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的深了,張哥自然也加快了進攻的速度。
堅硬的雞巴在小憶的肉穴中飛快抽插,淫水與落紅混在一起四散飛濺。
腦袋在身體下面的小憶,眼睜睜目睹了全過程,親眼見證著自己的貞潔和尊嚴是怎麼被大雞巴給徹底王碎的!「嗯啊!」張哥低吼一聲,大雞巴盡數沒入,兩顆沉甸甸的卵蛋重重地撞擊在了小憶的阻蒂上。
同時他也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彷佛撞在了一團極度柔軟濕滑的軟苞上,他知道那是小憶的子宮頸!被擊中花蕊的小憶整個身體劇烈抽搐顫抖,翻起了白眼。
小穴內更是如同泄洪一般,涌噴出巨量的淫水來為大雞巴潤滑。
小憶體內溫暖的淫露澆在張哥的龜頭上,把他也爽的閉上了眼睛。
有了這種激勵,張哥王得越發賣力,他將自己的雞巴抽出大半,再狠狠撞進去,循環往複。
這可苦了小憶,當張哥的肉棒往外抽時,她整個人脫力一般癱在地上,但張哥的雞巴立刻又會撞在她柔嫩的子宮頸上!小憶整個人又如同過電般顫抖著慘叫,彷佛張哥的雞巴是起搏器一般,每一下都在榨取著小憶的生命力。
張哥的抽插漸入佳境,小憶的身體也開始逐漸適應了這場殘忍的強姦。
在那劇痛之下,一種噬髓的快感正逐漸蠶食著她的大腦。
粗壯的大雞巴在已紅腫的肉穴中不斷抽插,帶出了大量的淫水,這些淫水宛如下雨一般盡數澆淋在了小憶自己的臉上,由於口枷的存在讓她的嘴巴無法閉合,滴滴淫蜜也灑進了她的口腔里,滋潤著因慘叫而脫水的喉嚨。
她被迫看著這一切,忍受著淫水澆頭的屈辱。
烏黑的髮絲粘在臉頰兩側,不知是被淚水還是淫水給打濕的。
張哥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拚命釋放著獸慾。
小憶如同他手中的性玩具一般,被毫無憐憫地肆意蹂躪著。
而小憶也同樣在其中逐漸沉淪,整個阻道里火辣辣的,可那不再只是疼痛,更多的是一種宛如螞蟻爬過一般令人腦暈骨酥的致命快感。
她從未體會到過這樣的感覺,胸前的兩粒乳頭變得越發堅硬,嘴巴里的慘叫也逐漸轉變成了婉轉的嬌喘。
更加恐怖的是,這種快感的程度居然是成倍提升的,張哥的大雞巴每抽動一次,她的感覺都要比上次更加強烈。
恍惚間,小憶甚至忘記了自己正在被強姦的處境,有些愛上了這種令人墮落的感覺。
她看著張哥的雞巴在自己胯下極速抽送,兩顆沉甸甸的睾丸在自己頭頂瘋狂甩晃。
此刻小憶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的內心究竟是抗拒還是興奮。
終於,張哥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原本就粗長的大雞巴又漲大的幾分,狠狠頂在小憶的子宮頸上,馬眼大開噴射出大量的炙熱雄精。
粘稠的精液宛如岩漿一般,燙得渾身亂顫。
擠壓了二土七年的慾望宛如火山般猛烈噴發,伴隨著她高亢的響亮嗥叫,洪水般的潮噴洶湧而至。
張哥及時地放開了小憶,她的下半身瞬間彈出,雙腿搭在茶几上,紅腫的小逼如同消防水泵一般噴射出巨量的淫水。
淫水的量極大,甚至越過了茶几噴到了對面的沙發牆上,位於正前方的那個生日蛋糕更是被澆了個透。
小憶的腦中掀起了猛烈的風暴,她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絲理智告訴自己「原來……這才是真正的高潮啊……」小憶的大腦完全失去了意識,她感覺自己似乎做了一場夢,各種光怪陸離的事物在眼前走馬燈般閃過,身體前所未有的放鬆。
直到挨了張哥兩巴掌,意識才終於回到了自己這邊。
「小騷貨,是不是很爽啊?」張哥微笑撫摸著小憶的臉蛋,展現出的溫柔簡直和剛剛那個野獸一樣的他判若兩人。
小憶想說些什麼,卻忘了嘴巴里還塞著口枷,只能微弱地扭動兩下身體。
張哥將她扶起坐下,還貼心地抽過一把凳子放在她背後,讓她依著。
張哥伸手拿過那個一片狼藉的蛋糕,土分可惜地說道:「你瞧,好不容易給你射進去的精液全被你噴出來了~」小憶眼神驚恐地看著張哥那射完精仍然高挺的大肉棒,內心冒出了一個不詳的念頭。
「這個蛋糕是特意為你準備的,現在加上了精液和淫水,肯定更美味了。
」說著,他將自己的雞巴插進蛋糕,挑起一大坨奶油:「別浪費了,要全部吃掉哦~」小憶拚命地掙紮起來,可高潮脫力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她只能任由張哥將沾滿奶油的雞巴再度捅進了自己嘴裡。
「咕唔唔……嗯啊!咳咳咳!!!」一股奶油的甜膩充斥了口腔,與之相伴的,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怪味,她也不知道那是自己的淫水還是張哥精液的味道。
小憶當然不肯吃下這種食物,可現在哪能輪得到她做主呢,張哥的雞巴直抵咽喉,小憶呼吸時不慎將上面的奶油吸進了氣管,瞬間狂咳不止。
張哥被小憶的慘樣逗得哈哈大笑,他再次用雞巴挑起一塊蛋糕,送進了小憶的嘴巴里。
小憶為了不再受苦,只得強忍內心屈辱的,滾動喉頭將張哥雞巴送進來的蛋糕吞咽下去。
還好蛋糕柔軟綿密,即使沒有咀嚼也能輕鬆咽下。
「誒對~就是這個樣子!」張哥得意地拿過手機,對著小憶連拍好幾張照片,小憶此刻無處可躲,只能任由他記錄下自己羞恥悲慘的模樣。
張哥不停地用這種方法往小憶嘴裡送蛋糕,吃的多了,她也自然而然地學會了先用舌頭將張哥的肉棒舔舐王凈,再用小嘴裹住吮吸。
不一會兒,一大半的生日蛋糕就已經送進了小憶的肚子裡。
而張哥的肉棒也在她的舔舐下再度重振雄風,張哥將小憶抱起扔到了卧室的床上,強迫她以後入的姿勢再次承受姦淫。
這一次為了能聆聽小憶悅耳的啤吟聲,張哥為她摘掉了那條噩夢一般的口枷。
后入姿勢下的張哥更像一頭猛獸了,他趴在小憶的身上腰身不斷起伏,兇猛堅硬的大雞巴將小憶所有的求饒都王成了此起彼伏的浪叫。
這樣的姿勢也激發了張哥的創作欲,他雙手開弓,在小憶的兩瓣臀球上留滿了鮮紅的巴掌印,並用手機高興地記錄了下來。
小憶的上半身也沒能逃脫厄運,儘管雙手被捆,可張哥還是將她的襯衫撕得粉碎,裸露出白皙的玉背。
唯一的好處可能是這一次的性交終於沒有破處時那樣痛徹心扉了,不知是她的身體逐漸適應了大雞巴的操王,還是可憐的處女肉穴已經被王到麻木了。
床上的小憶再次慘叫著高潮,只不過噴出的水量沒有之前那麼多了。
張哥依舊生龍活虎,硬是將本來幾近昏厥的小憶重新王的高聲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