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剛一亮,甄妮就領著劉若佳一行八人去山上的狐仙洞玩,沒想到走到半路上霧氣越來越多,甄妮就提議說休息一下等霧氣過去再走。
但是大家起了個大早,一個個都興緻勃勃的,自然不願意休息。
就這麼走著,走著走著大家就發現隊伍里少了一個人。
庄月由於身嬌體弱,走在最後面,大家一時沒察覺,人就不見了。
劉若佳和甄妮她們都急壞了,打電話信號時好時壞,打通了她也不接。
沒辦法,大家只能分開尋找,而劉若佳竟然看見了兩個庄月。
她親眼看著一個庄月把另一個庄月推下了山崖,然後還一臉詭笑的向她走來。
她快被嚇傻了,她拚命地跑,最後迷路在深山裡。
就在劉若佳想要跑下山的時候,她竟然碰到了陳風笑。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陳風笑還在村子里睡覺,怎麼會過來找我呢,這一定是那鬼東西變的,它想殺了我! 劉若佳恐懼急了,就在這時,「陳風笑」說話了。
「劉若佳,是我啊……」聲音和陳風笑一模一樣,她絕對不可能記錯的,但是……先入為主,劉若佳根本就不相信,她拔腿就跑,銀牙緊咬,鉚足了勁。
不能死,絕對不能死,我還沒……「啊!」劉若佳忽地踩在一塊石頭上,身子一晃,竟然直接從鎖鏈之間滑了下去,頭朝下,面對的就是籠罩在雲霧間的峭壁。
劉若佳一瞬間心如死灰,想了很多……但想著想著,身邊既沒有呼嘯的風聲,也沒有刻骨的疼痛,只感覺被一雙大手緊緊抓住了腳踝。
我雙腿卡在用於固定的木牌子上,雙手緊緊攥著劉若佳纖細的腳踝,借著雙腿被卡主,才能拉住劉若佳。
劉若佳這時候才能確定是真的,驚慌之下,竟然掙紮起來,想要爬上來。
這完全是反人類的動作,劉若佳幾乎是垂直般頭朝下被吊在半空中,除非是專業的體操運動員才能調轉過來,不過那也是需要支點的,現在劉若佳沒有掉下去完全就是靠我支撐著,她這一動,我感受到的壓力更大了。
「別他媽的動了,再動我就拉不住了!」我怒吼出聲,神色猙獰。
劉若佳也反應過來了,頓時不敢動了,失聲喊到:「快,快拉我上去!」我漲紅了臉,開始用力拉她上去。
劉若佳倒垂著,襯衫完全脫離了她的上身,露出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白色的奶罩,罩杯不大,包裹著一雙小巧玲瓏的乳鴿。
劉若佳居然裡面沒套內衣,隨著我的用力向上拉,那寬大的襯衫竟然直接脫了下去,掉入雲霧中。
劉若佳下意識地尖叫一聲,雙手抱胸,又是一陣搖晃。
我用力的青筋都出來了,小路非常狹窄,我背後有一塊凸起的岩石,岩石的楞有些尖利,正對著我的後背,我一拽劉若佳就必須往後挪後背,尖利的石頭就透過單薄的半截袖劃在我的肉上,火辣辣的疼。
生死攸關的危機時刻,劉若佳還在擔心自己走光,背後的疼痛刺激著我,我咬牙切齒的喊到:「你特么還晃是吧,你要是沒掉下去我非得把你肏哭!」劉若佳哭唧唧的,再不敢動了:「你,趕緊把我拉上去啊……」我咬著牙,身後的石頭一寸寸地划入肉里,真的很疼,但是我只能把自己送過去,主動地讓石頭划入皮肉。
我感覺一種滑滑的液體從背後躺了出來,我知道,那是鮮血。
我拉著劉若佳的腳踝,一點點的把劉若佳拉上來不少,眼看就要拉上來了,我和劉若佳同時看見了希望。
「啊!」沒想到的是,猶豫雲霧太多,濕氣太重,劉若佳的肌膚上全是露水,再者劉若佳的肌膚太過於滑順,我一時沒拉住,劉若佳就又向下掉了下去。
千鈞一髮之際,我在劉若佳的驚叫聲中撲了出去,極限地拽住了劉若佳的短褲邊緣,雙手卡在她的短褲里。
峭壁邊上,我大半個身子都在雲霧間,我兩條腿卡在木牌子上,這個姿勢我很難用上力氣,只能拉著劉若佳卡在半空中。
劉若佳精神已經被刺激的有些崩潰了,一邊哭一邊說:「別,別放手啊。
」我卻沒辦法開口說話了,雙腿就像青蛙一樣卡著兩個臨近的木牌子,面頰赤紅,青筋暴突。
劉若佳的短褲承受著劉若佳的重量,一寸寸地被我拉著褪了下來,連同內褲, 劉若佳雪白圓潤的翹臀就這麼一點點的暴露在空氣中,兩瓣臀肉白膩渾圓,臀瓣縫隙中間一朵淺褐色的小花在綻放,那上面的褶皺一緊一松地收縮著。
劉若佳知道自己已經看光了她雪白的屁股,連同那菊穴也被我看個一王二凈,心中羞澀極了,但是她也顧不得這些了。
她試探著伸手,看看能不能抓住什麼岩壁,她雖然沒有看見我的姿勢,但是她也知道她所處的位置我可能並不好用力拉她上去。
劉若佳的初衷是好的,只是她這一動,褲子脫落的速度更快了。
我焦急的大吼:「把腿彎起來!」劉若佳不能再以一個垂直的體位了,她必須彎曲膝蓋卡住短褲,要不然可能短褲保住了人卻沒了。
「什麼,什麼?」劉若佳也感覺到短褲在滑落,焦急的扭動著雙腿,但是被倒吊起來,連彎曲雙腿這麼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好。
生死攸關,我換了一種通俗易懂的說法:「撅屁股,把屁股撅起來!」雖然很羞恥,但是劉若佳迅速的反應過來,把圓滾滾的雪臀向後挺起,相對的,膝蓋就向前挺起了,短褲卡在膝蓋間,危險萬分。
我思緒飛速轉動著,我必須解放雙手才能拉她上來,前提是她自己能拉住我。
我靈光一閃,迅速而準確地說道:「你聽我說,我有個方法能救你……」劉若佳聽了之後,猶豫了不到一秒,就挺著雪臀開始向上抬臀,一點點的,劉若佳兩瓣翹臀離我越來越近,與此同時她的纖腰也越來越近。
我咬著牙支撐著。
「好……好了嗎?」劉若佳顫聲問道,聲音中羞澀之情溢於言表。
我看準時機,一下子就鬆開了短褲,雙手抓住了劉若佳的纖腰,抓著她那滑膩膩的肌膚,我喘息著:「你纏緊了,千萬纏緊了。
」說著,我把著她的纖腰一點點的把她向上抱,而劉若佳的鞋子早就踢掉了,只剩下兩隻穿著白襪子的小腳,我把她向上抱,她兩條腿纏在我的脖子上,一點點的,劉若佳的雪臀離我越來越近,都快貼在臉上了,但是還不夠。
劉若佳的雪臀前面是雪白飽滿的阻阜,那上面王王凈凈的,竟然沒有一絲毛髮,底下是一道向內凹陷的粉色的縫隙,如一線天一般,大阻唇非常小巧,一點外翻都沒有,如幼女般緊閉著,藏在花穴口,像是一個雪白的的饅頭,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我看的有些兩眼發直,沒想到劉若佳竟然是白虎,而且是一線天饅頭逼,不過理智尚存,我拉著她,把那縫隙逐漸貼近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