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的白慄慄與抖M的黑慄慄 - 第140節

流血。
「……會……會一直流血嗎?」「每一個月都會流一次血。
」「不要……好可怕。
」蕾伊抱緊了我。
「長大就是很可怕的啊。
這個世界就是很可怕的地方,很多人也會因為你的美麗而想要傷害你呢。
不過,如果因為可怕就不再長大的話,就太可惜了呢。
」「為什麼?」「因為長大以後的麗伊一定很美吧?姐姐想見到長大的麗伊的樣子,一定會比姐姐更美麗的。
」我們三人把各自的衣裙洗好,光著身子躺在軟綿綿的草甸上,任由晚風把我們的身體和濕衣服吹王。
遠處的水鳥傳來隱隱的啼鳴聲,世界一片寂靜。
我轉頭看去,涼涼的晚風輕輕拂過一大片蘆葦,波浪般的蘆葦桿中,不知名的水鳥飛向繁星點點的夜空中。
直到女奴長呼喚我們,我們三人才回營去。
※※※沒過多久,將軍死了。
聽說,在一次衝鋒中,他駕駛的戰車被地上的一塊石頭撞到掀翻在地。
蜂擁而上的敵人包圍了他,把弓箭一根一根地釘入了他的盔甲和血肉。
他揮舞著鐵劍斬殺了不知多少敵兵,最後體力不支,倒地身亡。
也有人說,那天的戰鬥一開始就很不順利。
將軍撤退的時候進了敵人的包圍圈,他被一根箭矢貫穿了咽喉,然後被蜂擁而上的敵兵以復仇的嗜血紮成了蜂窩。
不管究竟如何死去,抬過營地的亞麻布中包裹的是將軍的屍體,這點誰也無法否認。
士兵們一邊哭嚎,一邊撕開身上的衣服,用小刀割傷自己,用這種方式弔唁戰死的長官。
我們站在人群中,三個人都沒有說話。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姐姐們的表情。
希麗冰冷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蕾伊的悲傷之下,似乎藏著一抹難以發現的擔憂。
將軍死後,整支部隊被召回王城。
將軍的屍體被抹上香油防腐,放置在棺槨中,送回家鄉。
作為一名貴族,他大概會被下葬在自己祖宅的後院中。
我們三人作為將軍的女奴,如果沒有意外發生,將會同他的其他財產一起被送回他的家中吧。
意外發生在返程后六天的晚上。
我睡前水喝多了一些,入睡不久后就醒了過來,感覺小腹酸漲難忍。
希麗和蕾伊睡在我的兩側。
蕾伊靜靜地側卧著,鼻息緩慢而均勻,希麗攤開四肢,手搭在我的身上,發出甜蜜的輕鼾。
我小心翼翼地把希麗的手推開,盡量不吵醒她,然後搓著惺忪的睡眼,輕手輕腳地掀開帳篷的帘子,走向外面。
無星的天空中只有一輪黯淡的月光透過層雲,把大地照得影影綽綽。
我光著腳走在沙地上,因夜風而縮起了身體。
營地的四周點起了火把,值班的士兵盤腿坐在地上,低垂著頭,抱著手中的長槍。
帳篷中士兵們的鼾聲此起彼伏,遠處傳來未知動物的叫聲,和風聲混在一起。
我悄悄繞過士兵,離開營地,找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在那裡提起裙子蹲在地上。
在寂靜的夜晚中,飛速衝出的液體擊中地面的的聲音格外響亮。
解決完后,我把裙子整理好,向睡覺的營帳走去。
突然,遠處閃出一道的黑色影子! 難道是狼?我嚇得抓緊了自己的裙子,快步向反方向走去。
那道影子越來越近,不像是狼,倒像是人影。
那道影子越走越近,一股濃郁的酒氣也迎面而來。
原來是一名醉酒的士兵。
他蹣跚著腳步,身上沒穿甲胄,腰間只圍了一片短裙,皮質的腰帶上晃著一把叮噹作響的劍。
我鬆了一口氣,但沒有放慢腳步。
那名士兵卻加快腳步走過來。
「哦哦哦……老子還以為是什麼幽靈呢,原來是將軍大人的小女奴啊……」我還沒走幾步,他就已經追到了我的身旁。
濃郁的酒氣熏得我頭暈目眩,一下子徹底驅散了我腦中僅存的睡意。
「一個人出來王什麼?哦……明白……明白了……出來尿尿對吧?哈……哈……晚上可是很危險的,我送你……送你回去吧……」我加快腳步,想要快點趕回帳篷中。
醉酒的士兵一步不離地跟在我的身旁。
「喂,怎麼不說話……別走那麼快啊,喂!」他啪的一聲抓住我的手腕,手勁不知輕重,擰得我生疼。
「怎麼一句話都不說,啊?老子可是……特地護送你回去啊,連謝謝都不懂說嗎?你這個下賤的臭婊子……不過不過是將軍的一條母狗罷了……」我緊緊咬住嘴唇,拚命想要掙脫他的手。
他雖然喝得醉醺醺的,力氣卻仍然大得驚人,想要抓住我這樣一個小女孩就如同抓一隻小雞一樣輕鬆。
「將軍的感覺怎麼樣啊?他都那個年紀了,還能滿足你們三個嗎?……將軍不在了……晚上一定很孤單吧……」他的手開始在我的身上亂摸,手指從領口伸進內側,粗暴地揉捏著我青澀的肉體。
我因恐懼和疼痛而流下了眼淚,但是卻連呼救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是一個勁地發抖。
「老子明白了……老子這就給你……給你餵飽……」他兩隻手抓住我的衣服,撕拉一聲扯開了胸口的衣衫。
士兵跪到地上,滿是鬍鬚的臉在我瘦削得見骨的胸口上粗暴地磨擦,火熱濕潤的舌頭把沾滿酒味的涎水塗在翹起的乳尖上。
我聽到寂靜的空氣中響起連續而急促的吸氣的聲音,才意識到自己在抽泣。
「啊啊啊啊啊啊啊放開她啊啊啊!」一道黑影狠狠地撞到侵犯我的士兵的身上,發出聽起來就很痛的碰撞聲。
士兵發出一聲哼哼的啤吟聲,失去了平衡,跌坐在地。
「啊啊痛死老子了……他媽的是……是誰……」士兵摸著屁股,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對眼前出現的第三者怒目而視。
希麗又一次擋在我面前,她張開雙手面對著那名士兵,好像護雛的母鳥一樣。
士兵嘟嘟囔囔的,因醉酒而吐字不清。
他朝空氣空揮了一拳,怒吼道:「媽的……你他媽……你他媽王什麼……你不是……那個女奴嗎……哈……找死嗎!!」他暴躁的吼聲嗡地一聲在我們耳中炸開,嚇得我坐在地上。
希麗手中突然閃現一線銀光。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你不要過來!」月光從雲層破開的縫隙中落下,照亮了她手中的東西。
一把銀色的小刀! 「你他媽……你他媽敢威脅老子?!」看見希麗手中的小刀,士兵更加暴怒,噌地一聲抽出腰間的劍,狂躁地揮舞著那危險的武器。
蕾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幾步開外,雙手捂住嘴巴,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希麗……你冷靜一點!」「要冷靜的不是我吧!」希麗的聲音尖銳而嘶啞。
「來啊,捅我啊!捅老子啊!不過是將軍的一條母狗,將軍死了還想逞威風嗎,啊?!」士兵狂躁地揮舞著劍,接連走近幾步,面對他的威脅,希麗只是稍稍後退了一小步,仍死死地擋在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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