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百合]擒媽先擒娃(完結+番外) - 第120節

葉珂和宋竟夕自然能夠理解,換做是她們,在幫不上忙的時候,也只能盡量照顧好愛人的身體。
宋竟夕聽著唏噓不已,嘆息道:“她太要強了,有什麼事情都是自己扛,很多事情連我都不說。
還好有你照顧她,這樣我就放心了。
舒舒,寒寒她雖然看著冷淡,但是對你真的不一樣,除我之外沒人去過她家,更別提一直讓你留下了。
” “我這麼說挺自私的,因為寒寒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希望她能幸福。
只是她有舍不下的理想,但我可以打包票說,三土年來你是她唯一一個喜歡的人。
多給她一些機會和耐心吧,不要放棄她,我相信你們是彼此那個對的人。
” “呵?原來我是除了你之外的第一個?”林舒笑得開心,哼道:“她還騙我說有很多人來過她家,真是個不誠實的人。
” “不過竟夕姐你這麼說,我很高興。
我知道她喜歡我的,雖然也會有一些懷疑,因為她從來不說,但是我感覺得到,她是喜歡我的。
只不過跟我在一起面對的問題太多了,我理解,也不強求,現在這個狀態我已經很滿意了,能在她身邊就很好了。
” “我不需要她說愛我,我知道我愛她,就夠了。
”她語氣堅定,宛如誓言。
“我不在乎她是不是像我喜歡她一樣喜歡我,我知道至少目前,對我的喜歡就是她最喜歡一個人的表現,這樣就夠了。
” 掛了電話,葉珂長長嘆息一聲,“我從來沒想過,專一的林舒會是什麼樣子。
她沒有一個女朋友在一起超過三個月的,事實上幾乎沒有在我面前說過女朋友。
人真複雜啊,以前那麼花心的人,現在竟然這麼專一。
而且我看得出來,不是好勝心作祟,她是真的喜歡衛寒姐。
” “寒寒從小就想要做制定法律的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朝著那個目標走,從來沒有什麼可以動搖她,”宋竟夕柔柔笑著,將葉珂的耳邊的碎發捋到耳後,道:“但是乖乖你知道嗎?後來她看到你給我的戒指的時候,竟然說那個目標好像太遙遠太累了,她不知道為了那個目標到底值不值得她放棄其他的精彩。
” “林舒是唯一一個讓她產生動搖的人。
”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名單明天一起放~ 第86章宋竟夕說衛寒有舍不下的理想,林舒多多少少有些感覺。
她們從未談論過相關話題,但只從平時接觸來看,也能窺得一二。
比如衛寒的書房裡有整整兩大面牆的專業書籍,工作認真到自願加班,從來沒有一句抱怨,甚至放棄節假日。
家裡最多的擺件是有一隻角的神獸,或大或小,各種材質,家裡隨處可見。
衛寒告訴她那叫“獬豸”,是公平正義的象徵。
林舒搜過,衛寒所發表的專業論文不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可以與高校要評正教授職稱的老師相媲美。
前幾天她告訴林舒家門密碼,540920,林舒看著那串不知道有什麼含義的數字一頭霧水,一問才知道,是第一部憲.法頒布的時間。
雖然不清楚衛寒的理想具體是什麼,但林舒知道,那一定極為強烈,強烈到滲透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甚至可以說,衛寒的生活除她以外,一切都是為了那個理想。
對現代人來說,理想是只存在於幼時的突發奇想。
小時候說想當英雄、超人、宇航員、科學家、畫家,長大之後將那些通通拋在腦後,生活已是不易,現實才不允許大人做不切實際的夢。
林舒也沒有理想,從小沒有。
所以她之前花天酒地玩世不恭,不愁吃不愁穿的富二代,每天 只愁怎麼打發時間,這幾年認真工作,不過是為了護住屬於自己的家產,不讓虎視眈眈的繼母與兩個弟弟搶走本就屬於她的東西。
雖然不懂那份執念無法感同身受,但從衛寒的表現來看,她能想象到,那定然是舉世無雙的誘惑,讓衛寒多年來排除一切誘惑,專心前進。
或許,就像此刻衛寒對她而言。
林舒敬佩她,卻也覺得棘手。
如果註定她和衛寒的理想無法共存,那她並不覺得自己能夠戰勝衛寒土幾年,甚至是三土年的執念。
這天衛寒回來得格外早。
林舒剛剛到她家不久,一看時間,才7點。
對比前段時間10點后才進家門,今天可以說是正常下班的時間。
她進了門,沒有跟林舒打招呼,沒有像往常一樣將自己的鞋擺好,隨意踢掉小高跟便往書房走,像是受了重大打擊還沒有緩過來,失魂落魄。
林舒連忙跟進去,見她獃獃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望著書櫃,很是擔憂到身邊,摸了摸她的頭,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聽見她的聲音,衛寒如夢初醒,將視線移到她身上,喃喃道:“哦,原來你在啊......” “我在,出什麼事情了?”林舒著急蹲在腳邊握住她的雙手,眼裡很是慌張,強作鎮定道:“是你叔叔的事情又出了什麼變數?說一說,不要嚇我。
” “嗯,是叔叔的事情。
” 衛寒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用力將嘴唇咬到泛白,渾身不自主微微顫抖,哽咽道:“我父親說,叔叔的事情很棘手,沒有轉機。
我們雖然找到了內奸,但是太晚了,他已經跑了,沒辦法......” “他們說,下一個要對付的就是我.......我父親讓我辭職。
” 她抬起頭看林舒,眼眶通紅,蓄滿了淚,卻還勉強勾起一個笑容,“我不能當法官了。
” 林舒聽著幾乎心碎,她緊緊將人擁入懷中,想安慰她,可無論平時如何舌燦蓮花,此刻卻像個啞巴一般,什麼都說不出。
這哪裡是言語可以安慰的事情?言語本就蒼白無力,連普通的悲傷都難以治癒,何況是這種剖心挖肝的痛。
半晌,她只能紅著眼睛說:“哭吧,我給你保守秘密,放心哭一場,我一直一直陪著你。
” 可她胸前的衣服被濡濕,始終沒有聽到衛寒的哭聲。
她連哭都壓抑著不肯出聲。
反倒是林舒先忍不住嗚咽起來,心疼得像是被針扎一樣,哭道:“你王嘛對自己這麼狠啊?你別這麼要強行不行?我很厲害的,真的,我有好多好多錢,你依靠一下我吧......” 要強的人說別人要強。
她叛逆期被父親打到一個星期下不了床沒哭過,被繼母弟弟陷害被父親罵得狗血淋頭沒哭過,而衛寒一個絕望的眼神就能讓她潰不成軍。
林舒在這一刻意識到,她徹底栽在衛寒手裡了,或許一輩子都逃不掉。
只要衛寒想要,她可以心甘情願放下自己的矜持與驕傲,繳械投降,俯首稱臣。
——好好哭了一場,衛寒控制住情緒,說自己去洗澡。
林舒洗漱完出來,見她穿著睡袍立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抱著胳臂望著外面的燈火闌珊出神,看起來很是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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