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效果卻是出奇的好,小姨夫完全停止了征伐,怔怔地看著媽媽出神。
媽媽臉紅得快滴出血,也沒時間辯駁,似嬌似嗔地對小姨夫道,「人勇,求求你,給我留點尊嚴好嗎?」這聲「人勇」叫得小姨夫骨頭都酥了,險些就直接泄了出來。
小姨夫怔怔地看著眼前美目盼兮,嬌俏可人的媽媽,激動得眼淚都快下來了,應道,「好,今天不在裡面,但你要配合我,讓我射個爽。
」說著再也無法忍受,一口吻上了媽媽動人的珠唇,以免她再出言破壞雅興。
媽媽先是眼睛睜得渾圓,眼神閃爍數次,最後似認同了小姨夫的話。
再度伸手環住了小姨夫的脖頸,與之熱吻起來。
「嗯~!」媽媽恢復神智之後,倒似比之前更加熱情了,兩人真如契合度極高的情侶般糾纏起來,一時間口水四溢,媽媽竟喉頭滾動,毫不忌諱地將小姨夫的口水吃入腹中。
對眼前的男人哪裡還有半分嫌棄。
「啪,啪,啪」媽媽的翹臀被高高抬起,小姨夫得到媽媽的回應,王得就更加賣力了,下體每次進入還要妍磨幾下,似要將眼前的女人融入自己的身體中。
「嗯,嗯~!」到了此刻,媽媽已經沒什麼好遮掩的了,盡情地回應著小姨夫,四肢如八爪魚般纏在了小姨夫的身體上,向他渴求著更多。
一身嬌嫩的美肉如綻放的的花朵,在小姨夫身下被肆意蹂躪著。
「好舒服,姐,你舒服嗎?」兩人分開嘴,小姨夫嘴角還帶著媽媽的香津,沒來得及擦拭就問道。
「嗯,舒,舒服,嗯……」雖然聲音很小,但媽媽終於還是道出了身體最誠實的反應,臉上沒有羞憤,有的只是醉人的春意。
「我來了,姐,這回真的要來了。
」「啊~!啊,我,,我也……」小姨夫鬆開媽媽的巨乳,被欺凌多時的乳肉竟一時無法恢復,血白相間地晃動著。
小姨夫把手攬向媽媽的肩頭,似要把她抬起。
媽媽也配合地拉著小姨夫的手臂,上身微微弓起,整個人蜷縮得像張繃緊的弓箭。
「啪啪啪……」小姨夫調整好姿勢進行著最後的衝刺,整個人如出弓的利箭般飛速撞擊著媽媽的花脛。
「啊啊啊……」媽媽帶著顫音淫叫著,繃緊的身體越發顯得嬌小,在小姨夫的身下不住顫抖著,似在魁梧的丈夫身下婉轉承歡的嬌妻,放肆地嬌啼著。
「不行了,來了。
」「啪啪啪!」「啊嗯……。
」小姨夫大起大落,花脛唇口媚肉翻滾,帶起的淫液順著媽媽的股溝滑落,讓本來汗水涔涔的嬌軀淫光四射。
媽媽張開紅唇,眯著迷離的媚眼看著小姨夫,如泣如訴,想要告誡小姨夫踐行諾言,卻被王得說不出話來。
「來了!」小姨夫勐地再次吮上媽媽的香唇,勐吸起來。
「嗯~!」小姨夫結實的后臀勐地一收,媽媽趕忙鬆開纏繞的長腿,閉眼一陣高亢的啤吟。
一股,兩股,三股……。
「嗯……」小姨夫竟然抵著媽媽的花脛入口就噴射了出來,一股股白花花的精液噴滿了媽媽的翹臀小腹,並隨著臀部的夾緊還在往外涌著。
「嗯~!」媽媽一陣扭動,似噴洒在自己身下的是灼熱的毒藥,緊跟著身子一陣緊繃,隨之就癱軟在了小姨夫身下。
「呼,呼……」兩人都在劇烈喘息著,我看著皺巴巴的床單,被兩人混合的淫液弄得污濁不堪,整個房間一股難聞的腥臊味迷漫。
我身子一軟,今晚可怎麼過啊。
「咚!」小姨夫射完之後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媽媽身邊。
看著身邊顫抖著嬌喘的媽媽,這個高傲的女人如今承受了自己的雨露,淫糜的媚態讓他升起極致的滿足感。
不由伸出手去攬住了媽媽的腰肢,輕輕撫摸了起來。
我本以為這場歡愛結束以後,媽媽會恢復神智,然後狠狠地痛罵小姨夫。
「嗯……」但媽媽的反應卻出乎了我的意料,她對這種性愛后的愛撫似乎很享受,竟隨著小姨夫的撫摸輕哼了起來。
隨後更是抬起一條長腿搭在了小姨夫腿上,手也攀上了小姨夫的手臂,好似眼前的男人真的是自己的丈夫一般。
小姨夫看到媽媽的反應,更加心喜。
沒說話,仰起頭向媽媽索吻,媽媽竟也沒拒絕,鳳眼微閉地迎了上去,兩人竟然吻在了一起。
「嘶,嘶……」這次沒有瘋狂的啃咬,你追我逐。
輕聲細吻反倒有了絲絲甜蜜。
「嗯……~!」媽媽的瓊鼻輕哼著,一副被小姨夫完全馴服的樣子。
小姨夫得意地探出舌去,欲更加深入地索取,卻陡然怔住。
等他細看之下,眼前的美人竟一雙鳳目無悲無喜地看著他,他嚇得趕緊收回了舌頭,卻再次被媽媽咬住。
待他將舌頭滑出捂了捂嘴,顯然又被咬得不輕,說話都有些露風道,「姐,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
」「走,現在,馬上走。
」媽媽癱軟著身子,慵懶地無法動彈,可嘴裡的話卻充滿著冰冷。
「這……」小姨夫有些猶豫,他覺得自己明明已經征服了眼前的女人,怎麼她轉眼又不認人了。
媽媽勐地一轉頭,鳳眸狠狠地瞪著小姨夫。
冰冷的眼神看得小姨夫一個冷顫。
他看到了媽媽的眼神中不只有冰冷的恨意,還有一種只有他見過的眼神,就在他之前快掐死媽媽的時候,媽媽所露出的那種眼神。
那是一種決絕的死意,是一種要和眼前男人一起毀滅的決絕死意。
小姨夫的膽氣隨著精蟲的噴發也消耗怠盡,被媽媽這樣的眼神一瞪,頓時不敢多作妄想。
穿起褲子,連上衣也沒穿就逃下床去。
我剛感覺不妙,小姨夫就已經衝出了房間。
我癱坐在窗外的陽台上,腦袋裡一片空白。
只聽到房間里傳出鶯鶯的啜泣聲,茫然不知明天會怎麼樣。
「婉秋,姐姐之前跟你說的,你到底怎麼想的,也該跟我交個底了吧?」媽媽看著坐在床上,給孩子哺乳的小姨,怔怔地問道。
「嗯?」小姨抬起頭看了媽媽一眼,似沒聽到她的話。
「你還給我打馬虎眼,眼看著你也快出月子了,姐姐不可能一直陪著你。
你想跟我繞彎子到什麼時候,你有好好為自己打算嗎?」媽媽剜了小姨一眼,看著在努力吸著母乳的孩子,歎了口氣又道,「你奶水一直不好,這以後肯定不能指望母乳了,奶粉錢少不了。
養孩子的各項支出加起來就是筆不小的開支,你準備怎麼應付,難道就靠著你家那個沒責任心的?」媽媽總是在為小姨未雨綢繆,小姨現在的境況都快成了媽媽的心病了。
一說起這個問題,小姨也是很茫然。
她看了看懷裡的孩子,粉嫩的小臉紅撲撲地,嘟起的小嘴賣力地吸吮著母乳。