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衛團員們用水管沖洗她的外面,又插入水管灌洗她的內部,才把她洗乾淨. 還沒有結束。
這是三日處刑的第二天。
距離白慄慄被處以絕罰的時刻,還有三土二個小時. ※※※人群早就聚集在道路兩側,看著遊街的隊伍緩緩前進. 白慄慄走在隊伍的最後,雙手張開,赤腳而行。
她細弱的身軀背負著一個沉重的木製土字架,身上的空穴通通被振動棒塞滿. 沒有間歇的處刑已經進入了第三天,白慄慄除了短暫的昏迷之外沒有任何睡眠,想必已經快到極限了。
每走幾步路,她就會意識恍惚地停下腳步,惟有鞭打才能催促她繼續前進.腳步蹣跚的她目光渙散,雙眼旁是深深的黑眼圈,看起來已經精疲力盡.走動的時候,腿部的每一根肌肉都在肉眼可見地顫抖。
對被審訊的罪犯而言,剝奪睡眠是最可怕的刑罰之一。
人缺乏睡眠後身體狀況將極具惡化,意識也會逐漸糢煳,甚至會出現幻覺. 如果處刑的時候,她也像人偶一樣神情恍惚,毫無反應,那就沒意思了。
這不是他們想要的,他們不想玩弄一具沒有反應的人偶。
他們想要折磨的是活生生的魔女,想聽見她的哀嚎和求饒,看她未熟卻豐滿的身體在痛苦中瘋狂地痙攣。
「咿咿咿咿噫噫噫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嗷嗷嗷嗷快停下來啊求求你們啊啊啊——」「尖叫啊,哈哈哈!大聲叫出來啊!讓我也聽聽你的痛苦!」圍繞著她的人們滿臉愉悅。
白慄慄的尖叫對他們而言好像是最頂級的美酒,不僅可口,而且醉人。
這些人和前兩天的一般市民不同,他們的凌辱不是出於性慾,而是刻骨的仇恨。
他們的家人和朋友要麽是淫魔的被害者,要麽在這場大災變中受到了傷害。
對他們而言,最大的正義,就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地向罪魁禍首魔女復仇。
「你這魔女以前王過什麽……現在全部都要加倍償還啊啊啊!!」在憤怒的人群的中央,白慄慄發出凄慘的哀嚎。
無論多痛苦,她也無法逃跑,因為她的身體被徹徹底底地拘束著。
空地上安裝著一個井字形的拘束具。
兩根豎起的鐵柱間的寬度剛好有她的肩部那麽寬,兩根鐵柱一半高度的位置焊著兩根橫杆。
她的上身穿過井字形拘束具中央的方框,腰部剛好在橫截面的位置。
她的手臂被向後擰去,拷在兩根豎起的鐵柱的頂端。
雙腿則被強行向外打開,保持扎馬步一般的痛苦姿勢拷在豎立的鐵柱上。
井字形鐵架的高度很低,讓她必須翹起自己的屁股才能穿過井字形中央的方框,而在這個姿勢下,她的雙腿無法借力,只能靠向後翻轉的雙臂和肩膀來承受全身的重量。
她的屁股和下阻高高翹起,露出自己最敏感的位置。
這是他們給她專門設計的處刑拘束裝置。
第一位處刑人是父親. 嗖——啪!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嗖——啪! 「嗚嗚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啊啊!」嗖——啪! 每一次鞭子落下,魔女就會發出一聲嘶啞的慘叫,含煳不清地懺悔自己的罪過. 「我的女兒……被教團抓走……嗚嗚嗚……被員警救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傷痕……她再也不敢穿露出手臂的衣服了!魔女……魔女……魔女!」父親涕淚縱橫地舉起長鞭。
嗖——啪! 「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你的女兒的事情……我錯……嗷嗷啊啊啊!」鞭子一次又一次地抽在她的下體. 父親每次都對準的不同位置揮動刑具:圓潤的蜜臀,肥碩的阻唇,緊緻的菊穴,雪白的雙乳,下垂的孕腹,腫脹的阻核。
每一次揮下鞭子時,手中傳來的觸感都好像燃燒一樣,魔女發出的慘叫更是如極樂一般。
尤其是鞭子碰到肉芽的反應,那小小的器官能讓魔女發瘋一樣吐舌失禁。
那具雪白的肉體上早就不知道留下了多少道鮮紅的鞭痕了,被撕裂的皮肉流下細細的血絲. 他繼續揮動自己手中的鞭子,直到沒力氣為止,然後換下一位繼續. 第二位處刑人是弟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住手啊奶子要壞掉了嗷嗷嗷!」她的兩顆豐滿的乳房上,流下細細的鮮血。
乳峰的頂端,冰冷的金屬擴張器正在撐開她的乳頭. 「姐姐因為教團,現在正在醫院裡躺著……都是因為你們這些沒人性的魔女!」弟弟咬著牙,把魔女的乳孔緩緩撐開. 準確來說,擴張器擴張的不是乳頭,而是過度發育的出乳孔。
因為不得而知的原因,白慄慄的出乳孔發育得極其發達,以至於可以輕易地插入筷子。
既然細細的尿道能夠擴張到插入陽具的地步,那麽乳孔一定也可以吧——就像色情漫畫裡畫的那樣。
被鴨嘴擴張器撐開的乳頭變成了正方形,內部如同尿道和阻穴一樣,露出嬌嫩的粉紅色粘膜。
但流出的不是淫水,而是白慄慄過量分泌的乳汁。
被強行擴張本應無法擴張的地方,少女挺起纖細的腰肢,甩動圓滾滾的腹部,從膀胱內噴出尿液和強灌入的精液。
「去了去了去了奶子被活活撐開高潮了咿咿咿咿咿!」「向姐姐道歉……向姐姐道歉!為什麽……為什麽她要躺在醫院裡,而你卻還在這裡!」弟弟加快速度擰開擴張器,撐開少女的乳孔。
不知又慘叫了多久,擴張器才被取出。
白慄慄的乳孔急速收縮,迅速閉合到原來的大小。
據說,白慄慄身為魔女,身體具有不可思議的自愈能力,就算乳頭被強行撕裂,也能快速癒合。
所以他們玩虐起她的肉體來,完全不需要手下留情。
「我的……我的胸部……不要……」弟弟亮出硬邦邦的肉棒,用手指撐開出乳孔的肉壁。
混雜著血絲的乳汁立刻流淌出來,濕潤了兇惡的龜頭. 「唔唔唔……痛痛痛啊……乳頭不要……撐開了啊啊啊啊啊!!」「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姐姐再也不能有小孩了,都是你的錯!」他憤怒地控訴著魔女的罪惡,把龜頭對準乳孔。
「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對不起對不起……不要塞進去啊啊!」他面目猙獰地把乳房套上裡自己肉棒,陽具塞進了白慄慄的右乳中,像使用飛機杯一樣抓住乳頭擼動起來。
乳孔內部的乳汁潤滑了他的肉棒,狹窄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 白慄慄發出苦悶卻誘人的嬌喘,她分泌乳汁的器官變成了可供插入的性器。
原本挺拔而圓潤的乳房被男人抓在手中,擠壓為種種扭曲的形態.手指深深地陷入柔軟的乳肉中,用脂肪和乳腺服務著他的肉棒。
肉棒像是鐵杵一樣捶打乳房的內腔,撕扯柔軟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