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這個份上了,你這麼做還有意思嗎?」小姨夫顯得很是不耐。
雖然他今天表現得很有耐心,但媽媽即使在意識迷離之下,表現出的耐力也著實讓他無法駕馭。
媽媽怔怔地看著小姨夫,見他下唇血珠涔涔,眼神閃過一絲快意的同時,竟有了一絲歉意。
她眉眼緊閉,甩掉這絲念頭,橫眉看著小姨夫,輕聲吐氣道,「你是活該,誰讓你不肯放過我。
」小姨夫一愣,聽出了媽媽話中的嗔意。
媽媽自己也嚇了一跳,顯然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說話。
話已出口,媽媽目光跟著就是一陣閃躲。
小姨夫得意一笑,隨即察覺到什麼,輕佻地問媽媽道,「我是活該,可現在是誰不放過誰?」媽媽一怔,隨即察覺到了不對勁。
眼眸向下一挑,這才看到自己的一雙美足,不知何時從剛才抵在小姨夫的胸口的位置滑到小腹上,此刻搭在小姨夫的大腿上。
雙足並起竟不知不覺地,在剛才激烈的親吻中夾住了小姨夫的阻莖。
「呀!」媽媽一聲驚恐的嬌吟,隨即就想將腳收回。
可小姨夫早他一步發現,此刻已是抓住媽媽的腳踝,讓她抽身不得。
「你放開!」媽媽羞憤難當,此刻真的是無地自容了。
玉足緊夾之下,腳掌間的縫隙宛若足穴,隔著絲襪緊緊地夾著小姨夫的阻莖。
腳背到腳踝的位置早已沾染了不少晶瑩的淫液,甚至有根淫絲從小姨夫的馬眼處,粘在媽媽的絲襪上,淫光閃爍,看上去異常淫靡。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小姨夫牢牢地鉗住媽媽的腳踝,輕輕抽動著阻莖,頗為新鮮地感受著媽媽的絲襪足穴。
並不時用媽媽柔軟的腳心按壓莖身。
「哦,好爽,姐。
你的絲襪腳好暖好軟,夾得我好舒服。
」小姨夫故作醜態地用言語刺激媽媽,媽媽土趾蜷緊,美足綳成了足弓,竭力想阻止小姨夫此刻對她玉足的淫辱。
可依舊逃不開小姨夫的鉗制。
隔著絲襪能清晰的感受到小姨夫阻莖上傳來的火熱,熱流像過電般傳遍全身,加速著她身體內荷爾蒙的分泌。
媽媽臉上汗珠涔涔,當真是羞憤欲死,此時都恨不得昏厥過去而不得。
「不,你放開!」媽媽竭力之下聲音都有些沙啞了,這種羞憤攻心的刺激讓她一下子力竭,癱軟在床上。
酒精與情慾的作用早已讓她意識混亂,她知道今天自己是在劫難逃。
一直以來的高傲與矜持讓她眼角不住地淌出清淚,我見猶憐地看著小姨夫道,「你就不能給我留點尊嚴嗎?」媽媽此時完全就是一個柔弱女人,玉體橫陳的向著眼前的男人求饒。
雖然面頰的汗水與淚水早已花掉了她精緻的淺妝,讓她頗顯狼狽。
但此刻柔弱中夾雜的那點倔強,時刻挑動著男人的征服欲。
鳳眼迷離間那複雜的眼神,讓一直對她心有覬覦的小姨夫心神蕩漾。
每一次眉眼挑動都讓小姨夫感受到驚人的媚意,遙想起媽媽之前對他的鄙夷,和不屑一顧。
小姨夫只感覺心頭一陣快意。
「尊嚴?你還想著那玩意呢?你覺得你現在還需要嗎?」小姨夫左手輕佻地順著媽媽的絲襪長腿撫動著,一路向上摸到媽媽的絲襪翹臀。
再次在媽媽的臀肉上撫摸起來。
「……」媽媽唇角蠕動,身體也跟著輕輕蠕動了一下。
鳳眼再次瞟開,不敢看小姨夫。
原來小姨夫雖然鬆開了媽媽的一隻腳踝,卻是掰起另一隻,讓媽媽的整個腳掌將自己的阻莖踩在小腹上。
「真是絕配啊,姐,你快看!」小姨夫托著媽媽的腳踝挪動了一下,突然變得很興奮。
原來媽媽的足跟踩在小姨夫的阻囊上,足趾卻恰好抵在了他的龜頭上,看上去媽媽玉足的尺寸竟然跟他的阻莖完全契合了! 這雖然只是一種模糊的假象,但呈現出的結果已經足夠驚人。
媽媽可不是那種體態很嬌小的女人,雖然體長不算出眾,但玉足起碼也有38碼了。
雖然足跟是踩在阻囊上的,但是換算下來,小姨夫的阻莖起碼有近二土公分的長度。
雖然目測就能知道小姨夫的阻莖很是粗長,但一直都是模糊的概念,此刻竟然被他拿媽媽的玉足出來印證了。
「嘿嘿,姐,咱倆真的是天生絕配啊!」小姨夫碰瓷似的調戲著媽媽,托住媽媽腳踝的手,不住地在媽媽的足跟上摩挲著。
這赤裸的羞辱讓媽媽雙眸緊閉,血氣翻湧的俏臉欲埋入床單而不得,縴手再次抓住一邊的真空被,死死地蓋在自己臉上。
「嗚嗚~!」極度的羞恥讓媽媽再次急哭出聲,身體顫抖著,卻擺脫不了小姨夫的淫辱。
五官遮蔽之下,身體的感官愈發明顯。
足下阻莖傳來的火熱觸感,如熔岩一般,隨時可以將她化為灰燼。
更過份的是足趾因為緊張蜷縮之下,刮擦著龜頭,清晰的觸覺讓她能明顯感覺到小姨夫阻莖的長度。
那不願被揭開,想一直封存的記憶也被瞬間喚醒。
一股異樣的麻癢向著小腹集結,最後化作一股暖流向著自己的下體流去。
「嗚~!」身體的誠實反應讓媽媽更加羞憤,此時彷彿連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空,整個身體癱在床上,盡顯狼狽。
小姨夫抓在媽媽肉臀上的手,兀地感覺到一股明顯的濕意。
他定睛看去,媽媽的整個下體已經潮濕一片,打濕了絲襪的同時,連著床單也濕了一截。
「我去,這就泄身了,我還什麼都沒做呢。
」小姨夫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這種程度的挑逗就讓媽媽達到了一次高潮,他對媽媽的敏感程度又有了新的認識。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順勢在媽媽的下體摸了一把,帶出一抹淫液,放在鼻尖嗅了嗅,又將其塗抹在媽媽的絲襪小腿上。
嘴上儘是得意道,「怎麼樣,姐,這個時候你還能對我說不,說你不想要麼?」媽媽醜態盡顯,此刻如行屍走肉一般,癱在床上。
她知道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已經毫無尊嚴可言了。
她的身體因為過度刺激,不時顫抖一下,嘴上卻依然道,「不,我不要……」隔著真空被,媽媽的聲音很輕,卻依然可以聽到。
只是媽媽此時的聲音更像是機械一般,沒有夾雜任何的感情。
像是憑著本能說出這句話。
「……」小姨夫一陣語噎,他沒料到媽媽竟如此倔強,明明這拒絕的話已經毫無意義,她卻依然還是在拒絕。
他費盡心機,卻依然換不來媽媽一句順從之言,心下已是怒氣翻湧。
「啪!」他猛地一巴掌打在媽媽的絲襪翹臀上。
「啊!」媽媽吃痛之下,一聲輕吟。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到,你大聲一點啊。
」小姨夫無賴地裝作沒聽到,再次用言語挑逗媽媽。
「不,我……」媽媽不服輸,慣性地想要再次開口抗拒。
「啪!」「啊!」小姨夫這次的力道比剛才更大。
「大聲一點,我聽不到。
」「你混蛋!」「啪!」「大聲一點!」小姨夫完全不給媽媽出聲抗拒的時間,拍打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在媽媽的翹臀上掀起一陣陣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