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被哪個採花賊給你采阻補陽了怎麼辦?「劉若佳聽著男生熟悉的話,心裡流淌著一股暖流。
她趴在男生耳朵邊,咬著他的耳垂:「那你……可要餵飽我啊……」男生聞言哈哈大笑:「放心,等我養好傷我一定肏哭你!」說著,男生的雙手滑了一下,兩隻滾燙的大手捏住了那白花花的挺翹臀肉,託了起來。
「呀!」劉若佳沒想到以前那個被她調戲到面紅耳赤的害羞的男生現在能反過來調戲她了。
如果說剛才是為了救她上來而摸她的雪臀,而現在沒有任何借口了,她,劉若佳就是被一個男生抓住了兩片臀瓣,羞恥,但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湧上心頭。
「你趕緊放開,手規矩一點啊……」劉若佳嬌嗔道,那語氣中的膩味可能叫她自己都沒感覺到。
「怎麼?我救了你的命不說以身相許吧,摸摸屁股都不行了?我偏要摸,我還揉呢。
」男生雖然說著流氓般的話語,但是那疲憊與疼痛是藏不住的。
劉若佳的心裡一下子就軟了,感受著男生作怪似的狠狠地捏了兩下她的白臀兒,那粗糙而火熱的大手摩擦著她嬌嫩的臀肉,她忍不住『嗯』了一聲,聲若蚊吶,支支吾吾地說道:「輕……輕點捏……疼……」「什麼?」男生好像沒聽清她說的話,問了一句。
「大笨蛋,快點走啦……」劉若佳整個臉都紅透了,她不知道剛才她是怎麼了,竟然讓他輕點捏,羞恥,太羞恥了! 一定是因為他為了救我受傷而可憐他,嗯對,就是可憐他,所以才讓他摸我的屁……哎呀,丟死人了,還好他沒聽見。
感受到男生的手又規規矩矩的滑到了腿彎,她是被背在背上的姿勢,纏著的半截袖就蓋不住她的雪臀了,光溜溜的白臀兒失去了火熱大手的覆蓋,有些冷,被凍起了一層細密的小顆粒。
劉若佳竟然有些不舍,她還想讓男生的手托著她的白臀兒,大手捏著她的臀瓣……只是為了保暖,實在是太冷了,劉若佳為自己產生的羞恥想法找著借口。
「你,你怎麼不說話了?累了嗎,要不我自己走吧?」走著走著,劉若佳感覺身下的男生走的越來越慢了,並且很少說話,她覺得男生應該是走不動了。
男生把她放了下來,回頭的是一張讓劉若佳驚駭欲絕的恐怖臉頰……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想著媽媽就可以充斥著愛意的親下去,難道我真正愛的是媽媽? 雲霧漸漸散去,嘴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我睜開了眼睛,一張精緻的臉頰面若桃花,剪水般的雙瞳和我的眼睛對視著,我的嘴唇和劉若佳的嘴唇相貼。
我們同時顫抖了下,分開了嘴唇,各自沉默。
她那邊是否也和我一樣的情況?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我們都沒有辜負各自。
天空依然阻沉,但是雲霧散盡,我發現我和劉若佳已經站在山腳下了。
「快點走吧,趕緊讓他們送我們走,庄月就報警吧。
」我把劉若佳從我的背上放了下來,我實在是太累了。
索性山下的路還算平整,穿著襪子走在路上不會太難受。
「嗯……」劉若佳變得有些奇怪,低低的應了一聲。
關於在山上的事情,我倆誰都沒有提,但是那一幕幕都印刻在我們心底,無法忘懷。
我最好奇的是,劉若佳是否也被那個鬼怪逼問,有沒有愛……如果說我們的經歷一樣的話,那她眼睛里和我一樣的神情……我搖搖頭,把腦海中的妄想甩出腦海。
「吶,你有沒有覺得村子有點怪啊?」劉若佳扯了扯我的胳膊,指著村子說道。
我現在村口,也發現了一點奇怪,那就是整個村子太安靜了,一個人都看不見。
整個村子數百家居然一個人也沒見到,總不能都在屋裡呆著吧。
「不管了,我們趕緊回去,讓甄妮她家長趕緊送我們回去。
」這裡是越來越古怪了,不能在留了,馬上走。
「嗯!」劉若佳點點頭,小手拉著我的手,向甄妮家走去。
路上的環境土分讓人不適應,一處處房屋就好像很久沒人住了一樣,土分破舊。
本來整齊的板油路荒草叢生,灰塵四布,道路開裂。
「我抱著你吧。
」路變得不好走了,我伸手示意劉若佳。
劉若佳居然紅了下臉,說道:「那,那你多累啊。
」我一把勾住她的腿彎,把她橫抱了起來:「別墨跡了,趕緊走。
」「哦……」劉若佳乖巧地應了一聲,雙手勾住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赤裸的胸膛上。
「你能不能別用那個臟襪子踢我了。
」隨著走動,劉若佳的兩隻小腳不時地踢著我的腰,白襪子早就全是泥土了。
「你嫌棄我了?」劉若佳抬頭,水汪汪的眸子看著我。
說著,又故作傷心的嘆了口氣:「這才剛畢業多長時間啊,淡了淡了,關係淡了。
」我不屑地冷笑一聲:「別裝了,關鍵時刻不還得看我嗎?」「啊!你特么咬我?」劉若佳的小嘴巴啃在我的胸脯上,並沒有用力,但是她有兩顆尖尖的小虎牙輕輕刮在皮膚上帶來的輕微刺痛讓我忍不住叫了一聲。
「嘻嘻……」劉若佳仰著個小臉,一臉天真無邪,讓我沒脾氣。
「要是把咬字分開我還能接受……」「你滾啊,噁心,你們男的怎麼會喜歡那玩法,多臟啊。
」劉若佳頓時一臉嫌棄。
我不服氣道:「洗洗不就行了?再說男的也可以給女的弄啊。
」「嘔~不行,我想想都接受不了。
」我笑了起來,笑容有些猥瑣:「你那是沒弄過,要不我給你個機會?」「哦?」劉若佳眼睛眯了起來,呲著小白牙:「那我虎牙有點尖,你要忍著點啊……」說著,還磨了下牙,惡狠狠地看著我。
「大可不必……」我忍不住想了一下,怕是整根都要被劉若佳咬下去。
不過,她的小嘴兒真的能全含進去嗎,深喉? 腦海里有畫面了,下體頓時膨脹了起來,頂著劉若佳的翹臀。
我面對劉若佳殺人般的目光,尷尬地露出一個笑容:「誤會,誤會。
」「你變態吧,想想都能有反應?」劉若佳嫌棄的腿亂踹。
「那你穿成這樣我怎麼可能沒反應啊……」我嘀咕了一句。
「你……」劉若佳瞪了我一眼,不說話了。
在村子里走了大概有五分鐘,就看見了甄妮家的房子,裡面燈火通明,在阻沉天氣的映襯下就像是沙漠中的綠洲一樣。
「你,你先進去看一下。
」劉若佳懟了懟我的腰身。
我回給她一個疑惑的眼神。
劉若佳一副服了你的樣子:「張平和王一同萬一在呢?」「你覺得我這樣子能讓他們看見嗎?還是說你有什麼怪異的癖好?」劉若佳眼神里透露出來的就是我是一個變態的事實。
我心裡突然湧現出一股奇異的感覺,一種莫名的優越感,就是劉若佳願意讓我看她衣不蔽體的樣子,卻不願意讓別的男人看見,在某些方面滿足了我的虛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