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宋竟夕眼看著凌薇衝進來,不由分說給了葉珂一巴掌。
她當即擋在葉珂身前將凌薇推開,看著葉珂臉上清晰的手印,轉頭怒道:“你有病啊?!” “有病?”凌薇怒極反笑,“是啊,我有病,被她逼的!” “本來我是覺得對不起你的,所以你對我冷淡我也認了,可結果呢?呵,好一個丁氏的大小姐!” 她眼眶泛紅,歇斯底里抓起東西往葉珂身上扔,喊道:“跟你在一起兩年多,什麼都不告訴我,你藏得夠深的啊!還口口聲聲說愛我,你要是開口幫我,我他媽至於去出軌趙氏那個不中用的小兒子?!到底是誰對不起誰!!!” “你跟她在一起多久,就帶來你哥哥的婚禮?葉珂,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你配說你愛我嗎!你個人渣!騙子!” 說著,她又要撲上來打人,葉珂怕她傷到宋竟夕,正打算將人拉到自己身後,卻見宋竟夕迎上前去,一手握住她高揚的手腕,一手甩了過去。
“啪!” 宋竟夕打了凌薇。
凌薇被打愣了,葉珂也看愣了。
宋竟夕緊緊捏著她的手腕,冷冷笑道:“您的不要臉程度跟地痞無賴有的一拼。
你們在一起兩年你都不知道她的家世,你真的關心她嗎?你問她會不說嗎?你的眼裡只有你自己,你才是該問問自己,到底有沒有喜歡過她!” “你家裡生意出問題,你什麼時候給過她機會幫你?難道不是你根本沒有想到過她,轉頭就上了別人的床?她被你帶了綠帽子,還因為才知道你家裡出了事情,都不忍心怪你,你現在好意思來怪她?還打人?你以為你算老幾?” “這裡是丁總的婚禮現場,你帶腦子了嗎?還要鬧嗎?要讓丁董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嗎?別以為傍上富豪就能為所欲為,東海市家世厲害的人多了去了。
今天這一巴掌我還給你,以後也是一樣,你要讓她不高興,我就讓你不高興,她要是哭,你就陪著一起哭,她要是受傷了,我絕對加倍奉還,聽明白了嗎?” 平日里她都是溫溫柔柔的模樣,就連凌薇對她的印象也只是看起來脾氣挺好,沒想到她竟然能動手打人,還會發火。
那一巴掌把她打冷靜了,凌薇不得不思考宋竟夕話里的意思。
沒有底氣她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的確,東海市厲害的人太多了,雖然在商界丁宏景的名號響噹噹,可是國內不比國外,商人再怎麼厲害,還是得向權力低頭。
不等她反應過來,丁現忽然出現,不由分說將她拽出房間,眼神銳利似刀,警告:“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打過我妹妹,你是第一個。
今天我給我父親面子,請你現在離開,但是你記住,這個仇我記下了。
” 說完,他便讓服務生“請”凌薇離開,回到房間朝宋竟夕道謝,問葉珂:“疼不疼?” 葉珂勉強咧了咧嘴,忍住嘴角的抽痛,安撫他:“沒什麼,那點冰敷敷就行了,你出去陪客人吧,婚禮怎麼能不見新郎呢。
” 宋竟夕也道:“丁總,您忙吧,我會照顧她的。
” 丁現無奈,只好走了。
他一走,先前還雲淡風輕的臉立馬垮了下來,可憐兮兮看著宋竟夕,弱聲弱氣道:“疼......” “......現在知道疼了?你不是很厲害嗎?剛剛不知道還手?也不知道躲?”宋竟夕從服務生手上接過冰袋輕輕貼在臉上,瞪了她一眼,很是不高興。
“意外,誰知道她忽然衝進來打人呀......”葉珂討好似的笑了笑,牽過她剛剛打人的手仔細端詳,溫柔吹了吹,滿眼的心疼:“都紅啦,疼不疼呀?” “......應該沒你疼吧。
”宋竟夕看著自己的手, 後知後覺嘆了口氣,眼神很是複雜:“我第一次打人。
” 她有些惱,“你不準告訴別人!真是氣死我了,都怪你!我人設都崩塌了!” 宋竟夕想著她竟然任由凌薇打了一巴掌還不還手,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咬她一口。
葉珂“嘿嘿”一笑,將她拿著的冰袋拿過來,輕輕貼在她的手掌,傾身抱住她,將完好的臉頰埋在她的脖頸處蹭了蹭,滿心的歡喜,甜的要冒出泡泡來。
“哪有,姐姐是很溫柔,為了我打人的時候又帥氣又溫柔。
” 作者有話要說:宋律:你算什麼狗東西敢打我女朋......啊不是,我妹妹葉喵喵:嘻嘻,姐姐真帥! 作者君:(扯宋律耳朵)姐姐你清醒一點啊!你彎了!彎!了! 感謝是老六啊扔了1個地雷第40章除了家人,宋竟夕是唯一一個在她受欺負時,擋在她身前的人。
這麼多年,葉珂已經習慣了為別人出頭,擋在別人身前,怎麼也沒想過,有一天那個總是和藹笑著的宋律師,會為了她咄咄逼人,甚至動手。
在背後看著她準確無誤抓住凌薇的手腕,語氣比她在法庭上辯論時還要冰冷銳利,氣勢凌人,葉珂全然沒有被打的憤怒,對凌薇反咬一口也不感到難過了。
有她在就好,她在乎她,心疼她,會保護她。
這麼想著,她的心像是掉進了糖罐,從裡到外甜甜蜜蜜的,甚至覺得再讓人打一巴掌也沒事。
不過當然不行,姐姐生氣了,她不能讓姐姐生氣。
——見被打的人一直傻笑,也不管自己臉上的紅印,只顧著給她冰手,還輕輕吹著,宋竟夕覺得她可能是被打傻了,不客氣戳了戳她的額頭:“腦子沒被打壞吧?啊?笑什麼笑,不準笑了!” 高興嘛,就笑。
特別特別高興,嘿嘿。
當然,這話要是說出口,宋律大概覺得她腦子有毛病。
葉珂勉強收斂了一下,任由她搶過冰袋貼在自己臉上,被凍得一機靈。
“姐姐,你嚇唬人的時候真帥!” “哦,這時候叫姐姐了?不要,我不跟別人搶。
”宋竟夕白了她一眼,面色冷淡。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宋律好像太生疏,別的姐姐也不好聽,不然就是她不許。
葉珂惆悵了,恨不得抽當初的自己一巴掌,王嘛要說叫別人姐姐!白月光姐姐早不知道哪裡去了!自己分的清楚不就行了! 葉珂癟著嘴應了一聲,委委屈屈。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宋竟夕不說話,葉珂也不敢說話,一直小心翼翼看著她的臉色。
好一會兒,等她臉上的紅印終於消了,宋竟夕站起身說要出去。
葉珂可憐兮兮拉住她的一根手指,輕輕晃了晃,像剛出生的小奶狗一樣,眼睛濕漉漉的,無辜望著她,問:“你生氣啦?” “沒有,被打的又不是我,我生什麼氣。
” “......”還說沒有生氣!就是生氣了!冷冰冰的!都不笑了! 葉珂一時間手足無措,也不敢再說什麼,生怕宋竟夕等會兒轉頭就走了,只能小心翼翼跟在她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