全部都被凝結在裡面一樣。
悲傷和憤怒的結晶在我的體內被吸收,化作我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我感覺眼淚從眼角滑下,滋潤著眼角王裂的皮膚。
已經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流淚了。
「我那天,是想去死。
」希麗躺在那塊岩石旁,虛弱而單薄的肩膀緩緩地起伏著。
「那天三營的士兵們為了慶祝攻破城池,在營地里大吵大鬧。
他們去搶了戰利品回到營地,準備再去城裡搶上一波。
為了慶祝久違的勝利,他們把我扛到了他們的帳篷裡面。
」她講的是我第一次遇到姐姐們那天發生的事。
我們三個坐在一棵孤零零的樹下,看著遠處漸漸落下的夕陽。
空氣的熱度漸漸降低,甚至傳來一股寒意。
我抱緊了自己的膝蓋,把身體縮成小小的一團。
「他們扒光我的衣服。
明明就沒有幾件衣服,還全部撕爛了,手被擰到背後幾乎快要斷掉的角度。
先是前面,然後是後面,那天我正好來了,他們王得我雙腿之間全都是血也沒有停下來。
那些傢伙看到血以後反而更興奮了,一邊嚎叫一邊咬我的乳頭,扇我的臉。
」她的聲音陌生而遙遠,好像在講著另一個人的故事一樣。
「然後他們就給我穿上從城裡搜刮來的東西。
先是不知道哪裡來的羊毛長袍,上面還沾了血,又腥又臭,給我穿上以後又撕爛,然後把亂七八糟的首飾裝到我的身上,金項鏈,鑲著寶石的手鐲,五顏六色的腰帶,銀質的腳鐲,刺繡的披肩,把我裝扮成貴婦人的樣子,讓我給他們跳舞,一邊跳一邊把身上的東西一件一件脫下來,然後又把那些東西塞進肚子里,看能塞進多少……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喜歡看我哭……喜歡聽我一邊罵他們一邊哭。
說什麼其他的性奴都只會一個勁奉承男人,只有我最有意思……「不過最可怕的是那些血……那些衣服還有首飾上都沾著不知什麼人的血,死人的血,不知多少人的血塗抹到我的身上,我感覺那些鮮血好像會自己蠕動,像是冰冷的手一樣掐著我的脖子。
」我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我害怕她的目光,光是聽見她的聲音我就害怕,我什至想捂上耳朵。
「所以啊,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被那些士兵不停地凌辱,身體完全不屬於自己。
明明已經習以為常了……但那次不知為什麼,可能是腦筋出問題了吧,我就想——」要不這次去死好咯。
「等他們都玩累走了以後,我就帶上一直都偷偷藏好的小刀,悄悄不讓人注意跑出營寨,往那一座被攻破的城裡去了。
我想要死掉的話,就找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死掉好了,最好別讓蕾伊看見,她那麼煩人,被看見的話肯定麻煩死了……雖然那時候確實已經死了……」蕾伊的肩膀微微抽動了一下。
「我在城裡亂走,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下不了手。
果然我還是沒辦法像我的族人那樣勇敢,他們老去以後會自己離開部族,找到一個地方等待,什麼也不吃什麼也不喝,坐在同一個地方一直等待……「城裡到處都是死人,一不小心就會踩到,到處都是士兵。
我就想,如果我再被哪個士兵抓到,不管他要對我做什麼,我要在他面前把自己的喉嚨割斷,讓血濺到他的臉上……然後我就期待有沒有哪個士兵來找到我……「然後我走到一條小巷裡,沒有陽光的小巷,一片寂靜,簡直像是提前來到了墓地,在那裡,我看到了……看到了……」希麗好像忘記了看到的東西一樣,突然停下了敘述。
不知道停了多長時間,世界都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