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隨便你們,這副身體,你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只要……」「想見周墨綾嗎?沒問題,三天後,等所有人都在你身上發洩過、釋放過對魔女的仇恨之後,等你肚子裡的異種被殺掉后,就讓你見她。
在這三天中,你不許反抗,也不許拒絕任何一個要求,怎麽樣?」躺在地上的少女抬起頭,那一瞬間,她的暗澹的瞳孔中好像燃起某種光芒。
「……好,你要說話算話!」李尚成哈哈大笑。
「自衛團從來說話算話!」※※※「原來還剩三天。
」白慄慄躺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聆聽著自己的迴音。
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牢房裡,她連時間都已經忘記了。
每隔一段時間,有人會送來食物,然後她得一邊吃東西,一邊解決送餐人的性慾。
雖然這幾天吃的最多的東西僅僅是精液,但宮腔內那個「東西」卻以驚人的速度越長越大。
沉重的胎兒給她青澀未熟的骨盆帶來巨大的負擔,她連正常的步行都有困難。
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肉水袋也是原因之一。
每隔幾個小時就必須擠出乳汁,否則就會漲奶漲得生疼,雙乳被撐得硬邦邦的,裝滿了亟需釋放的乳汁。
身體變得越來越虛弱,但是敏感度卻水漲船高,好像持續不斷的發情狀態。
乳頭和肉芽幾乎無時不刻不充血漲起,輕輕一碰,電流般的快感便會滑過她的全身,然後下體開閘一樣流出粘稠的淫液。
被輪姦的時候,一個男生剛射一次精,她就已經絕頂了五六次。
——所以,果然都是那個「東西」搞的吧……黑慄慄指的是她肚中的胎兒。
雖然不能確定,但她腹中的胎兒大概是那頭異種怪物「該隱」的孩子。
在地穴中的幾天,那隻怪物反覆侵犯她的肉體,甚至讓她懷上了異種。
按照孫波的說法,她和該隱的後代,就是喀密菈密教團企圖召喚的邪神。
她和該隱是邪神的孩子,但是他們兩個生下的後代,竟然也是那個邪神。
如果是這樣,那麽她的身體出現的異變也就可以解釋了。
邪神是性力的來源,因此也對養育它的母體產生了種種影響。
「必須得把這個東西殺掉才行……」——是這樣沒錯,從某種角度來說,我們的目標居然和自衛團一致了呢……黑慄慄的聲音帶著自嘲和苦笑。
正是如此,自衛團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消滅她腹中的胎兒。
明明是失去理智的瘋狂組織,居然能做出正確的決定,白慄慄不知道該做出什麽表情才好。
雖然她被關在牢房裡,但是學校內發生的事情,托某個人的福,她也知道個大概。
魔女狩獵愈演愈烈,鋃鐺入獄的人數也越來越多。
自衛團大肆搜捕所有可疑人員,似乎其勢力已經延伸到了校外,連附近的社區也被囊括其中。
只要有一點嫌疑,自衛團就會把被告者關入監牢。
所以,人們為了保護自己,出賣誣告自己身邊的人。
兩個人互相懷疑的時候,稍微有所猶豫的那個人就會成為被害者,成為審判庭的魚肉。
而至今為止,沒有人敢站出來阻止這一切。
或者說,所有敢提出異議的人都已經被判為魔女了。
「原來這就是娜拉納的意思啊。
」——什麽意思? 「她說人類很脆弱,脆弱到僅僅是瞭解神秘的存在,就會陷入瘋狂……現在發生的事情,大概就是這樣吧。
」僅僅是瞭解到「魔女」的存在,連其真面目都不知道,整個學校就陷入了混亂。
——畢竟,我們的想像力非常強呢……僅僅是一片影子,就會害怕得以為那是妖魔鬼怪。
告訴她校園內發生的一切的人這麽說:「李尚成已經瘋了……現在再不離開就來不及了!和我離開,我能想辦法把你帶出去。
」說出這話的是趙安盛。
「現在學校裡人人自危,所有人不管信不信魔女那一套,都得想辦法證明自己是人類的夥伴,而不是站在魔女那邊。
男生可能還好一些,不少女生害怕得已經要逃離校園了。
不過有的人被抓到,然後直接送到審判庭去了……跟我走吧!」「是嗎,條件是什麽?」趙安盛百般掩飾,但最後還是把實話說了出來。
「我……我和教團聯繫上了,只要跟我走,他們會保護你不被自衛團抓走,連你的朋友也可以幫你救出來!周墨綾——你不想救她出來嗎?」白慄慄發出虛弱的笑聲。
「那你呢,趙安盛?你又為什麽要帶我出去?」「……他、他們答應我,假如成功了,我可以成為一名使徒。
」「沒了嗎?」「然後……你會成為屬於我的使女。
當然!這、這是在你自願的前提下……」她用女高中生能知道的最難聽的話趙安盛罵走了。
臨走之前,他為了報復,先抓著她的頭髮狠狠地侵犯她的喉腔。
「你難道對人類不失望嗎?」他一邊用肉棒頂著她的嘴,一邊抽她的臉。
「哈哈哈,真的好笑!你……你不會以為、以為你真的一直在守護人類吧? 以為自己是魔法少女嗎?傻逼弱智婊子!現在你要保護的人們把你當作乳牛、當作肉馬桶!當作發洩性慾的飛機杯精廁……你一直在守護他們對吧?我知道的,以前你守護過我,站在我和李尚成之間,然後現在呢?哈哈哈哈!我和李尚成都他媽直接把精液和尿射進你臭嘴裡!然後你保護學校的人、保護城市,和那個密教團對抗,然後呢?看看他們是怎麽報答你的!」他把熾熱的精液從她的食管直接射進胃袋中,和翻江倒海的胃液混合在一起。
「沒有用!沒有用!全都是白費力氣……被背叛的感覺怎麽樣?如果是我,早就投靠大君、那個真正的魔女喀密菈了,然後狠狠地報復這些人類……只有你這個腦癱聖母才會拒絕密教團的邀請!只要和我一起走,就能成為最尊貴的使女,說不定還可以統治世界,結果你居然拒絕!所以你只能當個肉便器,當精盆,在趙安盛那種瘋子的精液裡溺死……因為你的腦子裡面裝的全他媽是精液啊!!!」他把一整泡尿灌進她的胃裡,用她的頭髮擦乾淨肉棒,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到底……為什麽要守護人類呢? 白慄慄質詢著無邊的黑暗。
她所賴以為生、賴以維持自己存在的「正義」,到底有何意義? 她現在才發現,自己從來沒有真正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
一直以來都只是矇混過關,故意迴避這個最重要的問題。
難道她只是如趙安盛所說的,滿足自己可憐的聖母心嗎? 她要保護的事物到底有什麽意義?被自己保護的人背叛、反過來被侵犯,到底為什麽呢? ——不是這樣的。
沒錯,至少還有一個理由,為此她絕對不能放棄,咬牙也得撐下去。
——綾綾……周墨綾。
她的月光,她的星辰,她的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