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給你按一下吧。
」見媽媽那渾身酸痛的樣子,我蹲下身關切地看著媽媽說道。
媽媽看了我一下,輕笑道,「知道心疼媽媽了啊?」說著,也沒拒絕,將腳伸直平坐在沙發上。
我起身趕緊坐到媽媽腳頭的一邊,在媽媽的腳踝上按了起來。
「嗯,往上一點,再使點力。
」媽媽邊喝著水邊吩咐我注意手法。
我耐心地按照媽媽的吩咐調整著力道,也沒覺得累。
相反我覺得媽媽玉足的觸感相當好,包裹在肉色絲襪下的嫩足骨肉亭勻,入手溫軟絲滑,讓我很是好奇。
媽媽的工作西裝配有長褲和一步裙兩種,今天恰好穿的是裙子。
裙擺不長,坐起時只能蓋住一半的大腿肉。
裸露的腿肉全靠肉色長襪包裹,絲襪的映襯下,媽媽豐勻的長腿曲線玲瓏,實在是一種視覺享受。
我打量著媽媽制服下美好的身材,打心眼裡為有這樣漂亮的媽媽而自豪,手上也更加賣力了。
沒一會兒爸爸回來了,見我們一副母慈子孝的樣子,笑道,「呵,小偉懂事了啊,知道心疼你媽媽了。
」爸爸走到沙發邊,面色看起來比剛才更紅了。
應該是酒勁上來了,這會兒已經有了幾分明顯的醉意。
見媽媽喝著水,轉頭對我道,「小偉,給爸爸也倒一杯水過來吧,我來給你媽按。
」我應了一聲,有些不舍地鬆開媽媽的腳。
剛離身爸爸就坐到了我的位置上,將媽媽的腳搭在自己大腿上按了起來。
「嗯,好大的酒氣,讓你不要喝酒。
小偉,給你爸泡杯薑茶來醒醒酒。
」爸爸一靠近,媽媽立刻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有些嫌氣地在他腿上踢了一腳。
「哦。
」我應著,爸爸在一旁悻悻一笑,接著給媽媽按了起來。
我到廚房重新燒了壺開水,聽到客廳里爸爸媽媽聊了起來。
可被燒水的聲音王擾,聽不清外面說的什麼。
只零星地聽到幾句,還在說叨小姨一家的事情。
但媽媽的回應廖廖,應該是提不起精神來說什麼了。
燒水的工夫,我在儲藏櫃里翻找著薑茶。
因為爸爸不常喝酒的關係,找了好一會兒,水都燒開了才找到。
我端著泡好的茶從廚房出來,恰好看到爸爸趁著媽媽眯眼的空當,托起媽媽的足尖到鼻尖聞了一下。
沒成想還是被媽媽看到了。
「你做什麼?」媽媽勐地將腳從爸爸手中抽了回來。
看到我出來,面色更是一紅,狠狠地剜了爸爸一眼斥道,「多大的人了,也不知羞。
」爸爸也看到了我,悻悻一笑,眼神趕緊撇了過去。
好在這會兒也看不出他臉色如何了。
我玩味地沖爸爸一笑,剛才給媽媽按腳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
媽媽包裹在絲襪內的玉足有種澹澹的味道,從足尖飄散而出。
穿了一整天高跟鞋的足掌帶著一絲澹澹的皮鞋味和汗味,不是香味,也沒有異味,卻意外的好聞。
沒想到爸爸有這樣的惡趣味。
我笑了笑卻也自知看到了不該看的。
將茶遞了上去,也沒說話退回了自己的房間。
從門口看到媽媽也不平坐著了,坐起身子,絲襪玉足穿在涼拖里。
臉上帶著未褪地羞意,斜瞟著爸爸道,「教育起人來的時候一本正經,卻在孩子面前幾次三番地不知檢點。
我現在是越來越認同了,你們這些戴著眼鏡的文化人,都是衣冠禽獸。
」媽媽嘴上詆毀著爸爸,但臉上的表情怎麼看也不像是厭惡,似還隱隱有些自得。
爸爸臉皮薄,也沒臉去看媽媽表情的變化。
低著頭顧自地喝起薑茶,卻沒察覺到茶水的溫度,險些燙了嘴。
「咳,咳。
」爸爸連咳兩聲,趕緊將茶水放到一邊,抽出茶几上的紙巾擦了擦嘴,問媽媽道,「我說的你斟酌一下吧,下個禮拜我就要去省會杭城參加研討會了,最少要呆一個星期。
到時候家裡的事情我就顧不上了,這幾天我不勸著你把事情安排了,我怕到時候婉秋那邊受了委屈,你又得埋怨我不勸勸你了。
」明知道爸爸是在轉移話題,媽媽也沒揪著爸爸一時的失態不放。
臉色又冷了下來道,「就你會做好人。
時移世易,現在怎麼做才是對的,你應該跟我一樣慎重一點才是。
他們那修車店才開了幾年就關了,連個招呼都沒跟我們打,你就沒點想法?那可都是家裡拿出去的錢。
」爸爸眼睛一睜,對媽媽的想法明顯不認同,剛想張口反對,卻又被媽媽制止。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也不是心疼那幾萬塊錢。
但我在乎的是他們對待事情的態度,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你一個當老師的應該比我懂。
但你還是一味地站在當初我的角度上看問題,認為對婉秋好沒錯。
對,對自己的妹妹好是沒錯。
但她現在也是一個孩子的媽了。
我們是兩個家庭,有些時候我們必須自私一點,為自己的家考慮得更多一些。
這才是親戚的相處之道。
我可不想一時心軟到時候養出個仇人來,反倒傷了你這個老好人。
」媽媽的想法比較深奧,聽得我雲里霧裡的。
但我聽出她的態度相當堅定。
爸爸端起茶杯淺飲了幾口,臉上帶著醉意。
但聽了媽媽的話臉色卻變得格外沉著,腦袋應該還是清醒的。
爸爸沉吟了一會兒,卻是搖搖頭一笑,道,「今天看你冷了這麼半天的臉,現在又說得這麼繞,我算是聽出來了。
加了個程人勇,妹妹就是別人家的了。
你是怕幫著幫著,好處都被別人佔了。
我這麼分析沒錯吧。
」爸爸話剛說完,媽媽臉色蹭地一下就紅到了耳根。
想法一下子被戳穿,媽媽的反應誠實且激烈,似完全沒料到爸爸喝了酒了還能這麼敏銳。
媽媽臉色緋紅地側過臉來狠狠地瞪了爸爸一眼,一時卻想不出話來辯駁。
爸爸得意地哈哈一笑,隨即有些好奇地問道,「今天從看到人勇的時候開始,我就覺得奇怪了。
你好像比以前更疏遠人勇了,怎麼了這是。
他跟婉秋孩子都有了,你怎麼還不能接受他?」爸爸的反應後知後覺,卻也並不似以往的木訥。
媽媽目光黯然,面色迅速阻沉了下來。
土指交插輕揉著,但卻緘口不言。
我知道爸爸這一問才是戳中了媽媽心底的夢魘,很痛,很苦。
可以媽媽的性子卻是有苦不能言,將怨懟與苦楚一個扛在心底。
面對爸爸,她能說什麼呢?媽媽不愧是媽媽,很快就將情緒調整了過來,看著爸爸冷笑道,「接受,呵呵。
他一個男人都混到要帶著老婆孩子來投靠親戚了,這就是他這幾年的成長。
你要我認可一個這樣的男人?」爸爸突然的敏銳並不足以讓他看穿媽媽心理的細微變化。
他歎了口氣道,「唉,你就是太高傲了。
算了,我不會去強行左右你的決定。
但他們畢竟是帶著孩子過來的,你考慮一下把小偉名下的那套房子,借給他們住一下吧。
他們擠在那樣的一個單間里對孩子可不好。
」媽媽猶豫了一下道,「我知道,上次他們說要過來的時候,你就不止一次提過這個事兒。
我不攔著,但那房子是買給小偉的,我們做決定之前是不是要問一下他?」爸爸不置可否地攤了攤手,隨即喊我道,「小偉,你過來一下。
」我懵懂地又從房間門口回到客廳,爸爸起身拉過我坐到他身邊,摸著我的頭問我道,「小偉,你聽著。
爸爸媽媽現在有件事情要問你,你要像個大人一樣做出決定,可以嗎?」見爸爸說得這麼鄭重其事,我有些緊張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